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甜撩心宠 > 第88章 强攻不如智取
    她笑了笑,一脸单纯道:“我……听见什么了?”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她身边:

    “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吗?”

    易诗恬刚开始一头雾水,然后她终于想起来他指的是什么了。

    她不觉得好笑:“医生没跟你说?”

    他垂下头:“可是我还是很怕。”

    “上次的事情……吓到我了。”

    “即使过去这么久了,我每当面对你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会伤害你。”

    “如果你还是像上次那样该怎么办……”

    他叹息一声,一只手捂着脸,似乎有些痛苦似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忍耐……可是,姐姐……”

    “你就在我身边,我快要忍耐不住了……”

    她看着身边捂着脸痛苦的男人,看到他微微敞开的浴袍下,轮廓分明的胸肌。

    她把他推倒在了床上,双手把他从浴袍里剥了出来:

    “既然害怕,那就交给我吧。”

    在他震惊的目光下,她又轻轻咬住他的耳垂,低语道:

    “我亲爱的老公。”

    一个钟头之后。

    许斯年一脸幸福地黏着她,摆弄着她的手指,一双桃花眼中仿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老婆,我爱你。”

    “永远都爱你。”

    “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好不好?”

    易诗恬累得不想起来,他就这样抱着她,跟她说着情话。

    她抬眼看他,露出一丝笑容,伸出胳膊搂住他脖颈:

    “可以让我出门嘛?我不会逃的,每天闷在山庄里,我快要无聊死了。”

    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没有回答。

    她在心中冷笑,心想,昨晚到今天铺垫的这么多手段,该派上用场了。

    她迎上他的唇,很温柔地吻了吻,然后又一副委屈的样子:

    “让我出门吧,”

    “求你了。”

    “老公。”

    他眼中翻滚着晦暗的光,喉结滚动:

    “好。”

    这两天,易诗恬如同一只蜘蛛,织了一张铺天盖地的网。

    对于许斯年的囚禁,她从最开始的反抗和激怒,变为现在的奉承和哄骗。

    很明显,后者的效果比前者好多了。

    一味反抗对抗,受伤的只有她自己,他掌握着她的一切,她的想法,她的意见,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如果说不怨他,那是不可能的。

    但怨又怎样?当他对她的无理取闹开始厌烦,她未必会如愿重获自由,她的日子不会好过。

    还不如……哄他开心,让他放开权限,让她过得舒服一些。

    而当他收获了一个顺从的情妇,那么他对她的执念,也就慢慢消失了。

    昨晚,她在众人面前的告白,极大地取悦了他。

    既然他对自己是蓄谋已久的图谋,那么她就如他所愿,自己对他就是见色起意的一见钟情。

    她让他在昔日朋友面前大大满足了虚荣心,一声娇滴滴的“老公”就可以轻易让他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既然这么容易就可以拿下他,她为什么不用?

    之前,她还怀疑他这么久不碰她,是不是有了其他情人。

    但今天,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没有别人。

    最后她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埋在他胸口抱怨:

    “我饿了。”

    他此时才如梦初醒,连忙打电话叫人送来吃的。

    下午一点钟,她终于才吃上饭。

    他下午在集团有会,陪她草草吃了一口后就得离开。

    临走之前,他一边整理袖口扣子一边说道:

    “无聊的话,你一会可以去逛街,黑卡我已经放在你口袋里了。阿宁会跟着你的,晚上八点钟之前,必须回家。”

    她甜甜一笑:

    “谢谢老公,你真好。”

    他眼神晦暗地看了她一眼:

    “不想我走不出这个屋子,就别乱叫老公。”

    她马上乖巧改口:

    “好的,斯年,晚上见。”

    他看了她一眼,还是忍不住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嘴唇,有点咬牙切齿似的说道:

    “你这个妖精……对你,我怎么就没够呢?”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

    她笑而不语,推着他的胸口示意他该走了。

    他又看了她一眼,恋恋不舍地走了。

    许斯年前脚刚走,后脚她就给黄露露打了电话:

    “叫上叶澜,我们在Mall商场见。”

    商场的美容院里,阿宁守在门口,三个女人进入里面的私密包厢里,做完了spa,屏退了技师,她们躺在美容床上商量对策。

    叶澜敲了敲墙壁说道:

    “这里隔音很好,放心,那个监视你的保镖小姐不会听见我们的谈话。”

    黄露露顶着面膜咬了一口苹果:

    “恬恬,你想跑?”

    她揭下面膜,手指灵活地按摩脸蛋:

    “许斯年有未婚妻。他们明年就要结婚。”

    “你们知道的,我死都不做小三。现在我已经是小三了,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叶澜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