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抗战:开局凌波微步,杀疯了! > 第100章 以牙还牙
    佐贺县郊外,林间小道上。

    一名穿着麻布衣头戴斗笠的农民缓缓行来,正是炸毁瑞鹤丸的元凶--林远。

    原本他打算将那批毒气弹和细菌武器一股脑扔在倭国本土,就返回华夏,但见证了甲板上那场激情演说后,他改变了主意。

    这些鬼子的老弱妇孺既然如此热爱自己的军队,那就让他们尝尝自己军队生产的原装生化套餐吧。

    这一路走来,只要遇到工厂,城镇便直接找到燃油仓库引爆,再投上几枚毒气弹,扔几瓶“给水站特产”。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林远一路朝着佐贺县走去,沿途的村庄田野在他眼中,不再是宁静的田园风光,而是侵略者背后的根基所在。

    每一片农田,每一座房舍,都可能在暗中为日军的战争机器输送着资源。

    正行走间,

    忽然,一名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大汉从旁边密林中跳出,拿着一把生锈的短刀恶狠狠道:

    “小子,留下钱财,饶你性命!”

    林远好奇地打量着他,倭国举国都在响应他们的‘圣战’,连酒馆里的伙计都会被征用,按这个大汉的年龄应该在军队服役才对,怎么会流落在这山林当起了山贼?

    他的视线扫过男人干裂的嘴唇和凹陷的颧骨——这绝不是军队标准口粮养出来的体格。

    对方握刀的手腕细得能看见骨节凸起,破旧的裤腿上还沾着稻田的泥浆。

    大汉见林远没有乖乖掏钱的意思,以为他被吓傻了,心中一喜,挥舞着短刀便冲了过来,嘴里还叫嚷着:

    “再不交出钱,一刀结果了你!”

    就在短刀即将刺到林远胸口时,林远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轻松避开了攻击。

    大汉这一扑用力过猛,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心中又惊又怒,再次转身面向林远,这次他不敢再贸然进攻,而是警惕地围着林远打转,眼睛紧紧盯着林远的一举一动。

    林远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大汉,开口说道:

    “你这个年纪,不为大日本帝国圣战贡献力量,不为天皇效忠,却对自己人亮出刀子,不觉得羞愧吗?”

    大汉听到这话,啐了一口道:

    “狗屁天皇!什么圣战!老子才不稀罕!”

    林远来了兴趣,继续问道:

    “军部没抓你去当兵?说来听听。”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神色,又回过神来,怒道:

    “我为何要说给你听!快把钱财交出来!”

    话音未落,就感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后脑传来巨力,直接将他整个人砸进地面。

    林远一脚踩着他拿刀的手,一脚踩在他后脖颈,语气波澜不惊:

    “说来听听。”

    大汉被死死压在地面,早没了刚才的气势:

    “我说,我说。。。”

    林远退了一步,那人哆嗦着起身跪倒,颤声道:

    “回禀大人,小的自幼体弱多病,不符合参军条件。。。

    小人被安排在运输队,可家中遭了贼,小人的母亲、妻子都被活活饿死。。。

    我的孩子发了高烧,被他们扔进了石灰池,他才8个月,那运输队的队长还说,他们都是帝国的拖累,死了也好,我。。。我。。。”

    林远点点头:

    “所以你就挡了强盗。”

    不等他回答,林远忽然露出恶魔般的笑容,用蛊惑的声音道:

    “想不想报仇?”

    那人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林远,眼泪鼻涕混合着泥土,整张脸看上去非常恶心。

    林远一抬手,手中多出一枚芥子气炮弹递了过去。

    大汉双手接过炮弹,林远指着炮弹前端的撞击引信,声音如同自九幽传来:

    “将这个位置使劲往地上一砸,几百米内就不会有活人,谁害死了你的母亲,妻子,孩子,让他们血债血偿!”

    大汉看着炮弹上的樱花图案,双手有些颤抖:

    “大人,我。。。我。。。”

    再抬头,已然没了林远的身影。

    。。。

    午后,日光正烈。

    林远继续向着目标方向前进。

    那人会不会找到仇人,引爆毒气弹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反正肉烂在锅里,这枚毒气弹只要还在倭国本土,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来到小镇边缘,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其中,街边是些木质结构的低矮房屋,偶有几家店铺门口挂着幌子,随风轻轻摆动。

    镇口有一座稍大的建筑,屋顶上竖着高高的烟囱,不时冒出缕缕黑烟,林远判断这极有可能是一家小型工厂。

    趁着四下无人,林远悄然绕到工厂后方。

    工厂的围墙并不高,他稍一纵身,便翻了进去。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原材料和半成品,几名工人正忙碌地将货物搬运到卡车上。

    林远隐身在一堆木箱后,仔细观察着工厂的布局。

    很快,他发现了位于工厂角落的燃油仓库,仓库门口有两名荷枪实弹的守卫在来回踱步。

    林远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匕首,身形暴起,一道寒光闪过,两名守卫还未发出声响,便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