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欲海重生 > 第176章 喝花酒
    从南山上下来,钟杰的确很犯愁。

    最愁的,首先是得稳住老婆潘舒。

    春节回山北的省会梨州过年,潘舒幽怨地问,你说去河东,也就是一两年光景,究竟有没有谱啊。

    钟杰也很烦,说,你以为我想待在河东?可这也不是自己能当家的事嘛。

    潘舒就商量道,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把我调到景州去,总这么两地分居,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钟杰就有些犹豫。

    起初,没有让妻子随行,是就没打算在河东扎长庄。

    过两年,他准备还杀回山北来,没必要让潘舒跟着来回折腾。

    可是,从京城回来后,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河东,恐怕三年两载是离不开身了。

    问题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个毕芳芳了嘛。

    潘舒在梨州,山高皇帝远,与芳芳的幽会就没有后顾之忧。

    妻子若是到了身边,就有很多不便,也容易后院起火。

    想到这儿,钟杰就半推半就,说,春节上班后,我看看情况吧。

    ……

    半仙儿算这一卦,说二妇为出,这第二个妇人是谁,暂且不提,如果有了两个,这就更不能让潘舒来景州了。

    怎么才能断了妻子的念想呢?

    那就干脆撒个谎,就说自己不久就可能调回山北。

    到时候文件下来了,职务是河东省的副书记,也好推辞嘛:

    组织上的任命,个人哪儿能做得主啊。

    至于到了那个时候,是不是再说潘舒工作调动的事儿,走一步看一步吧。

    去京城的事儿,潘舒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儿,但不知其详。

    从山上回到省委家属院,钟杰很罕见地主动给潘舒打了个电话。

    电话中,他告诉潘舒,洪二叔今天回了话,说,京城那边运作的差不多了,自己很可能就要调回山北去。

    换句话说,来河东,也就是为了镀镀金,进常委,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以,你稍安勿躁,来景州工作的事儿,暂时就不用考虑了。

    潘舒一听,挺高兴的。

    毕竟有了盼头嘛。

    电话刚挂断,李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钟书记,我是李峰,正月没过都是年。你赏个脸,晚上一块吃个饭,也算是我给你拜个晚年!”

    钟杰顿了顿,答应了。

    这个李峰,还算是会办事。

    年前,到办公室去拜年,一出手就是100万,还是懂得知恩图报的嘛。

    收不收,这是我的态度;而送不送,这是你的态度嘛。

    没有收他的钱,倒也不是自己多廉洁多清高,或者,要在下属面前树立什么爱惜羽毛的形象。

    而是,他想把李峰收入帐下,成为俯首听命的马仔。

    钱可以不收,但饭是可以吃的。

    否则,用李峰的话说,就是不赏脸了嘛。

    ……

    钟杰答应出席,让李峰很有面子。

    他晚上安排到了大都会酒店。

    大都会,仅次于新景州。

    起初,李峰是想安排在新景州的。

    但后来一想,听说钟杰一向很谨慎,凡事讲究低调,别弄巧成拙了。

    可好不容易,他答应出场,安排也不能马虎了,否则,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啊。

    这就退而求其次,放在了大都会。

    本来,他说要开车来接。

    钟杰一口拒绝了,说,只需把酒店包间号发给他就行。

    晚上七点钟,钟杰推开了小包间的门。

    李峰和另一个女人赶紧起身相迎。

    钟杰有些意外,电话中,李峰并未说,还有第三人。

    难道是李峰的妻子?

    在主位上落了座,女人殷勤地给钟杰沏上茶。

    李峰谦恭地介绍说:

    “钟书记,这是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杜娟娟。”

    杜娟娟赶紧放下茶壶,伸出纤纤玉指,说:

    “钟书记好!叫我小杜就行。”

    钟杰与杜娟娟握了手,一种酥软的感觉。

    看得出,杜娟娟化了精致的淡妆。

    当然,即便是素颜朝天,人长得也很精致,让人心动。

    也不知是房间里空调开的足,还是什么缘故,杜娟娟的面庞红扑扑的。

    再看衣着,V领镂空粉色羊绒衫,白色拖地阔腿裤,尖头细高跟。

    杜娟娟如同阳春三月的桃花。哇,真是亮眼!

    不过,最吸引钟杰眼球的,是胸前的两只小兔子,仿佛藏不住似的,想跳出来。

    钟杰心里话,这个小杜,怎么这么面熟呢?

    心里就咚咚直跳,还打了个问号。

    李峰与杜娟娟一左一右,围着钟杰就坐了。

    已经开始上菜了。

    李峰忙不迭地倒上茅台酒,问:

    “钟书记,没带司机吧?带司机的话,我出去安排一下。”

    钟杰摇了摇头。

    这种场合,我怎么可能带自己呢。

    李峰使了个眼色,与杜娟娟一起,俩人端起了杯,说:

    “钟书记,我和小杜给您拜个晚年!”

    钟杰点了点头,只得说“好,好,过年好”,就端起了杯,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