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汴京诡案手札 > 第305章 蔡府护卫
    林知夏双眼一瞪:“酒量差怎么了,你们举杯时,我哪次落下了!”

    江成失笑,眼底满是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在一旁伺候的阿昼听说要喝酒,早已脚底生风让下人去备菜肴。

    “冽风。”林知夏轻唤一声,待其现身,“你也一起喝点。”

    冽风正要推拒,却见江成点头同意,他便再未多言,只是目光中仍带着犹豫。

    五个人围坐一桌子,厨房准备了热气腾腾的烫锅。

    除了冽风略显拘谨外,其他人都吃得很尽兴,林知夏更是吃得浑身冒汗。

    林知行身体虽弱,却也并不是不能饮酒,他也难得多喝了两杯。

    一行人说说笑笑。

    散席后,她梳洗出来,却见一道身影仍伫立门外。

    她已换上舒适常服,发髻盘起,习惯性地露出修长的脖颈。

    打开门,果然是江成。

    今晚几人喝的不多,对方绝没有到醉的程度。

    林知夏心中生疑,拢了拢衣襟。

    “你怎么还不去睡?”她问。

    江成闻声回头。

    “想问问你明天的安排,我可否跟你一起去找阿山?”

    林知夏拧眉:“为何非要同我一起?汤晖昂的情况查清了吗?”

    江成不语,站在原地未动。

    饮酒后他双颊微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林知夏,并无任何逾矩之举。

    两人目光相接,一股难以言喻的氛围悄然笼罩。

    “行吧,”林知夏招架不住,转而问道,“蒋云逸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江成面上一喜,随即摇头。

    “他倒沉得住气,行了,赶紧回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江成颔首,转身离去。

    林知夏疑惑地搔搔头,面色古怪地望着对方进了隔壁的厢房。

    这人酒后,身上那股锐气似乎全然消散了。

    她关上门,很快沉沉睡去。

    千松书院内,蒋云逸却是辗转难眠。

    在床上翻转了两个时辰,依旧毫无睡意。

    白日皇城司女官的质问犹在耳畔回响,他知道在怂恿万元一事上布局不够周密。

    但时间太过仓促,从宣布学子监管粥棚到投票短短两三日,他根本来不及用迂回战术。

    好在,他平日一向不提自己的意见,书院的人也只当他怯懦。

    可那女官分明已对他生疑!

    那多事的女官,为何偏偏盯着他不放......

    蒋云逸猛地坐起。

    屋里一片黑暗,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不安的心跳。

    那家伙为什么还不动手!

    自万元身死后,他逃出书院,就再未现身。

    没有对方协助,他如何能逃得出这汴京城!

    屋里有被搜过的痕迹,今日士兵定也搜了他的衣柜。

    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

    蒋云逸捏紧双拳,不管了,即使这样暴露稍显刻意,他明日也必须出门去寻他。

    翌日卯时,天刚蒙蒙亮,林知行一行人便已经出发去往开封府。

    同一时间,蒋云逸顶着浮肿的双眼,以回家探亲为由离开千松书院。

    他一出门,察子就将消息报到了江成林知夏这里。

    林知夏眼中精光一闪:“就怕他不动。”

    江成立即令属下严密盯梢。

    两人则径直赶往南城。

    粥棚一日施粥两次,晨一次,暮一次。

    流民需一早起来排队,阿山如往常一般,蜂拥着上前,挤在人群里。

    他看到那个主动同他结交的汉子石虎,正揉着惺忪睡眼。

    阿山歪头,看着前头打粥的衙役。

    起得太早,那些衙役也是一脸困倦,只有旁边的书生神采奕奕。

    他默默计算着前面的人数,盼着队伍行进得慢些——石虎尚未坐起,按前几日的规律,此人少说也得小半刻钟才会去进食。

    阿山磨蹭着向前挪,今日衙役格外麻利,队伍行进比往日快了。

    他这慢吞吞的样子惹得后边人高声催促。

    总算,在他前面仅剩四人时,石虎终于起身离开。

    阿山紧盯其身影消失于巷口。

    依照往日的规律,对方至少得花两刻钟,才满嘴流油的从巷子里出来。

    他知道,附近还有人在监视,但那人不会像石虎那般紧盯着他。

    他立即弯腰捂着肚子,佯装腹痛难忍,悄然退出人群,从另一头离开。

    确认无人尾随后,他拔腿飞奔至刘寡妇的豆腐店旁。

    巷口处,江成一把将他拉入暗巷。

    阿山早有预感并未挣扎。

    “林姐姐,我就知道,你能看懂我的暗示。”阿山喘着气,略带惊喜地说道。

    林知夏递过食盒,里面是他爱吃的几样菜肴。

    饿了几日的阿山脸上已显出凹陷,他狼吞虎咽塞了几口饭菜,这才解释起来。

    他潜入流民窟本为捉拿盗贼。

    彼时那些人武力不强,江成便未派人暗中保护。

    起初一切顺利,阿山通过观察与打探,协同宋大抓获多批盗贼。

    那伙人皆是有些力气却不愿卖力谋生之徒,专行偷鸡摸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