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阴沉沉反派被我亲懵了 > 第136章 白净书生vs长公主殿下(86)
    【这不就对了?】江棠念下意识看了安妄一眼,勾唇浅笑,【我不这么做,怎么增加好感度呢?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被救赎呢?】

    333:“???”说的我越来越迷糊了。

    【当初激发的任务是救赎安妄。】江棠念语气很轻,【虽然刷好感度也算救赎,但我还不知道他要被救赎的原因。】

    攻略他,不见得就能完成任务。

    江棠念当初疯狂刷安妄好感才堪堪将数值刷到了88,越到后面,这个数值就涨的越慢,跟蜗牛爬山一样,让人捉急。

    到这,江棠念心里其实隐隐约约有些察觉到了,这个数值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很难再大幅度增涨,要涨也要很长的时间。

    她等不起,也不想等。

    总归还是要对症下药的,不然她熬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把他的好感度刷满。

    昨晚说的那些话,其实算是临场发挥,江棠念想试探他对自己的下限有多少。

    带着点赌的成分在,也算是兵行险招。

    想刺激他一把,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没想到——

    还真让她得到了。

    江棠念再想起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时。

    依旧会觉得记忆犹新。

    仿佛深深刻在了脑子里,清晰明显,恍如刚刚。

    昏暗的夜晚,即使遮掩了眉眼间的神情,遮掩了那份少见的脆弱,但却依旧抵不住微哑腔调里那份隐藏的困倦无助感。

    “你也讨厌我的话,就没人喜欢我了。”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悲伤,语气其实很平淡,像似在平白叙述。

    情绪显露的也并不多,总让人以为不在乎。

    但却平白会让听的人,心里觉得不大好受,就像被刀子轮番扎过一样,即使将刀拔出来了,依旧会留下浅淡痕迹,会觉得疼。

    午夜梦回时,最为难受。

    江棠念想了想,其实,

    他……也不算特别平淡。

    江棠念依稀记得,在当时,他的手指会紧紧攥住她的衣袖汲取所谓的安全感,紧绷的神经,时刻惶恐不安的犹如一只敏感的小兽。

    过于依赖她,让人很心疼。

    安妄这人一贯倨傲。

    只因成名尚是少年时,眼高于低,谁也瞧不上。

    遑论和谁低头?

    江棠念是第一个。

    也是第一个将他逼成这样的人。

    江棠念托腮看了他很久,语气不明,“真傻啊。”

    傻的有些蠢。

    感情?

    玩玩而已,认真做什么。

    “以后眼睛擦亮点,别再遇到像我这样的人了。”江棠念轻声道。

    雪肤花貌,嘴唇微弯,盈盈水眸潋滟风光。

    含着笑看着他,又不像似在看着他,眸光有些涣散,失神,低语声线里平添几分缠绵意。

    她只是想完成任务而已,没想真的让他变得那么卑微。

    折断倨傲脊骨,一身桀骜不驯不复存在,不是她想看到的。

    “你不能试着爱他吗?”333不解。

    之前它说了很多,她明明答应的很好,但心里其实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333有时候真的很看不懂她。

    做事好像很有规划的样子,但认真瞧又能看出毫无章法,好像全凭喜好行事一样。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很难去爱别人。】江棠念认真解释。

    333听不懂,但——

    它不是傻子。

    “拉倒吧!你就是想报复他骂你而已!”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做什么?真当它蠢?

    江棠念幽幽叹了口气,现在的333是越来越难忽悠了。

    也懒得再和它说,江棠念转身开始认真思考安妄的话了。

    想了半天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没人喜欢他吗?不应该啊。

    其他人的想法江棠念尚且不清楚,也不在意。

    但安珒和他一母同胞,观两人的相处方式,不至于安珒也不喜欢他吧?

    如果他不是随口说的,

    那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问题。

    江棠念觉得,她还得再找个时机,想办法从他口里将那些事情全部给撬出来才行。

    江棠念就这么想着想着,然后就直接发上了呆。

    说起来……

    他们两个人都对对方不信任,其实谁也没资格怨谁的。

    晨时的第一抹光线斑驳稀碎,穿过层层荡漾的纱幔,泛起涟漪,落在他侧脸上,苍白冷峻,眼角泪痣艳又俏。

    江棠念目光不自觉被他给吸引,眼睑微颤,迎着朝阳,眸色浅淡如琉璃,衣袍滑落间露出了盈白皓腕,手指根根纤细修长,慢慢的搭在了他凌厉的冷白侧脸上。

    停顿了两秒,开始沿着少年精致的眉眼轮廓一寸寸摩挲,动作慢悠悠的一点也瞧不出着急来。

    只是在伤口处时她会轻微停顿,动作轻抚擦过,平添几分温柔色。

    眸底神色难辨,像似单纯在打量他,又惊觉恍惚,不太像。

    没人看的懂她在想什么。

    玉指碰过很多地方,缓慢又认真,最后停在了那点泪痣上,艳丽犹如姑娘的胭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