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忽然拽住他袖子:“周郎,水势变大了。”
他皱眉望向暗河,水流果然卷着枯枝汹涌而来。
刘玉慌了神:“要淹洞了!”
周扬却一把扛起她往高处跑:“慌什么?本督背你出去。”
林黛玉摇扇指向头顶:“有通风口!镇山能带你飞出去。”
周扬却握住她指尖:“要走一起走。”
她 说:“真是霸道。”
他挑眉将她拦腰抱起:“就霸道给夫人看。”
苏甜儿趴在那阔雪背上,看着周扬抱着林黛玉跃向通风口,突然笑出声:“周郎像抱小猫!”
那阔雪轻笑:“你周郎啊,抱谁都像抱珍宝。”
通风口外传来夜枭啼叫,周扬率先探出身子,月光染白他眉梢:“上来,本督接着。”
林黛玉将苏甜儿递给他,指尖划过他掌心:“小心些。”
他反握住她手:“夫人掌心的茧,我都记着。”
众人落地时,斑威突然发出警示低吼。
周扬拔剑环顾,只见荒草中磷火闪烁。
苏甜儿躲在他斗篷里:“是...鬼火吗?”
他轻笑点燃火把:“是萤火虫,夫人怕不怕?”
她摇头:“周郎在就不怕。”
薛宝钗展开地图,借火光辨认:“这里离西夷城还有二十里。”
周扬揽住她肩膀:“累了?背你走。”
周扬举着火把照亮前方,只见独木桥横跨岩浆之上,桥身泛着焦黑的木纹。
苏甜儿攥紧他衣角:“周郎,桥在晃...”
他揽住她腰肢轻晃:“怕什么?本督走一步,桥就稳三分。”
林黛玉摇扇观察桥柱:“木头上有防火符,应是古人所建。”
周扬挑眉踢了踢桥板:“古人能过,本督的夫人更能过。”
说着弯腰将苏甜儿扛上肩头:“抱紧了,掉下去我可要捞一辈子。”
那阔雪牵着斑威试探桥头,花熊却半步不退。
刘玉咋舌:“连斑威都怕?”
周扬轻笑抽出佩剑:“它是怕我夫人摔着。”
说着将剑鞘垫在桥缝间,“踩我的剑走。”
薛宝钗蹲身摸桥板:“温度尚可,快些通过。”
周扬突然拦腰抱起她:“夫人只管闭眼,听我心跳。”
她埋首他胸前轻笑:“周郎心跳比岩浆还烫。”
刘玉举着钢矛当先:“我开道!”
刚踏第一步,桥板“咔”地裂开缝。
周扬拽住她后领:“笨!踩我标记的地方。”
说着用剑尖在桥上刻下桃花印,“跟着我的花走。”
林黛玉轻摇团扇踏上桥,火光映得裙角翻飞:“周郎这标记,倒像定情信物。”
他伸手虚扶她腰际:“夫人若怕,就喊我名字。”
她挑眉轻笑:“喊了有何好处?”
苏甜儿从他肩头探头:“桥底下像红糖浆!”
周扬刮她鼻尖:“想喝?等回去给你熬一车。”
她晃着小脚:“还要加桂花!”
他点头应下,脚步却稳如磐石。
那阔雪牵着斑威踩过剑鞘,突然桥身剧烈晃动。
周扬长臂一圈将她护进怀里:“怕吗?”
她仰头望他,睫毛扫过他下颌:“有你在,火山都敢闯。”
薛宝钗突然指着桥心:“看!有断痕。”
周扬定睛望去,桥板中间裂开尺许宽的缝,岩浆红光透上来。
他解下披风铺在缝上:“夫人踩我披风过。”
刘玉蹲在桥边戳岩浆:“好烫!”
周扬反手拎起她后衣领:“再玩火烧了眉毛,本督可不认你。”
她缩脖子:“知道啦!周公子比我娘还啰嗦。”
林黛玉行至桥中,扇尖突然勾住周扬腰带:“若我掉下去,周郎救不救?”
他反手握住她指尖:“敢掉试试?本督跳下去陪你游岩浆。”
她轻笑:“傻子才信。”
苏甜儿突然指着远处:“桥那头有花!”
周扬望去,岩壁缝隙中竟开着几朵蓝焰花。
他抬脚踩过断缝,伸手摘下花别在她发间:“比我的小甜儿还亮。”
那阔雪摸着桥柱上的刻纹:“是西夷古咒,镇火用的。”
周扬挑眉用剑削下刻纹残片:“带回去给夫人研究。”
她指尖拂过他手背:“周郎总把我当学者。”
薛宝钗行至对岸,转身张开双臂:“周郎,我接住甜儿。”
他却摇头:“一起落地。”
说着大步跨过最后三尺,在踏上实地的瞬间将两人同时拥进怀里:“夫人受惊了。”
刘玉蹦跳着跺脚:“总算过来了!”
话音未落,身后桥板“轰”地坠入岩浆。
苏甜儿捂住嘴:“好险...”
周扬轻拍她后背:“有本督在,险字绕着走。”
林黛玉摇扇指向岩壁:“瞧,又是石门。”
周扬踢开挡路的骷髅,剑刃挑起门环:“这次换本督先请。”
门内突然吹出热风,带着焦糊味。
薛宝钗掏出香囊轻嗅:“是硫磺味,附近有火山。”
周扬揽住她腰肢后退半步:“夫人说不进,咱们就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