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三国:天下不容我,我重塑天下 > 第341章 弄巧成拙司马水镜
    “不错,郭俢!”

    提到这个人名的时候,司马徽放下了酒杯,目光中闪耀着傲气和自信。

    “当初郭俢以其矫健的身手和卓绝的武艺,行刺荆州大小割据头领五十余人,才帮着刘景升真正执掌了荆州全部。”

    “可惜刘景升小肚鸡肠,不能容物!”

    “才得了荆州,就唯恐郭俢对他不利,所以才设下酒会,行兔死狗烹之计。”

    这些机密大事刘表办的极为谨慎,连在座的荆州四大士族,也并不知道。

    蒯越恍然大悟道:

    “我就说么!”

    “原本时常出入刺史府的郭俢,怎么突然之间人间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了踪迹!”

    “没想到是刘景升有意除掉他!”

    水镜先生桀桀笑道:

    “可刘表终究还是低估了郭俢的本事!”

    “即便是已身中毒酒,郭俢还是趁着夜色杀出了刺史府,逃到了我的庄前!”

    “我乃修道之人,明生死,求正道。惩恶扬善,利益苍生,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啦!”

    庞德公连连摆手,极度嫌弃的撇嘴道:

    “行了行了!”

    “老杂毛,你是什么德行,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不见兔子不撒鹰,无利不起早的主!”

    “你要不是因为贪图郭俢什么才救他,我‘庞’姓倒着写!”

    水镜先生经营水镜山庄多年,既不种田养树,也不经商贸易。

    却能独霸一方,孤悬于刺史府和荆州四大士族之外。

    就是因为司马徽做的就是投机取巧,落井下石的买卖。

    其凭借超凡的智力和广博的资源,替官府和各士族出谋划策,谋取巨额财富。

    可算得上是荆州第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所以众士族虽然离不开他,却也对他深恶痛绝……

    但司马徽毫不在意,反而异常的享受这种被人厌弃的同时又被人敬重的感觉。

    “哈哈哈!”

    “知我者,庞公也!”

    水镜哈哈大笑,提起酒杯一饮而尽。

    “报!”

    “报主人,回来啦!”

    “……回,回来啦!”

    众人正在饮酒闲谈之际,一个守门的童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禀报道。

    “回来了?”

    水镜先生把酒碗往桌上一顿,站起了身子。

    “快叫他进来见我!”

    童子应诺了一声,转身一溜烟的又跑出去了。

    水镜推案离席,也迫不及待的往庄门的方向走去。

    “此计到底有没有瞒过周不疑?”

    “十年之前,我斗不过他,难道十年之后,我依旧一局也赢不了么?”

    水镜的心中,竟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

    他太想在和周不疑的较量之中,扳回一局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自降身价,亲自到门口去迎接一个被他豢养在庄子里,隐姓埋名十几年的郭俢了。

    “先生何须金身大驾,亲自出来迎接学生?”

    粗犷的笑声中,身材魁梧,身穿玄衣的人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庞士元?”

    “凤雏先生?”

    “士元!”

    水镜当先惊讶的问道:

    “士元,你不是在赤壁曹丞相的军营里么?”

    “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到了我的水镜山庄?”

    他这才明白,刚才小童子气喘吁吁的说“回来了”,并不是指的郭俢,而是指的从赤壁返回襄阳的庞统……

    “我回襄阳,寻叔父不见,便猜测是到先生的庄宅来做客了。”

    “没想到果然如此!”

    庞统少年的时候,也曾受过水镜先生的教导,可算得上半个师徒关系。

    上前见礼之后,众人返回内堂,重新摆酒归坐。

    “士元,你不在赤壁替曹丞相出谋划策,返回襄阳何干?”

    庞德公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们可都指望着你辅佐曹丞相灭了周不疑,替咱们去掉心头之患呢!”

    黄承彦也跟着说道:

    “是呢!”

    “水镜老道为了帮你,还下了血本,给周不疑行釜底抽薪之计。”

    “可没想到你却返回襄阳了……”

    他们的计谋,本是由水镜通过做了手脚的军粮,破了周不疑兵马的战斗力。

    然后再由庞统给曹操出谋划策,攻伐周不疑!

    这样既可以灭了周不疑,又能帮庞统建功,提升荆州士族在曹丞相面前的地位。

    “先生刚才急匆匆赶到门口,想必不是为了迎接学生的吧?”

    庞统并没有回答叔父的话,反而目光一转,看着水镜先生含笑说道。

    “嗯?”

    “哈哈……”

    司马徽感觉到一丝尴尬,端起酒杯干笑了两声,一饮而尽。

    庞统捧着杯中酒,一口都没喝,还是盯着水镜,眼角含笑说道:

    “若学生所猜不假的话,先生所等之人,莫非是荆州刺客郭俢?”

    呼!

    这一下,不但蒯越、庞德公和黄承彦都大吃了一惊。

    就连一向沉稳内敛的水镜,也不由的手腕一抖,那空着的酒碗掉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