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炙热夜,桀骜傅爷已锁定,乖别跑 > 第40章 这孩子,是我的?
    “啊?”

    吴漾懵了。

    “怎么?吃饱了不干活?”

    傅知珩吊儿郎当的语气仿佛是在开玩笑,但仔细一听却又带着冰冷的狠意。

    吴漾接住傅知珩扔给他的拳击腕带,熟练地将其沿着指尖缠绕到手腕处,然后硬着头皮翻进了仓库内侧的拳击台。

    傅知珩抬手撑住拳击台围栏,轻松地跳了进去。

    “珩哥,不带护具吗?”

    吴漾看着面前穿着黑色背心的傅知珩,健硕的肌理线条结实有力,散发着劲野的味道。

    “护具?不用。”傅知珩微微歪了歪头,随意地回答道。

    “……”吴漾有些惊讶,但还是忍不住提醒:“珩哥,这可是真打,不带护具容易受伤啊。”

    傅知珩抬手向后抓了抓头发,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场。

    “吴漾,当初你想杀我的劲头呢?”

    傅知珩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问道。

    “珩哥,你可别开我玩笑了……”

    吴漾尴尬地笑了笑,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傅知珩迅速挥拳攻了过来。

    他连忙侧身闪过。

    半个小时后,吴漾第三次从台上爬了起来。

    “我真不行了,珩哥,我认输。”

    傅知珩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冲着台下的陆寅喊道:“你来!”

    “……”

    陆寅叹了口气,脱掉身上的外套翻身进了拳击台。

    ……

    又过了半个小时,陆寅揉着肩膀认了输。

    傅知珩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得湿透,汗滴沿着发梢滴落在鼻尖,他烦躁地抬起手,胡乱抓了几下。

    这时,吴漾站起身,递给傅知珩一瓶矿泉水,“珩哥,喝点水吧。”

    傅知珩抬手接过矿泉水瓶,仰头猛灌了几口。

    他喝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水喝的急,有水珠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划出一条直线,最后落入前襟。

    傅知珩抬手随意地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珠。

    绑带上的血腥味让他蹙了蹙眉。

    他边拆下手上的拳击绑带边问道:“吴漾,你奶奶的身体好些了?”

    吴漾愣了,他没想到傅知珩会突然问他这个。

    “好多了珩哥,钱…我会还你的。”

    “我给你请了专家会诊,下周你放假,去陪陪吧。”

    傅知珩扔掉绑带,起身翻出了拳击台。

    吴漾愣在台旁。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开心地喊道:“谢谢珩哥!”

    傅知珩摆了摆手。

    他坐回单人沙发里,目光落在那晕死在沙袋里的徐磊身上。

    傅知珩微微眯起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自顾自地问道:“你们两个说说,我真的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吗?”

    一旁的两人闻言皆是一怔。

    “珩哥。” 陆寅一开口,扯动了唇角的伤让他皱了下眉。

    傅知珩瞥了他一眼。

    陆寅接着问道:“珩哥,是和季小姐吵架了吧。”

    傅知珩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珩哥,我和陆寅去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嫂子。”

    “嫂子?”

    傅知珩听到吴漾对季阮之的称呼陡然一愣,随后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道:“谁告诉你她是你嫂子?”

    “珩哥,我看得出来,季小姐心里是有你的。” 陆寅说道。

    “哦?”

    “她送我和吴漾回来,刚才她就在仓库门外,可我感觉的到,她是想进来的。”

    傅知珩不想再谈论季阮之,他点了根烟,冲着面前的沙袋扬了扬头。

    “收拾利索。”

    *

    季家

    季阮之坐在马桶上,看着手里的试纸发呆。

    思绪飘到了傍晚。

    因为肚子疼,傅知珩直接带她去了就近的医院。

    抽血,做B超,拿化验单。

    她总有一种不安地预感。

    季阮之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傅知珩。

    “小傅爷,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你废话真多。”

    就在这时,墙上的大屏幕却突然播报道:“0158号,季阮之。”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季阮之的小腹,激的她微微皱眉。

    医生看着显示器上的影像,也皱了皱眉。

    季阮之心里咯噔一下。

    “医生,怎么了?”

    “你们先回去吧,报告科里的护士会送过去。”

    ……

    门诊医生从季阮之手里接过化验单。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表情越来越严肃。

    季阮之看着医生越皱越紧的眉头,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医生突然开口问道:“这个月的例假来了吗?”

    季阮之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还没有。”

    听到这句话,季阮之突然感觉到,事情的发展已经开始偏离了她的预期,逐渐向失控的方向倾斜。

    可这个月发生的事让她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因此对于月经的延迟,她并没有太在意。

    医生闻言,看了看站在季阮之身后,脸色阴沉的傅知珩,“你是患者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