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网游小说 > 快穿:完了!大佬又在沉迷恋爱啦 > 规则怪谈?拿捏!(17)
    君越一眼看透他的那点小心思,似笑非笑地同他对视。

    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我不信。”

    江瑾申一噎,戴上眼镜后面无表情地接上骨头。

    他凑到君越的耳边低声道:“晚上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歉意的。”

    眉梢上扬,他清冷的五官变得张扬生动,倒有几分纨绔公子哥的肆意。

    君越神色恍惚一瞬,像是见到墨宸肆本体站在他面前。

    果然,无论外貌如何变化,他的阿肆永远热烈明媚。

    只是很多世界那股劲被剧情人设压制住了,显得寡淡。

    “好,我等着。”

    二人心照不宣地止住话题,压迫感随之消散。

    黎玥萱等人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

    “吃了过期的东西导致腹痛,问题不大。”

    医生的语气轻描淡写,听得黎玥萱三人直磨牙。

    她们都快疼晕过去了,这叫问题不大?

    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三颗药丸,放在杯子分别泡开,端到三人面前。

    三人捧着冒着泡泡的黑紫色特效药,脸色都绿了。

    这玩意跟女巫熬制的毒药有什么区别?

    医生看出她们的顾虑,冷淡地安抚道:“放心,喝完就会好的。”

    很明显,黎玥萱她们并不相信她的话。

    规则怪谈里全是诡异,哪有好人,她们不得不防。

    “喝吧,”丹凤眼微眯,君越笑得不怀好意,“这药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在后面。

    黎玥萱三人相互对视,一闭眼,一咬牙,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一种奇异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味蕾受到强烈刺激,几乎快没了感知。

    “yue~”

    三人齐齐伸出舌头干呕。

    君越轻飘飘地提醒她们,“吐出来可是要再喝一杯的。”

    没人想受到二次重创,三人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药水吐出来。

    虽然特效药味道奇特,但药效确实很好,这会儿她们已经完全好了。

    【规则六、生病请立即前往医务室,校医会为你提供特效药。】

    正确!

    三人喜出望外,简直激动得落泪。

    天晓得她们当时有多痛,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一口一口啃食她们的血肉,绝望感不可遏制地涌上心头。

    那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崩溃。

    见她们要走,医生喊出声,“等一下。”

    “这是给病人的小礼物,你们带回去和室友分享。”

    想起诡异室友,三人浑身汗毛竖起,连连拒绝。

    “不用了,他/她们不爱吃零食。”

    医生指向角落里不起眼的牌子,“你们是要违反规则吗?”

    【医务室规则:一个好的病人应该听从医生的话,任何话!】

    看着凭空出现的规则,狐狸眼中精光划过,江瑾申心中了然。

    “看来她身份不简单啊。”

    “很难猜吗?”君越一拳捶在他的胸口上,“我可不信你没猜到。”

    “猜到了,有奖励吗?”江瑾申主动讨要。

    他的目光侵略性十足,似是要把君越从头吃到脚,啃得骨头都不剩。

    啪——

    君越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收起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你仔细说说,是什么心思?”

    江瑾申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小狗似的蹭了又蹭,就差伸舌去舔了。

    “啧。”君越嫌弃地又拍了他一下。

    果然,除了贫穷和咳嗽,骚气也是藏不住的。

    “你们两个大男人腻腻歪歪干嘛。”

    池羽轩恶寒地抖了抖身子,“回去了。”

    哦,想刀一个人的眼神同样藏不住。

    江瑾申的镜片泛着寒光,冰冷的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山。

    打扰他和云朔的人都该死!

    池羽轩后退几步,躲在黎玥萱身后,嘀咕道:“我、我哪说错了。”

    “你今晚帮我把衣服洗了吧。”

    江瑾申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池羽轩脱口而出,“凭什么?你的衣服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我洗!”

    “对啊,关你什么事,”他咧嘴阴笑,“我们关系好碍着你事了?”

    池羽轩噎住,不服气地反驳,“嘴长在我身上,还不允许我说几句吗?”

    “嘴也可以不长你身上。”

    君越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一把细小但锋利的小刀伸出来。

    上个世界他就发现这种小东西非常实用,于是就带过来了。

    刚好派上用场。

    池羽轩悻悻地闭嘴,这位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大家都是队友,何必闹那么僵呢?”

    天晴了,雨停了,黎玥萱又觉得自己行了。

    她出来和稀泥,说得好听,实则注意力全在江瑾申那。

    都是吸引他的小手段罢了。

    君越面带微笑,手悄悄摸进江瑾申的衣摆里,揪住腰上的一块肉,一拧。

    招蜂引蝶的家伙就该关起来,不给任何人看。

    江瑾申不明就里,疼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维持住冷静的表象。

    他抓住君越的手腕,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求饶,“饶了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