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开局,直接干到荒岛 > 第121章 雷部众人愿意拜在你的麾下,为你效力
    "我看看你们被吹针扎中的地方"。

    秦风蹲在几人身旁,把他们的裤子脱下去一半,看了看伤口。

    "你们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秦风问道。

    "没......没有,好着呢,就是有点肿,回去洗洗就好了",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充满恐惧的说道。

    秦风摇了摇头,用手挤了挤他的伤口。

    "哎呦喂,你干嘛?"

    眼镜男惨叫一声道。

    "别动,毒血要挤出来,你们互相吸一下吧"。

    秦风努嘴道。

    半晌后,眼镜男吐出几口黑血,伤口处的红肿缩了一圈,好像是消肿了。

    这让秦风有些奇怪,他明明记得,那些怪猴子的吹针剧毒无比,能瞬间放倒丛林之中的猛兽,可却没有把这几个家伙毒死。

    难道,是有别的原因,导致这些怪猴子毒性被减弱了?

    至于秦风为什么要帮这几个人,那是因为这几个人不仅之前和他关系不错,而且身上还有一定的专业技能。

    就说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他叫于东,是一名搞通讯技术的专业人员。

    虽然在荒岛上没有什么计算机,甚至连手机都被海啸冲走了,但说不定之后能遇到。

    雷鸣不是说了,这个地方有很多的外来者,搞不好他们在岛上就建立起了通信基站。

    要是那样,这个于东就有了用武之地。

    "你们感觉如何?"

    秦风拿出一些消炎药物分给几人,又从外面摘了一些消毒的植物,让他们漱漱口,以免被感染。

    "我感觉好了许多"。

    于东提起裤子,一张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秦风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宁梅梅。

    "宁梅梅,我说了关键时刻还得靠男人吧,你的人情,我可是还给你了",秦风认真的说道。

    "谢谢你秦风,如果没有你恐怕这次我就真的要说拜拜了"

    宁梅梅苦笑着说道。

    "不用客气,当初我说要以身相许,你不同意,现在我救了你,你要再想让我出卖身体就难喽",秦风带着笑意的说道。

    宁梅梅无语之时,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

    连吃带拿是吧,自己好歹是帮过你秦风,没想到你还惦记着自己这个人。

    "好了,咱们还是赶紧跑吧,要是这些土着人翻脸,我们就惨了"。

    宁梅梅看到秦风这副贱兮兮的样子就来气,他要是正经点,说不定自己还真就同意了。

    "对啊,风哥,咱们赶紧溜溜球吧"。

    于东一惊,赶紧出声道。

    "别急,有你风哥在,保证让你平安的离开这里",秦风装逼的说道。

    土人部落恢复了平静,可所有的土着人都面露伤感。

    雷钧这个族长走到了一位受伤的猎人身边,用手沾上一些水往他伤口处撒了撒。

    "你的灵魂自有归处,族群会铭记你的贡献"。

    雷钧说完,不忍心的挥了挥手。

    旁边一个猎人举起斧头,朝受伤猎人的脖子劈去。

    那个受伤的猎人没有任何反抗,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等等,我觉得他还能抢救一下",秦风走过去说道。

    "抢救!?"雷钧一脸问号。

    "就是可以紧急救治一下,他的身体强壮,比他们几个要强太多,那些怪物的毒针都没有伤到他们,你这兄弟应该也不会有事",秦风指了指于东几人说道。

    "可,可要是万一他们变成那些怪物怎么办",雷欣担心的问道。

    普通人变成那些怪猴子都已经这么厉害了,要是这些强壮的土着人被改造成那样,那战斗力肯定爆表。

    "不会的,你不是说只有死人才会变成他们那样,只要这个猎人还活着,我想就不会有事"。

    秦风说完,雷钧两人陷入沉默当中。

    "听他的!"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土着人看见老者,全都双膝跪地,行跪拜之礼。

    雷鸣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外面的土着人大感意外。

    老族长不是病入膏肓,时日无多,怎么还能走的这么稳。

    在诧异过后,这些土着人爆发出喜悦的笑声,老族长回归,肯定能带领他们活下去。

    "父亲,这怎么可以,我们要以大局为重!"雷钧说道。

    "糊涂,我都被天授者大人治好了,难道这点伤他还治不好"。

    雷鸣呵斥一声,雷钧当即不敢在多说。

    挥了挥手,让其他猎人先把受伤的猎人安顿好,随后又派人给他送去了药物。

    "大人,我雷部众人愿意拜在你的麾下,为你效力"。

    突然,雷鸣单膝跪地,对着秦风拱手道。

    秦风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我雷姓部族皆因没有投靠强大的天授者,才被赶出中心营地,如今落魄成这样当思进取,大人你的实力如今是很弱小,但我相信你以后肯定能称霸圣地,成为禁忌的存在",雷鸣说道。

    秦风尴尬的摸了摸头,其实他对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是比较满意,如今被雷鸣这么说,让他多少有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