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都市之苟成仙界大佬 > 第156章 拜师大会2
    许临安只是背着双肩包,平静地走着,便能吸引不少女生的注意。

    甚至有女生主动上来搭讪,但都被他一一拒绝。

    忽然,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传来。

    “许临安?”

    许临安随着声音转身,便看到了那个曾经他为之甘愿放弃一切的女人。

    许美玲!

    “真的是你,许临安!”

    张美玲扔下了她闺蜜于晴,来到了许临安身边,埋怨道:“我可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说着说着,眼里竟全是泪水。

    许临安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以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道:“张美玲,我们之间结束了……就这样吧!”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却被张美玲一把拽住。

    “不行,八个月零七天了,你知道我这八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张美玲死死地拽住许临安。

    许临安微微皱眉,正要发作。

    于晴立刻说道:“安哥,玲子她错了,你就原谅她吧,她拒绝了汪明和的求婚,就是为了你啊。”

    这边的争吵顿时引起了一些不嫌事大的主播的注意。

    “家人们,这边有情况!”

    “女追男的戏码,家人们,你们觉得有戏吗?”

    “……”

    一时间,围上来了很多人。

    这让许临安微微皱眉,他实在不愿意给人演戏看。

    “豪贵酒店,我记得很清楚,那晚我是怎么过的,所以我不想再说,也不想跟你在一起,是我提出的分手!”

    许临安淡淡地道。

    张美玲愣了愣,顿时笑了起来,眼神顿时划过一丝疯狂,骂道:“被我带了绿帽子怎么不爽呢?当初你要是早点找到工作,我何至于此?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你看看你现在,一身几十块钱的,你要是有那志气,你倒是上进啊,八个月了,你还不是这个死样子!”

    “不可理喻!”

    许临安那是相当无语。

    恼羞成怒就这样了吗?

    此时围观了不少人,他相当郁闷,本来想低调穿了一身运动装,结果被前女友鄙视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撞开了人群,走向了会展中心。

    张美玲本想激一下许临安,没想到适得其反,他竟然好淡定!

    “玲子,算了吧,看样子许临安也是来拜师的,以后会遇到的,我们这一次来拜师可不能错过了,只要我们能修仙,比靠任何男人都强!”

    于晴劝慰道。

    “你说的对,汪明和那杂碎我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张美玲的眼中划过一丝恨意。

    “我们先去报名吧,再不报就来不及了。”

    “嗯,我们去吧!”

    ……

    许临安没想到还会遇到许美玲,但他的心底竟没有生出一丝波澜,爱也好,恨也好,他真的与过去和解了。

    放下了!

    许临安吐出一口浊气,随即走向了闸道口。

    “对不起,先生,现在还不能进去。”

    安保人员立刻拦住了许临安。

    许临安一愣,他指着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中年人道:“那他怎么能进去?”

    “嘿,小子,人家是玉米会的会长,你呢?”

    那安保人员立刻笑了。

    “我……我也是宗主!”

    许临安平静地道。

    实在是这种小保安他也懒得跟他置气。

    “就你这样的,还宗主?你见过谁家宗主还穿这种拼夕夕网上买的十几块钱的衣服?行了行了,赶紧走开,到时候你要是灵根测试过了,才可以入内!”

    那安保人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不是,你就不能问一下我是谁吗?怎么就这么不耐烦呢?实在不知道,可以用你那对讲机里问一下,对比一下资料,就不可以吗?”

    许临安也是无语了,虽然他为人低调,但他的资料都被异调局录入了,不可能这些安保人员不清楚。

    “你滚不滚,不滚把你抓起来到咱们异调局的笼子里待着去!”

    那保安怒骂道。

    也是此时,一道女声传来。

    “安哥,你咋来这里呢,这里还不能进的!”

    许临安转身,竟是于晴,但不见许美玲。

    他本想给陆郇打电话,现在打的话就有些装逼了,于是干脆不打了。

    “玲子她遇到同学了,我就随便走走。”

    其实当年追许美玲,这玲子也帮了不少忙。

    毕竟当年初到京华大学报到时第一个遇到的就是于晴。

    于晴一头短发,看起来十分干练,她是一名律师。

    当年也只是与许美玲住一个宿舍才成为了好友。

    “安哥,这测灵仪式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要不我们去聊聊?”

    “走吧!”

    在安保人员那鄙夷的眼神中,许临安只能答应。

    于是,二人来到了广场边缘外的长椅上。

    “其实玲子被汪明和骗了,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不重要了,于晴,我把你当朋友!”

    许临安微微皱眉。

    他与许美玲的事情已经翻篇了,在渡劫生死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