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辰及拦、风等人问过我们,我们仨行若无事地说没看见。辰再问,我就反问:“你把考勤放哪了?
“抽屉里。”
“锁被撬了吗?”
“没有。”
“那不得了、肯定是你不知道放到哪了、还来问我?”
第二年也就是1999年春天,我把三人用钥匙开锁取考勤本的事告诉了元、辉、风等人。牛还说不应该说。我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辰、拦等人也没有话说,因为如果辰追究此事,我们也不怕,再说这样辰就把元、辉、风等人卖了,果是没了下文,不了了之。
别看拦敢向强挑衅,对我还是心存顾忌,不敢造次。
那次拦考试用来占座位的书,不知被人扔到了一边,于是位置被我占了,他也只是说那位置是他先占的,我却说要不咱俩单挑,谁赢算谁的,他竟没敢应战,自己拿书出了教室。
到了初夏,一天成对我说代被人打成了猪头,而且说得兴高采烈。我问成,室友被打了,你这样够意思吗?成这才意识到做为同学况且还是同一宿舍的室友,确实不应该,而且还应该有同理心,否则自己需要帮忙,谁管呀?
代也来找我,让我帮雷再打一次架。
我说:“那次帮雷打魁,那小子有没有请咱宿舍的人吃过饭? ?”
“有没有想过感谢一下?”
“没有。”
“那次帮雷之后,他是不是就没有再搭理过咱宿舍的人?”
代只得点头。
我又说:“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不再管雷的事,我和你说过,那次雷买了两包小零食,见到我之后,打个招呼就过去了。我心里不忿,就追上去问他,我怎么说也帮你打过魁,你买两包零食,连让我一下都不让,你小子人情也太短了。
雷一句话不说,把零食分给一个女生一包,摇头晃脑地走了。那时我就告诉你,雷这种人忘恩负义,不是什么好鸟,这次我不管!”
代则说:“最后再帮他一次,以后就再也不帮了。我和雷的几个老乡说好了,这次不用我们动手,只是找几个人帮帮场子就行,也就是给他的几个老乡壮壮胆子!
当年的我、明知雷那小子不是东西,可还是架不住代一再请求,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代这次说社会青年金是我班李丹的男朋友和肖丹的男友及高年纪的一个胖子还有另外一社会青年,让雷请客。雷和云南的几个同乡和饭店老板说好了,打算在饭店把这几个人揍一顿,饭店老板的人也帮忙。我竟相信了代和雷及几个云南仔。
现在想想饭店老板只想给自己饭店拉生意,怎么可能动手打顾客?就算饭店老板有势力,就不怕遭到报复?怎么可能向着几个没根没势的云南小屁孩。
说好了第二天要摆鸿门宴、我这边有牛、陶、梁,平也要跟着,我说是去干架,平说可以帮忙。
见到了雷和几个云南仔,这次雷还知道给我们让烟,现在想想几根烟就把我们唬住了,是不是有点儿廉价?
代和几个云南仔一再表示,一切安排就绪,和饭店老板都说好了,一会儿动起手来饭店老板也会动手帮忙,我们几个根本不用动手。
谁知见到金等四人,一看彼此都见过面。金就是学校附近住的,他对我还挺客气,说:“啊,是你了呀都认识、是自己人,没事没事!”这样到了饭店,饭店老板直接把金四人拉到了屋里,他们好像很熟。一看这架势,我们感觉有异,心知不妥。于是便回到宿舍,梁过来对我说:“我听到饭店老板对金说原来是你呀、这几个云南和我说想打的就是你们,要我帮忙、如果换了别人我肯定会帮、咱们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自己解决吧!一会儿金他们就过来了。
闻听此言、那几个云南仔彼此对望一眼,突然都做鸟兽散,雷也不见了影踪。
平也说了声我先回去了,于是走了。
我问代:“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说的敢打敢拼,绝对讲义气的几个哥们,现在跑的一个不剩!我早就和你说过雷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代说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正说着话金几个人进到大宿舍,当时我坐在床上,他问我怎么回事。我没话可说,金和我无冤无仇,我与他无怨无恨。现在想想那次确实是我不对!
说着金拿出一把没开刃的匕首架在我脖子边,我当即伸右手抓住,稍一用力匕首就被我夺了过来。
96年秋天泽见我右手举起70斤的石锁走几十步远、直呼厉害厉害,说我力气大。
后来在医学院上学,泽说他之所以强势是因为我也在这里,否则他不敢。
金拿捏不住,匕首已然脱手,我放脱匕首,忽地跃起,拿起旁边一个凳子左右一挥,然后一脚蹬在那胖子的肚子上。
这时肖丹男朋友赶忙拦住我,毕竟他是区里的,坐公交车有时也会遇到。
他不便与我公然翻脸,只能拦架。金也被我们这边的人拦住。梁要帮我,要和他们四人动手,却被四洪紧紧搂住腰,不让梁动手。四洪是对的,我本就没打算让同学帮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