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炙热夜,桀骜傅爷已锁定,乖别跑 > 第50章 想我了?
    季阮之感觉自己的皮肤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一般,又疼又痒。

    她抓的越发用力。

    “怎么了阮之?你的脖子……” 傅司铎满脸担忧地凑过来,当他看到季阮之的脖子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季阮之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渗出血丝。

    “我也不知道司铎哥,嗓子都觉得胀得厉害。”

    “阮之你别怕,我马上叫医生来!”

    傅司铎连忙按下了床边的呼唤铃。

    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们匆匆赶来,迅速围在了季阮之的病床旁。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反复确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少爷,这是典型的过敏症状。我已经给季小姐更换成了脱敏药,应该很快就会没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季小姐还是需要查一下过敏原。”

    过敏?

    听到这两个字,季阮之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还记得,当初刚刚被接到季家的时候,有一次季庭桉带着她在家里偷偷吃了母亲做的鲟鱼籽。

    那几粒鱼籽,差点要了她的命。

    父亲因为这个事大发雷霆,狠狠地训斥了季庭桉一顿。

    并警告她以后出门在外,绝对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自己对鲟鱼籽过敏的事情。

    自那以后,家里便再也没有出现过鲟鱼籽。

    “司铎哥。” 季季阮之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喉部水肿而变得有些沙哑,与平日里的嗓音截然不同。

    “你是不是在粥里放了鲟鱼籽?” 她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傅司铎脸上立刻浮现出满满的歉意。

    “阮之,真的不好意思,我想着你扭了脚,就想着给你多补充一些营养,家里的厨师说,鲟鱼籽这样加在粥里没有腥味,都怪我考虑不周。”

    傅司铎满脸的歉意。

    却没有人注意到,他垂在体侧的指尖,微微地颤抖着。

    经过这次“意外”,他已经能够百分之百地确认,季阮之就是江家的女儿。

    因为江浔知。

    有严重的鲟鱼籽过敏。

    “没关系司铎哥,你也是好意。”

    季阮之强忍着不适,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安慰傅司铎。

    傅司铎为季阮之盖好薄毯,他注意到季阮之好几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知道季阮之想要说什么。

    绝对不能让她把那些话说出口。

    “阮之,你先好好打针,沈医师要和我汇报一下你的病情。”

    季阮之看着傅司铎,心中总是浮起一丝异常的感觉。

    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好。”

    随着傅司铎转身离开房间,季阮之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下来。

    头部那一阵阵袭来的昏沉感让她昏昏欲睡。

    好想回家啊。

    好想傅知珩。

    于是,她强撑着沉重的眼皮,从枕边摸出手机,给傅知珩发去了短信。

    【什么时候回来?】

    傅氏的会议室内。

    傅知珩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浑身的气质矜贵而散漫。

    老爷子有意将北城的海运交给他。

    而今天这场跨国贸易的洽谈,显而易见,是一块完美的跳板。

    傅知珩坐在偌大的会议桌前,指尖轻敲着桌面。

    手机震动了一下。

    傅知珩停下手中的动作,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屏幕。

    当看到季阮之发来的那条短信时,他那原本冷峻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小猫咪想自己了。

    傅知珩眼中极快地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拿起手机,回复,【想我了?】

    “滴。”

    季阮之拿起手机,嘟了嘟嘴。

    【是啊,傅知珩,我过敏了。】

    那边的傅知珩眸色一暗。

    过敏?

    他站起身。

    坐在两侧的人诧异地看着傅知珩。

    傅知珩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在前方滔滔不绝做着讲解的财务部经理,冷冷地问道:“讲完了吗?”

    “啊?”

    突如其来的质问令那位正讲到兴头上的经理有些不知所措,他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张。

    这是该讲完还是该没讲完啊。

    傅知珩的耐心有限,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钢笔,轻敲着桌面上的文件。

    “知道的是财务报告,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写传记。”

    话音未落,他抓起桌子上文件夹,扔出去砸在财务部经理的脸上。

    “自己滚蛋!散会!”

    股东们面面相觑。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这财务报告,也没问题啊。

    傅知珩歪头松了松领带,踏进他的专属电梯,直奔停车场。

    【现在回去,等我。】

    另一边,季阮之紧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傅知珩说要回来的信息。

    她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一半是难以抑制的欢喜,另一半则是无法言说的紧张。

    傅司铎还在,要是他们两个撞到。

    自己就真的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左等右等,傅司铎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