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命格应帝王,你说女帝收我为奴? > 第97章 太子殿下还是太年轻了些
    “不!!!”

    站在文臣之首的年迈首辅猛的嘶吼,痛彻心扉。

    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孙儿这么死在魏渊的手里,内心更是惊惧交加。

    更是一个踉跄,瘫软的坐在了殿前。

    看向魏渊的眼神里,抑制不住的仇恨,还有那歇斯底里的癫狂。

    以及不可见的一抹恐惧。

    而其他文武百官,则是骇然的看着这一幕发生。

    太极殿上死人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太极殿是陈国的脸面。

    今日还是大朝仪。

    在文武百官的目光之下,在太极殿之上杀人?

    这是什么人才能有的胆子?

    魏渊.....怎么敢的?

    杀的人还是太子的绝对心腹,掌控密谍机构,宋家首辅最喜爱的孙子。

    见此情形,在座的文武百官纷纷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眼神恐惧的看着魏渊,生怕魏渊一个不注意。

    顺道将他们杀了。

    此时魏渊就代表着无穷无尽的煞气,好似匍匐殿中的恶虎。

    没有锁链拘束,稍有不慎,便会血溅百步。

    即便是国运将陈和的修为提升至玉液境界,依旧没什么用处。

    这是心理压力,而非其他。

    这便是镇压边关二十年,陈国天下武勋第一人的威压。

    陈和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眼神惊恐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连同身在暗处的擎天监监正都变了脸色。

    “魏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死,皇陵的法阵居然没有困住魏渊吗?这怎么可能!五浊恶世,那些煞气对于肉身来说是无比的剧毒。

    哪怕是我数天才能炼化那么一道煞气,而五华煞气法阵之中积累的煞气,何止成千上万?

    即便是数千虎豹骑作为棋子来抵抗煞气也应该无济于事的才对!

    难道,这魏渊手里还有仙缘?”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难怪魏渊的命格发生了变化,变得无法捉摸且危险性十足。”

    “魏渊出现在太极殿之上,出现在大朝仪之上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

    “这又该如何是好?”

    “该死的魏渊,怎么命这么大?”

    “等等,既然魏渊打破了封锁,那么务必看清楚了皇陵里面的东西?”

    监正内心悚然,随后更是再也顾不上眼前的大朝仪,朝着皇陵所在的位置开始狂奔!

    皇陵的东西,不光关乎陈国的国运,更关乎自身的命运和前途,绝不能马虎!

    他宁愿魏渊全身而退,也不愿意看到皇陵内的东西出现变故!

    而太极殿上,陈和脸色难看,有些怯场,不过想起来自己的境界和魏渊相同,竟然有了些许勇气说道。

    “魏渊,这么快便处理完皇陵的事情了吗?”

    魏渊负手而立,笑着说道。

    “托太子殿下的福气,皇陵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解决完毕了,还要多谢太子殿下的三千具明光甲的款待。”

    “这些好东西太子殿下看不上,但是对魏渊可是有大用处。”

    太子陈和却是神色阴沉。

    明光甲,如今稀少无比,工部之中有一位名为公输错的天才制造而成。

    这公输家可是诸子百家之一,专精机关器械之术,自己也是好不容易招揽的。

    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制作的明光甲,这可是足以在战场上一锤定音的物件。

    就这么成了魏渊的东西。

    他难免心有郁结。

    于是脸色无比阴沉的说道。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过孤倒是想要问问你,你魏渊是不是要违抗朝廷?”

    魏渊有些不解的问道。

    “太子殿下,这又是从何说起呢?”

    陈和指着自己的心腹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冷冷说道。

    “殿前杀人,谁给你的胆子,难道你魏渊就如此不知礼数?”

    “太极殿前杀人,杀的还是朝廷重臣,魏渊,你该当何罪?”

    “更何况,今日还是大朝仪。”

    魏渊疑惑的看着那具尸体,宋首辅白发人送黑发人,正趴在尸体上哭呢。

    那场面,别提多心酸了。

    不过见到这场面,魏渊没来由的有些解气,说道。

    “太子府属官我知道,不过这所谓的朝廷重臣?此人还当不上吗?”

    “我看此人身上的补子,不过是个四品御史罢了,杀了就杀了。”

    “魏渊!这里是京师,不是你的武川!”

    魏渊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站在与太子平齐的台阶上,转身环顾了一下文武百官,却是笑了笑。

    “太子殿下说得没错,这里不是武川,要是这里是武川的话,这些人早就被我拖出去杀了。”

    “你放肆!”

    玉液宗师的气息骤然喷发而出。

    压的太极殿的文武百官抬不起来头。

    武官还好一些,文官全凭一身硬骨头挺着。

    可是这文官的骨头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硬,不过片刻,就纷纷跪倒在殿中,眼神惊恐的抬头祈求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