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清冷师尊爆改合欢宗,大佬狂争宠 > 第一百零七章 茶里茶气的~
    容止渊冷嗤。

    “就你这点修为去魔界?等着成为我魔族的盘中餐吗?”

    言语间尽是不屑和轻蔑。

    明危眼底暗沉,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不甘。

    他从未如此觉得自己如此平庸。

    即便他是天级灵根,即便他和同龄人相比修为已遥遥领先,轻易所不能及,即便他在世人眼中是所谓的天才。

    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快。

    如果能再快一点,他能更强一点,他是不是更有资格站在师尊身边?

    也不会在面对容止渊的冷嘲热讽时,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少虞一抬眸,瞧见明危那双好似水光潋滟、可怜巴巴的眼睛。

    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

    像只被雨淋湿还没有主人保护的小奶狗。

    看得她心头一软。

    “明危是我徒弟,不管去哪,自然有我这个师尊保护他。”

    少虞冷斜一眼容止渊。

    “你在这说个什么劲。”

    被怼了的容止渊倏然睁大眼睛,“少虞,你护着他?”

    “有什么问题吗?”她反问。

    “那我现在也是你徒弟,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少虞看他那副张狂嚣张的模样,勾了下唇角。“你不挺能言善道的吗?哪儿需要我帮你说话?”

    “倒是明危被你贬得一无是处,连句话都不敢说。我的徒弟,在我眼里就是最棒的。其他人比不了,也不用和其他人去比。”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我在他这个年纪,早就突破元婴境了,他本来就不怎么样,不过是运气好被你收为徒弟罢了。”

    容止渊满肚子酸水。

    双手抱臂,表情别扭吃味。

    “明危运气好被我收为徒,那你运气也挺好的。”

    “我是完全靠自己的实力好么!”

    少虞扬眉,“哦是吗?我怎么记得你炼丹的时候苏子苓在你那待了很久啊?”

    “咳咳,我那是在请教她,你不是跟我说说可以的么?”

    “是可以。”

    少虞不可置否。

    “但若没有她,没有神之遗迹的出现,我还不会这么快轻易地答应。”

    “关神之遗迹什么……”

    容止渊说到一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是想让我当合欢宗的助力,对吧?”

    少虞:“倒还不笨。”

    她清楚合欢宗有多少水平,也知道和其他宗门势力相比,进了神之遗迹,合欢宗可以说是没有优势的。

    纵然有她在,可以一敌百、以一敌千,但终究是会有难以照顾到的时候。

    如果其他宗门势力钻空子向合欢宗下手,或者神之遗迹里遇到极其危险的情况,那她一个人两只手有可能顾及不到所有人。

    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个人,当她背后的眼睛。

    而容止渊是最为合适的。

    她知晓他的底细,与他较为熟稔。

    再者合欢宗介于亦正亦邪间,在中州和魔界都处于尴尬的位置。

    放到现在,对合欢宗来说反而是好事情。

    容止渊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刚才还气呼呼的脸顿时丧了下去。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

    他说了一半没再说下去。

    余光撇见明危那张略显得意挑衅的脸。

    “你看他!”

    “他怎么了?”

    容止渊眼睁睁地看见明危在少虞看过去之前变了脸色,速度快得堪比六月的天。

    于是,少虞看见的明危还是委屈丧气的模样。

    “我……”

    容止渊惊得一句完整地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扔出两个字。

    “绝了。”

    他叉腰的手都放了下来,无可奈何地频频点头。

    “算你厉害,我去睡觉了!”

    没等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容止渊已然进了帐篷。

    明危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细微弧度,又很快敛了下来。

    “师尊,夜色已深,您早点休息。”

    他朝少虞微微躬身后缓步离开。

    走到帐篷外却进不去了。

    少虞见他站着不动,“怎么了?”

    明危不动声色地把到嘴边喊容止渊的话给咽下,走回至少虞跟前。

    “容少主他设了结界,我打不开。”

    “结界?”

    少虞一抬手,果然见容止渊和明危通用公用的帐篷外多了层结界。

    刚才还没有,是容止渊新设的。

    “几百岁的人了,还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少虞说着就要直接打破结界。

    “师尊。”

    明危叫住她。

    “这结界别破了。容少主已经休息了,这结界若是破了,定会打扰他。”

    “结界不破,你就进不去,那你今晚睡哪儿?”

    “师尊不用管我,在外历练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日子,我也早就习惯了。”

    明危说得轻巧。

    “就一晚而已,没关系的。”

    少虞听了却是蹙起眉头。

    有她在这,哪儿有让自己徒弟受委屈的道理。

    “既然你不想打扰容止渊,那你就睡这张软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