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三国:天下不容我,我重塑天下 > 第344章 入死局没得救的水镜
    水镜忽然很后悔。

    后悔当初为了赚那五千金,竟然答应蔡瑁张允,派出了胡车儿前往江夏刺杀周不疑。

    胡车儿一去不回,他本以为可能是被周不疑所杀,弃尸江中了。

    但时至今日,水镜才恍然大悟:

    “既然连华佗那样的神医,都是周不疑的门人弟子。”

    “那胡车儿吞碳为哑,极有可能被周不疑治好。”

    “那我的秘密,岂非完全被他知道了?”

    水镜凝眉沉思之际,外面又响起了马嘶之声。

    “先生,一刻钟,所剩无几了……”

    庞统站在水镜的身后,低声说道。

    “嗯……”

    水镜长长吐出去后,转身入内去了。

    过不多时,一名道童提着个硕大的包袱,跟在他后面走了出来。

    众人一道迈步出了水镜山庄,来到庄外。

    庄外,两千铁甲军,早已把水镜山庄围了个水泄不通。

    满宠好整以暇的负手站在树荫下,正等着他们。

    在满宠的身旁,并排停着两辆马车。

    左边的一辆,黑铁焊成的囚车,粗大的铁索环绕。

    而右边的马车上,是一顶崭新的轿厢。

    “大人,这是何意……?”

    水镜用手指着囚车和轿车,不解的问道。

    满宠哈哈一笑:

    “这两辆车,皆是为先生所准备的,送先生前往赤壁的!”

    “请先生自选。”

    水镜迟疑了几秒钟,果断的走到了轿车旁,伸手从童子的手里接过包袱,扔入轿厢之中。

    满宠微笑着点了点头:

    “若先生果真是全心全意为丞相效力,当为座上客,这辆轿车,便是先生前往赤壁的座驾。”

    但他话锋一转,又变的冰冷无情:

    “可如果让我查出有一丁点的证据,证明你和周不疑勾结。”

    “则先生随时沦为阶下囚,这座囚车,就是你最好的归宿了!”

    水镜手扶车辕,上了马车,冷笑道:

    “大人只管去查,若贫道真有私通周不疑,甘当一死!”

    满宠哈哈大笑,用手一指身后的五百骑兵:

    “在下不过开个玩笑而已,水镜先生又何必当真?”

    “这五百亲随,会护送你安然抵达曹营!”

    “至于先生能否安然回到这水镜山庄嘛……”

    “就看先生在赤壁的表现了!”

    庞统越过众人,到了车前,躬身行礼道:

    “先生只管放心前去,山庄这边,我自会照管。”

    “等学生忙完了襄阳这边的事务,便赶回赤壁。”

    “到时候和先生并肩辅佐丞相,誓与周不疑血战到底!”

    水镜点了点头,听到庞统如此说话,心中感到一丝暖意。

    可是当他抬头看时,但见庞统的脸上,正挂着一抹阴毒的笑容!

    “你……”

    水镜的身子,如同触电了一般一颤!

    随即一颗心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原来……”

    “我已成了荆州的弃子?”

    “庞统,好阴毒的庞统!”

    “难怪月旦评老人将之评为毒士榜第一!”

    司马徽开立水镜山庄,以识人之准名动天下。

    他时常自诩不亚于月旦评老人许劭。

    可直到现在,才恍然发现,自己与许劭相比,差距何止千里!

    “庞统是我的门生,我却对他毫无所知!”

    “月旦评老人从没来过荆州,却能看透庞统,排他为天下第一毒士!”

    水镜忽觉此生十分的失败,不管是谁,都压了他一头。

    “先生一路走好!”

    庞统亲手放下轿帘。

    那如狞笑般的笑容,也在这一刻从水镜的面前消失不见。

    “启程!”

    满宠挥了挥手,下达了军令:

    “赤壁疫病,犹如山火,一旦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护送水镜先生,日夜兼程,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赤壁!”

    五百铁骑应诺一声,护卫着水镜的马车,沿着水镜山庄前的大道,向赤壁出发。

    那黑铁铸成的囚车,吱吱呀呀的跟随在水镜马车的身后。

    犹如一只吞噬生灵的怪兽,在水镜的耳边磨着牙齿,让他心胆震颤,日夜难安……

    ……

    “统儿,水镜先生此去,吉凶如何?”

    等所有的官兵全部撤走,整个水镜山庄前又恢复了平静之后。

    庞德公忧心忡忡的转头看着庞统问道。

    庞统看着大道的尽头,淡淡一笑:

    “他这一去,再也回不了这水镜山庄了!”

    黄承彦单手扶着拐杖,另一只手在脖项下一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睁大了眼睛盯着庞统:

    “你的意思,毛老道有可能要被……杀头?”

    庞统哈哈大笑,回头看着庄门上“水镜山庄”四个大字:

    “不是有可能会被杀头,而是必死!”

    “周不疑设的这一局,是无解的死局!”

    笑声之中,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悯哀伤,反而透着得意和幸灾乐祸!

    庞德公虽然觉得庞统的笑有些不对头,但还是在想水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