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李诗瑶的丫鬟慌了神,连忙去告知了李韬。李韬的速度倒快,找家丁请了大烨城中最好的大夫到了李府,给李诗瑶诊治。
那老者搭了搭李诗瑶的脉。一抚长须,先是一个皱眉,后慢慢舒展,脸上竟带了些笑意。
“宋大夫,我女儿。究竟得了什么病?”李韬见这位叫宋雨的医师一时没了动静,急着问道。
宋雨连忙起身,抖了抖长衫,朝着李韬抱拳行了个礼。
“恭喜李大人,贺喜李大人,太子妃的身体无恙,只是……太子妃有喜了。”
“什么……”
李诗瑶大喊一声,脸色大变,突然从床上坐,声音几乎变了哭腔。
“这……这不可能……”
李诗瑶这一喊,让这位姓宋的医师一愣,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李韬眉头一皱,后连忙换了个笑颜,对宋雨医师说道:
“宋大夫莫怪,我这小女有些害羞,所以……”
宋雨大夫不明白李诗瑶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还以为她是第一次有孕,有些担心罢了。忙转过身,朝着李诗瑶说道:
“太子妃莫要惊慌,老夫刚才听了太子妃的脉像,应将将有孕一月而已。太子妃只要注意身体,适当调理膳食,等安稳过了十月,陛下就可以抱上皇孙了。”
“你懂什么……我……我绝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李诗瑶此话一出,把那姓宋的医师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慌恐地望着李韬,不懂太子妃为何如此?
李韬慌忙把宋医师拉出了李诗瑶的房中,顺手带上了门。
“宋医师见笑了。小女从小被我娇惯坏了。还没有做好即将为人母的准备。请宋医师为小女开一些安神养胎的药品,在下定会让她在家好好调理。”
李韬边说着,边从袖子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在了宋雨的手中。
“还有,太子妃有孕之事,太子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想必宋医师也知道该怎么做……”
给这种官家之人看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的差事,宋雨望着手中的银子,朝着李韬一拜。
“太子妃身怀龙裔,定是要万分小心,老夫知道要怎么做,请李大人放心……”
送走了宋医师,李韬回到李诗瑶的门口,还未推门,便听到李诗瑶砸碎东西的声音。
李韬推门而入,看到满地狼藉,眉头一皱,责备的说道:
“诗瑶,祸从口出。当着外人的面。你胡说些什么?”
李诗瑶泪流满面,哽咽道:“爹,您不知道,这孩子……根本留不得。”
李韬叹了口气,上前拉过李诗瑶的手轻声安抚。
“傻孩子,你已是太子妃,有了子嗣,只会更加稳固你的地位。”
李诗瑶拼命摇头,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太子的。”
李诗瑶说完,绝望的跪在了地上,她以为李韬会大为震惊,追问着这孩子的来历,可没想到,李韬轻轻一笑,仿佛这些事情他早已得知。
“这个孩子是谁的,没有什么分别,到时候,他是从你腹中出生的就可以。”
“父亲,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李诗瑶瞪大了的眼睛,不明白自己的父亲这话是何意?
李韬哼了一声。
“江宁墨以为自己是太子,便不把我这个舅舅放在眼里。他也不想想。现在的大烨江山有一半都是我李家的功劳。
他娶了你,竟然还不好好对你,让你在外受尽的苦楚。如今,他还想借我的力量去和那个废物王爷争夺王位。
为父本不愿意帮他,但一想到大烨的王位,如果那个昏庸皇帝传给了江千尘,让我们李家,会离这个王位便越来越远。
如今我宁可抛下一切,助江宁墨成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咱们李家来统治这大烨的江山。”
李韬的这段话。让李诗瑶冒了一身的冷汗。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他早就有觊觎王位的心思。
此刻思绪慌乱,身体也随着抖个不停。李诗瑶虽然明白父亲的意思,但若失败,这谋反之罪,可是灭族的罪名。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皇家的血脉。甚至……他的父亲是谁?我都不知道……”
李韬在李诗瑶的身边坐下,轻轻的拍了拍李诗瑶的肩膀,柔声安慰。
但之后李韬的言语,更让李诗瑶觉得心惊胆战。
“江宁墨的断袖之癖,为父早就知道。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