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三国:天下不容我,我重塑天下 > 第243章 北地枪王消失之谜
    “你进来吧!”

    就在众将疑惑不解,悬而未决之际。

    周不疑忽然冲着帐外沉声喝了一声。

    呼!

    中军大帐的帐门被人掀开,明亮的阳光照射进来。

    但旋即犹如被一樽石碑挡住了一般,整个大帐内又黑暗了下来。

    忽明忽暗之间,一个铁塔般的虬筋铁骨的汉子,双手提着铁戟,来到帐中,躬身拜倒在周不疑的面前。

    “胡……车儿!”

    “拜见主公……”

    铁汉的声音嘶哑,晦涩难懂。

    但依稀还是能听得出来。

    胡车儿??

    除了赵云之外,其余的众将,尽皆惊讶震撼!

    尤其是张辽。

    他投奔曹操的时候,典韦早已身死。

    但典韦血战宛城的传说,却始终流传在曹营之中三,经久不衰。

    “莫非他手中所提的双铁戟,就是当初曹丞相帐下第一猛将,和虎痴许褚并驾齐驱的‘古之恶来’典韦的兵器?”

    “我以为他早已身死阵中,没想到竟隐身在主公的帐下!”

    周不疑见胡车儿拜于阶下,凌乱的头发已经花白,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你吞碳为哑十年,嗓子处的变形,已经不可恢复。”

    “我能帮到你的,也就只能是勉强可以说话了!”

    胡车儿将双铁戟放在脚下,重新跪下给周不疑叩头,那沙哑的嗓音,如粒粒铁豆洒在了石板上:

    “如果不是主公相救,胡车儿早死多时了。”

    “重生之恩,胡车儿永世难忘。”

    “从此一身一命,愿为主公赴汤蹈火!”

    周不疑迈步下了台阶,伸手把胡车儿扶起来。

    然后才用手指着他向众将说道:

    “此人便是昔日北地枪王张绣的部卒,南蛮‘胡王’沙摩柯的堂兄胡车儿!”

    南蛮“胡王”沙摩柯乃是南蛮王孟获帐下的第一猛将。

    据说力大无穷,逐虎过涧如同儿戏,单手提虎也行三百里!

    众将看着胡车儿魁伟高大的身躯,心中暗自敬佩:

    “好一条大汉!”

    “难怪连昔日的典韦,都对他的力量敬服不已!”

    “原来和蛮族胡王乃是同宗,这就不奇怪了!”

    周不疑回到台阶上,目视着胡车儿说道:

    “十日之后,你随文远起兵赶赴辽东。”

    “你故主西北枪王,隐居北地多年,此番前往,你们也可再次重逢了!”

    北地枪王?

    张绣!

    还在世间?

    胡车儿忽然抬起头,嗓子眼处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角深处,热泪滚滚而下!

    只是他嗓子处的病症刚刚被周不疑治好,还没有完全的康复。

    所以激动之下,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砰砰!

    砰砰砰!

    胡车儿再次跪在周不疑的面前,连连磕了十几个头,以示感谢之情!

    赵云听到“北地枪王”这四个字,忽然想起当初在新野的军师府里,先生看他演练枪法的时候,曾说过或许有朝一日,可以和“北地枪王”较量较量。

    “我那时候,还懵然不懂。”

    “原来北地枪王张绣竟然成了先生的下属??”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周不疑抬头看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张辽,淡淡笑道:

    “北地枪王奉我之命,镇守北地一处秘密的粮库,已有十年!”

    “此次你去辽东,他可做你的副手,如何?”

    张辽的心中,砰砰乱跳,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十年之前的往事,一幕幕从脑海之中掠过。

    “文远,你既然出身曹营,何不跟我们讲讲北地枪王的事迹?”

    “也让我们知道知道!”

    北地枪王,久负盛名,可是自从宛城之战降曹之后,却突然之间寂寂无名了。

    黄忠和甘宁等,尽皆想知道这其中的曲折。

    就连远在川中的法正,也听说过传说中北地枪王的事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辽的身上。

    “唉……”

    张辽微皱眉头,长长叹了口气。

    “张绣和贾诩主臣二人归附曹丞相之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尽皆得到丞相的重用。”

    “可实际上从来不曾真正的被曹丞相和手下的群臣容纳过。”

    “贾诩为人阴鸷,性情坚韧而又能忍,所以处事低调,凡事都能泰然处之。”

    “可是生性豪爽的张绣,却跟贾诩的性格截然相反!”

    张辽抬头看着胡车儿,似乎又回到了多年之前,和张绣相识的岁月:

    “北地枪王的武艺,冠盖曹营诸将,连许褚都甘拜下风。”

    “然而他越是急于建功立业,证明自己,曹丞相就越是不给他机会!”

    “白马之围的时候,张绣三次请战,曹丞相执意弃之不用,反而从许都请去了云长。”

    “云长斩颜良、诛文丑,大放异彩,可是张绣却因此而愤恨意难平,重病不起。”

    “即便是如此,曹丞相北伐袁绍,横扫乌桓,也始终不放心把他留在中原……”

    胡车儿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