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中,吴翊霏还没有回来,而且也没有来电话,本来说好的她接到我母亲就直接回来,我拨打她的电话,但暂时无法接通,又拨打母亲的电话但依旧是无法接通。
我有点着急,难道她们还在飞机上?
想了想,我打通了二姐的电话,这次电话算是接通了,能听出来,一定是出了事。
“明辉啊,翊霏中午就到了,但妈她却突然发生感染,现在还在抢救室里,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好,二姐,我立刻回来!”
挂了电话,我立刻订了机票,飞奔下楼驱车去了机场。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我却着急的心急火燎,是啊,母亲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自幼丧父,是她独自一人将我们姐弟三人拉扯大的。
可是不幸的是在我工作的第三年,母亲确诊了一种罕见的白血病,只能靠一种进口的药物控制,而这种药一个月就要花掉两万多,即使有医疗保险,那也要一万多。
虽然我也清楚生老病死并不是人能够左右的,但我还是希望母亲能够多活几年,这也是我近十年努力赚钱,但依旧没有什么积蓄的原因。
飞机落地已经是夜里十点了,我没有休息的时间,打车回了这座西部都市那座着名的医院。
大姐二姐他们全家都来了,我知道他们都觉得这是与母亲的最后一面了。
吴翊霏也焦急的在那里团团转,看到我的到来,她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母亲是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在昏迷中,我一看到这种场景泪水就止不住流下来来。
性格木讷的大姐劝起我来,“明辉,不要太难过,妈这些年也受够了罪,或许离开也是一种解脱。”
二姐也接上大姐的话,“我觉得大姐说的对。”
我知道母亲有救,看着吴翊霏那期待的眼神,我对两位姐姐说,“妈还有得救,她一定能恢复健康的!”
二姐抹着眼泪,“明辉,我知道你是制药的,你也不用安慰我们,妈没几天的活头了!”
“二姐,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妈好起来的!”
“医生都说了,进口的那个药现在也没有用了,都吃了五六年了,这已经是奇迹了!”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不相信,吴翊霏刚要说什么,我使了个眼神,她见状也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我不能当众显露出自己的能力,因为除了我的家人,还有医生护士在看着。
看着两位姐姐疲惫的样子,我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今晚我要陪着母亲,而吴翊霏也执意要和我在一起。
两个姐姐和他们的家人离开之后,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了,看着母亲那憔悴的样子,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我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手,默默的流着泪。
这时医生护士也做完手头的工作离开了病房,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母亲还有我和吴翊霏。
“哥,我看你非常的疲惫,要不要休息一个晚上?”
“不用了,我可以的!”
说着我直接握住母亲那枯瘦如柴的手。
我能感受到自己那神秘的力量在涌动,源源不断的从我的掌心涌出,开始涌入母亲的体内。
我知道我在透支,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咬着牙坚持着。
我似乎能感受到母亲那不堪一击的身体,还有那些衰弱的器官,似乎我体内的那些能量正在驱动一种物质开始修复着母亲的病体。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已经是疲惫不堪,再也难以为继,只能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实的,我似乎感觉母亲的呼吸也平稳了很多,脸色也不是那么苍白。
吴翊霏看着我的脸,“哥,你的脸色太难看了!”
“没事的,我应该还能坚持!”
“哥,你这是在玩命啊!”
“没事的,不过你不要把这个告诉任何人啊!”
我喝了口水,又一次开始了将体内的力量输入母亲的身体,我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如果不能坚持,那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到自己如同被掏空一般,猛然间,我感觉喉头一股血腥味,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才停了下来。
好在母亲的情况已经被稳定住了,她的所有的器官都开始衰竭,为了将这逆转,消耗了很大的精力,而今天在刘总那里我已经消耗了不少。
我用虚弱的声音对吴翊霏说,“翊霏,应该是差不多了,我先休息一会儿!”
吴翊霏或许被我的脸色吓住了,她慌张的点了点头。
我踉踉跄跄的走到外面,一屁股瘫倒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又一次来到了以前熟悉的那个世界,那位老人依旧背对着我垂钓,一切都似乎没有变。
他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丝毫没有关注水中的鱼钩。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来了!”
“是的,前辈!”
“你是不是感受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