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盗墓:无限融合,从将军墓开始! > 第33章 蛇神爷饶命!
    黄土高原上,一辆破旧的大巴车缓慢行驶着。

    “yue!yue!”

    王胖子整个人挂在车窗上,脸色蜡黄,五脏六腑都快给颠出来了。

    早饭吃的豆汁儿混着油条,疯狂往外喷!

    那酸爽,整个车厢都能闻见。

    “我说胖爷,您这是搁这儿天女散花呢?”

    大金牙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给王胖子拍着背,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这…这…也太…yue…太颠了!”

    王胖子吐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还不忘辩解两句。

    老胡在旁边乐了:“胖子,你不是最喜欢坐车吗?怎么今儿个还晕上了?”

    “我…我…那是喜欢…yue…喜欢坐…小轿车!”王胖子有气无力地说着。

    方羽倒表示了解:“恐高的人晕车,倒也正常,这平衡感都不太好。”

    “哎呦喂!我…我宁愿…yue…用两条腿儿走…也不坐这破车了!”王胖子感觉自己快要升仙了。

    话音刚落,大巴车猛地一颠,随后停了下来。

    王胖子把脑袋从窗户外面收回来,一脸懵逼:“什么情况?咋…咋不动了?”

    “胖子,你这张嘴可真是开过光啊!好的不灵坏的灵!”

    “得,这下真让你说着了,咱可以下去走着了!”

    老胡哭笑不得。

    方羽也忍不住感叹,王胖子这乌鸦嘴,真是绝了!

    不过,这会儿下车也好,省得错过水里的那东西。

    司机师傅灰头土脸地从车底下钻出来,一脸的无奈:“真对不住各位,这车抛锚了,怕是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了。”

    “我说师傅,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您把我们扔这儿,我们怎么走啊?”大金牙急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司机师傅问。

    “古兰县!”老胡回答。

    “古兰县啊……”司机师傅往河边一指,“那你们走水路吧,顺着这条黄河往下,经常有船经过,可以搭个顺风船。”

    黄河岸边,四个人傻站着,大眼瞪小眼。

    天阴沉沉的,眼看着就要下雨,可始终不见传说中的那条船。

    “这要是一直没船,咱哥几个今晚不得睡在这荒郊野地啊?”

    大金牙伸长脖子,望眼欲穿,还是没见着船。

    “他娘的,那司机八成是在耍咱们!”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骂娘,“这孙子,别让胖爷再碰见他!”

    老胡在一旁劝道:“行了胖子,还不是你自个儿说的,宁愿走着也不坐那破车的?”

    王胖子正要反驳,突然,方羽指着河面:“你们看,那是不是有条船过来了?”

    众人定睛一看,还真是!

    一条小渔船正慢悠悠开了过来。

    “喂!船老大!这边!”王胖子扯着嗓子大喊。

    可那船上的人只朝他们这边瞟了一眼,又摆了摆手,根本没打算靠岸。

    “嘿!这什么意思?”王胖子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方爷,快给这不开眼的家伙来一箭!”

    方羽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胖子是真把老乡当粽子了,动不动就要射人家!

    方羽没搭理王胖子,直接伸手从大金牙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高高举起。

    “喂!船老大!我们不差钱!就让我们搭个船吧!”

    这一招还真管用。

    那船老大一见钱,立马调转船头,往岸边开过来。

    “我说方爷,您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啊!咋还从我兜里掏钱呢?”大金牙捂着口袋,一脸肉疼,小声嘀咕着,“当初我还借过您钱呢……”

    方羽这才想起,当初确实跟大金牙借过钱。

    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总不能落人口实。

    于是方羽从自己口袋里数出几张,递给大金牙:“喏,还你,连本带利!”

    大金牙接是接了,可心里那个不得劲儿啊!

    心想这不还是左手倒右手嘛!

    不过转念一想,跟着方羽也确实没少赚。

    ……

    船缓缓靠岸,激起一阵水花。

    几人纷纷上了船。

    船上只有船老大一人,皮肤黝黑,饱经风霜。

    方羽走上前,客气地说道:“船家,我们要去古兰县。”

    船老大上下打量了方羽几人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王胖子脸色煞白,扶着船舷,胃里翻江倒海,比晕车还难受。

    “这回可真是yue…遭老罪了!”

    “我说胖子,你这身子骨,还不如大金牙呢!”老胡幸灾乐祸。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虚弱地说:“你…你懂什么!这是…这是水土不服!”

    船行不久,天色骤变。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狂风裹挟着暴雨倾盆而下。

    “这鬼天气,说变就变!”大金牙抱怨道。

    轰隆!

    一声巨响,船身猛烈摇晃,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触礁了?”王胖子强撑着抬起头。

    老胡神色紧张:“瞎说什么,黄河里哪来的礁石!”

    船老大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甲板上,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