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麦御史劈头盖脸的骂一顿,谢知礼也不恼。
反倒是有好些同僚前来搭话询问,“谢大人,方才你们说的那什么酒楼,不知在何处啊?”
平日里,麦琅逮着点什么事都要上奏参他们,哪里像今日这般,可真是大快人心。
能让麦御史吃瘪的酒楼,他们可得去瞧瞧!
谢知礼本来就有心帮着虞清欢招揽些食客,这会儿见他们自己主动问起,当即给他们说,“就在西风楼斜对面,叫拂砚楼,酒菜很是不错,厨子手艺,不输宫中御厨!”
“还有那酒,说是酉时开卖,每日只卖十壶啊,诸位若想尝尝,可得早些去。”
他一连的夸赞,让许多同僚都生出了去瞧瞧的心思。
尤其是酒,都想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千日酿。
...
与此同时,拂砚楼开门。
看着对面西风楼源源不断的客流,桑如长叹一声气,“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像西风楼那样啊!”
账房先生瞟了一眼对面,心想:掌柜的酒菜价一日不降,这客流就不可能多。
“郑二!你别生气——”
从西风楼跑出来一人,快步追上郑祈白,拽住他胳膊,“就是一块吃个饭而已,你至于吗?”
郑祈白面色不悦,“既是吃饭,为何还有那些姑娘在里头?”
那人当即解释道,“那些姑娘就是在旁边倒酒的,你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