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清冷师尊爆改合欢宗,大佬狂争宠 > 第六十九章 玩得他团团转
    少虞的很有意思,在任高逸和关新两人听来却不像是有意思的意思。

    倒像是……某个人要倒霉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孟桑宁和柳扶风谁输谁赢。

    但若是柳扶风赢了——应该说意外地赢了,那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

    孟桑宁和孟元康会如何看待他,同门弟子是否会对他的赢心存疑虑,以后大家看到他都会想起他一个灵寂境赢了元婴境的这件事。

    这是好事吗?

    不一定。

    越级挑战从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往往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都不会成功。

    可息心尊者却要让柳扶风赢孟桑宁,要说她是单纯想让自己的弟子成为个人赛第一,关新觉得不是。

    一如她刚才所说,输赢只是一时的。

    息心尊者不会是这种为了表明的输赢而暗中使手段的那种人。

    那他想到的,就是与正面影响相反的情况了。

    息心尊者是打算把柳扶风推到风口浪尖上,让他摇摇欲坠。

    只是……她为何要这么做?

    关新一脑袋问号。

    任高逸比他聪明,思绪一转便已想到了和他相同的想法。

    现在回忆起来。

    从昨天比赛开始,息心尊者更加关注明危,而对柳扶风没有过多注意。甚至柳扶风和明危起争执的时候,她也是站在明危那边的。

    这和以前传的她对柳扶风更关爱重视的言论,明显不同。

    再结合息心尊者说今天比赛结束后她要说几句话。

    任高逸隐隐觉得这几句话,将会在中州乃至整个璇玑域引起轩然大波。

    彻底打破现有的形势……

    这边千回百转,那边擂台上的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看似孟桑宁和柳扶风不相上下,但仔细看去就能发现柳扶风已然落于下风,是孟桑宁在收着打才看似是相持的局面。

    指腹轻抚杯身,杯中残留的茶底早已凉透。

    少虞将茶底倒了,重新斟了一杯。

    朦胧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眸,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眸色。

    “这茶,还得是热的才好喝。”

    她幽幽呢喃了句。

    好像只是在说茶,可在此时的关新和任高逸听来,已不敢随意揣测。

    少虞轻抬眼睫。

    恰好见擂台之上,孟桑宁长剑一挑,拨开柳扶风的剑刃,凌厉的掌风顷刻间已至他的面前。

    柳扶风瞳孔猛缩,呼吸一滞。

    已来不及闪避。

    “天地无极,乾坤异位。”

    耳边忽地响起一道熟悉女声。

    柳扶风怔愣一瞬,顿时反应过来。

    是师尊的声音!

    是师尊在帮他!

    “天地无极,乾坤异位。”

    他口中默念口诀,身随心动。步伐飘逸,行云流水。孟桑宁那记即将落在他身上的掌风,从身侧擦了过去,落了空。

    “怎么可能?”

    孟桑宁表情诧异。

    这一掌她用了八成力,以柳扶风的修为是不可能躲过去的。

    明明差点就要打中了,他却形如鬼魅般扭身躲过。他刚才的步伐之前从未见他用过,是他为了今天的比赛故意藏拙?

    孟桑宁没时间细想。

    她只知道,这场比赛她必须赢!

    本来还不想柳扶风受太重的伤,她一直没使出全力。

    但现在……她不会再收着了。

    “看剑!”

    霜月剑灵光大盛。

    柳扶风还未从有师尊帮自己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见孟桑宁已攻至身前。

    他连忙提剑去挡。

    可此番她的剑招却是他根本没法招架的。

    孟桑宁竟是这么强吗?

    这就是元婴境的实力吗?和灵寂境果然是天差地别。

    柳扶风比赛前的十足的信心现在已然消减了大半,越打他越清楚自己和孟桑宁之间的差距。

    同时,疑惑也渐渐从心里钻了出来。

    宗主的意思不是要让他成为个人赛第一吗?

    要是以孟桑宁现在的攻势再打下去,他还怎么拿第一?

    柳扶风给孟桑宁使了个眼色,想提醒她。可孟桑宁却像是根本没看见般,只一味地猛烈进攻。

    “桑……”

    他刚想出声,霜月剑锋利的剑刃擦过他脸颊,激起一丝刺痛。

    柳扶风抬手摸了下,指腹上的一片红色提醒着他——孟桑宁动真格的了。

    所有的一切好像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应该啊……不应该这样的。

    柳扶风心神恍惚间,身上又添一道伤口。

    “太虚元气,清浊明晰——宁。”

    少虞以声携灵,镇守柳扶风本心。

    若是再这么下去,那这场比赛他是彻底赢不了了,那她还怎么看好戏。

    柳扶风灵台顿时清明。

    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边懊恼边庆幸,还好有师尊帮他。

    不管之前如何,反正现在有师尊助他。

    那这第一,必然是他的。

    柳扶风边艰难接下孟桑宁的剑招,边等着师尊再次开口。然而他等了半晌,却一直没再听见师尊的声音。

    想分神去看观众席那边,躲避不及身上又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