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欲海重生 > 第6章 辛酸家世
    司马定康当然会找杨威。

    杨威是他的铁哥们。

    有多铁?

    俩人只差穿一条裤子了。

    杨威很仗义,应该会出手相帮的。

    而且,杨威的功夫也是一流的。

    在去年警院的格斗比武中,获得了第一名,成绩骄人。

    杨威出马,一个顶仨。

    杨威一定会出马?

    当然!

    司马有百分之二百的绝对把握!

    前年,杨威的爷爷肝癌住院,前前后后花了二十来万。

    是司马让老爸出钱垫付了十多万医疗费。

    仔细想来,杨威的身世也够苦了。

    杨威的老家,在河东西部古阳市。

    确切地说,是古阳下辖的一个偏僻县:

    上川。

    杨威两岁那年,他妈妈生下了妹妹杨柳。

    可是,这个杨柳,就是来索命的----

    他妈妈难产,大出血,最后保住了妹妹的命,妈妈却没了。

    祸不单行。

    杨威五岁那年,他爹死于一场矿难!

    那是河西省的一个金矿。

    本来,这个矿井已经被贴上了封条。

    因为安全生产的条件太差,被勒令停业整顿三个月。

    但是,那一年,金价翻着跟斗往上涨。

    老板就晚上偷偷让工人下井。

    当然,工钱是平时的二倍。

    结果,他爹进了矿井,就再也没有出来。

    兄妹俩在世间唯一的亲人,只有爷爷杨斌了。

    爷爷真不容易,屎一把尿一把,硬是把两个孩子拉扯长大。

    杨斌最崇拜的是北宋的杨家将。

    没啥事的时候,爷爷经常哼唱的,是戏剧《穆桂英挂帅》的选段:

    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

    天波府里走出来我,保国臣。

    ……

    他经常给杨威兄妹俩讲杨家一门忠烈,保家卫国的故事。

    讲完,最后还要交代孙子孙女:

    “做人做事,就得像杨令公那样,站得正,立得直,这是咱杨家的根,杨家的魂啊。”

    兄妹俩也挺争气。

    杨威考上了河东警察学院。

    而妹妹杨柳,在爷爷住院那一年,也考上了师范大学。

    本来,杨柳心仪的,是邻省的一所大学。

    爷爷说,兄妹俩在同一个城市,也好有个照应。

    杨威也是这么个意思。

    最后,杨柳很听话,填报了河东师大,也在景州。

    一家出了两个大学生,相当于过去的一门两进士。

    爷爷觉得很有面子,在村里也能抬头挺胸走路了。

    可以想象到,数年之后,哥哥当警察,妹妹做教师,都吃公家饭,光耀门楣啊。

    可是,爷爷没有等到那一天。

    在杨柳入学不久,七十多岁的他,终于腹部疼痛难忍,再也挺不下去了。

    到医院一查,已经是肝癌晚期。

    按照爷爷自己的想法,不想治疗,瞎花钱,不值得。

    有那钱,还不如省出来给孙子孙女留作学费。

    但杨威杨柳说啥也不同意。

    就这样,把爷爷接到了景州,前后住了四个多月院。

    人血白蛋白啥的,没少用。

    省城的医院自然要比老家县里贵得多。

    杨威父亲当年矿难补偿的十几万,都交了费,还不够。

    司马得知情况,急朋友之所急,让老爸帮着付了十万元医疗费。

    司马家开了个花木租赁公司,不算大老板,但生意还过得去。

    司马定康见杨威有些难为情,只得说:

    “哥们,这钱是救爷爷的命,将来你有钱时还我老爸就得了。”

    杨威默默地接了银行卡,知道这辈子又欠下了司马家的人情。

    但是,已经病入膏肓,大夫也无力回天。

    临终之际,杨威杨柳拉着爷爷枯槁的手,哭成了泪人。

    爷爷像一条缺氧的鱼,躺在病床上,断断续续,叮嘱道:

    “威威……杨家的根脉……也就你和柳柳了……招呼好妹妹呀……”

    杨威含泪点着头,说:

    “爷,您放心吧,我会照看好妹妹的。”

    杨斌歇了几分钟,又嘱咐道:

    “威威……以后做了警察……可别忘了……杨家做人的根……立身的魂……”

    杨威泪眼朦胧,再次点着头,应着声:

    “我不会忘的,爷!”

    说完这几句话,爷爷头一歪,撒手人寰。

    ……

    司马把苏软“下战书”的事儿告诉了杨威。

    杨威一听,就没好气,问:

    “这小子吃错药了吧?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凭什么呀?”

    司马也窝了一肚子火,说:

    “是啊,他奶奶的,还绅士般地,说什么要决斗!决斗吧,知道自己又不行,还要请外援,亏他能想得出来!”

    杨威轻蔑一笑,说:

    “请外援,也和咱的男足差不多,照样射不进!”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

    “对了,决斗的事儿,你告诉欧阳了吗?”

    司马摇了摇头,说:

    “男人之间的事儿,还是不让她掺和进来好!省得她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