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曾经说过,煞城的黑道,他不允许天煞插手,但今天,他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而去,为了妹妹,他不惜一切代价。
林天也猜到,凭鬼煞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肯定已经在狂狮堂大厦设下了重重埋伏。
如果两人谈得好,或许还有合作的可能;但如果谈崩了,鬼煞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是,林天从一开始就没有与鬼煞合作的打算,他要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救出叶璃,让鬼煞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天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心中的怒火如汹涌的岩浆,几欲喷发。
“怒虎那蠢货,简直是愚蠢至极,竟然干出引狼入室这种蠢事!鬼煞那家伙,一肚子坏水,手段狡诈得很,这下拿下怒虎,往后怕是更难对付了。”
此时,在怒虎的办公室里,鬼煞大剌剌地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椅子上,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下方,狂狮堂原堂主和鬼煞的心腹们正襟危坐。
鬼煞轻轻抚摸着手上那枚镶嵌着宝石的戒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开始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精心布局,准备迎接林天的到来。
“猩猩,你现在可是狂狮堂的长老了,去召集一千精英,在一楼和周围埋伏好,一个都不许放过。”
鬼煞的声音高高在上,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是,老大。”
猩猩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他转身离开,出门前,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装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这张支票,就像一把锋利的双刃剑,让他既为即将到手的财富而兴奋,又为背叛曾经的老大怒虎而感到深深的愧疚。
不止猩猩,原狂狮堂的堂主们,每个人都收到了鬼煞给的支票。
在金钱的腐蚀下,他们彻底忘记了曾经的誓言和忠诚,沦为了金钱的奴隶。
“煞堂主,不,老大,呵呵,现在还有个大麻烦。狂狮堂战队和客卿,那可都是怒虎的私人势力,不好对付啊。”
狂狮堂开宝区的老大血狼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担忧,他知道自己说出的这个问题,可能会引发一场更大的危机。
“这事儿不用你们操心,我自有安排。今天,最重要的是怎么留下林天,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鬼煞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烈日高悬,煞城被酷热笼罩,整座城市仿佛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
然而,天煞城寨内却弥漫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宽敞的死亡广场上,一对对身影正在激烈厮杀。
他们挥汗如雨,拳脚相交,喊杀声此起彼伏。
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只能被无情淘汰,实力和拳头就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天煞城寨的小型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天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坚定而冷静。
他的右手边,是身着蓝色长袍的隐者,面容俊逸却毫无表情,宛如一座千年冰山,世间万物都难以让他动容。
左手边则是戴着大墨镜的破军,周身散发着神秘气息,那副墨镜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天煞前十号成员齐聚一堂,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原八号、现七号的悟禅。
他宛如一尊现世的弥勒佛,圆圆的光头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微光,脸上始终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仿佛世间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胸前的佛珠每一颗都有核桃般大小,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坐在那里,活脱脱像一个移动的沙发。
初见他的人,往往会被他那慈祥的笑容所迷惑,可谁能想到,在这看似和善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无比冷酷的心。
他双手沾满了鲜血,手下亡魂无数,后背上纹着的那句 “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在他身上却有着别样的诠释。
他确实笑口常开,尤其是在杀人的时候,那咧开的大嘴仿佛能吞噬一切;但所谓的 “大肚能容”,在他这里却荡然无存,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 死,而且死状极其凄惨。
还有第十名死神,足足两米多的魁梧身材,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让人无法忽视。
他赤裸着上身,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每一道伤疤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战斗。
其中一条长达十几厘米的刀伤从胸膛蜿蜒至腰部,宛如一条狰狞的蜈蚣,触目惊心。
被冥刀所伤的地方已经结痂,而后背上那两个醒目的 “死神” 二字,更是彰显着他的身份和荣耀。
当众人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上却都露出了轻松的神情,仿佛眼前的危机不过是小菜一碟。
起初,林天只打算带一两个人前往狂狮堂大厦,可隐者听闻后,立刻说道:“天,你就在这儿安心等着,一个小时后,我保证把叶璃毫发无损地送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