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佬自我沦陷,怂包人鱼顶不住啦 > 番外一:苏忆倾迟陌忱篇(一)
    南氤心情低落的钻进洞穴窝着,倒不是因为被阿姐骂了整整一个时辰,而是一时心软去救一个人类,导致血珠丢失。

    心里有个可怕的声音在叫嚣,失去血珠一事带来的慌悸感愈演愈烈。

    阿姐让她去找回血珠,但岸上这么大,上哪找去?

    且血珠价值无与伦比,说不定那个人类男人不愿意还给她呢?

    思及此,她自顾自咕哝一句:“找不找得到还另说呢。”

    “南氤。”洞穴外,桑榆不知何时从石缝中游过来,声音很轻,裹携着丝许不易察觉的悔意。

    南氤不动,也不吭声。

    心想阿姐不会是没骂过瘾,还要将她堵在洞穴里继续骂吧?

    “对不起。”

    “嗯?”

    “是阿姐不好,阿姐不应该凶你,但你弄丢血珠并非小事,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的。”

    南氤转了个方向,慢慢将脑袋探出去:“但我不知道去哪找。”

    桑榆定定看她几秒,下了决心:“你没去过人类世界,如今又弄丢了血珠,你乖乖待在海里,我上岸替你找。”

    “不行。”南氤脱口而出,“那是我的血珠,只要和那个男人距离够近,我就能感应到血珠在哪,你上岸,感应不到的。”

    桑榆弹她脑瓜子:“没了血珠,你连鱼尾的变换都不能控制,拿什么找?听话,阿姐很快回来。”

    后来,不管南氤再说什么,桑榆都听不进去。

    她不会让妹妹去冒险。

    只要那个人类没有离开这片区域,只要他还活着,总能找到。

    不过是时间与精力问题。

    然而,半个月过去,桑榆每日坚持上岸寻找,却毫无进展。

    渐渐地,南氤也不抱太大希望了。

    她挺想阻止阿姐继续寻找的,但也清楚,自己三言两语压根劝不动。

    某日,她浮在海面百无聊赖的漂流。

    却在她打算潜入海里的前一刻,有声音传来。

    她躲在礁石后面,见到了一个会移动的小房子。

    紧接着,下来一男一女。

    女的站在车门边等待,男的则朝海走近,最后停在海堤边,望向海的远方。

    南氤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瞧清他的正脸。

    眼熟,却也陌生。

    依稀记得第一次见他那日,他的脸上带着血,没有今日那般俊逸。

    衣着整齐、一丝不苟的他,仅一个影绰的身影便显得矜贵清冷。

    至少,南氤当下是认为不能靠近他的。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允许旁人靠近。

    但,她可不是旁人!

    她的血珠还在他体内呢!

    说什么也要要回来!

    她潜入海,偷偷摸摸的靠近海堤。

    男人没发现她,她便试探性的往海面吐泡泡。

    泡泡吐得多了,男人视线从远海收回,低头查看,一霎之间,明明没有丝毫褶皱的眉头,却能轻而易举地感觉到他的眉眼松懈。

    他缓缓蹲下,欲看得更清楚。

    海水并不浑浊,他显然已经知道她的存在。

    南氤也不再隐藏,直接冲出海面,吓他一大跳。

    她自顾自弯了眉,然后掀起鱼尾,拍他一身海水。

    迟陌忱下意识后退,徐琴见情况有变,快步上前,在见到海里不人不鱼的生物后,大脑的氧气缺了一瞬。

    “迟、迟先生……”

    迟陌忱定了定心神,小挪着步靠近。

    倒不是怕她,而是怕动作幅度大吓跑她。

    “你是什么?”

    南氤歪头,一副不解的模样。

    迟陌忱调整呼吸,带着她忆回半月前受伤那天晚上:“你不用害怕,你救我那时我已经看到了,我不会伤害你。”

    南氤往另一边歪头,思考如何开口向他要回血珠。

    却没注意到男人已经半跪下,仔仔细细的将她打量一遍。

    她的头发湿湿的,黏在额头、脸庞等处,清纯又干净。

    再往下,是完全裸露的肩膀,上面残余水珠。

    望入海里,能够模糊看见她胸前的贝壳,她救他那晚,也是这么穿的。

    很奇怪。

    他第一次看见这类穿着。

    还觉得挺新奇。

    “你有名字吗?”

    他接连问了许多问题,打听她各种细节。

    但南氤都没有回答,只盯着他看。

    旁边的徐琴已回神,忍着内心巨大的震惊道:“迟先生,或许……她不会说话?”

    迟陌忱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下一秒,她就从海里抬起一只手,精准的拽住他衣领,简单一个动作将他衣服弄乱。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迟陌忱被她拽着,身体往前跌了跌。

    若是她力道再大些,只怕要落海。

    下一秒,人鱼开口了,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势:“血珠还我!”

    末了,觉得气势不够,追加一句:“不然我揍你!”

    迟陌忱眼眸亮了亮,口吻是自我无法察觉的惊喜:“原来你会说话。”

    南氤眼睛一眯,拽住他领口的手徒增一分力量:“血——珠——”

    对于南氤而言,这样的语气算得上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