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见王,这是某位自称骗术高明的家伙告诉我的。”
“极道王,你这样孤身闯进来,是不是有些鲁莽了呢?”
楚天秋那冰冷的目光毫不畏惧的迎上燕知春,毕竟这里可是他的大本营。
就算内部有问题,他也不会容许自己的事情被极道的人所干涉。
“楚天秋...”
“没见你一阵,你比当初,更像一个纯粹的疯子了!”
燕知春针锋相对,语气也不甘示弱的回击说。
“就算是动手,我想全身而退,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燕知春眼色一凛,挺直背脊,下颌微扬,瞳孔如淬火的钢般冷硬。
“毕竟,我的话也是命令...”
楚天秋绕有深意的看着眼前的燕知春,声音故意压低,表情却依旧平静。
“夺心魄...”
“只能说不愧是夺心魄,终焉之地最可怕的回响之一。”
“的确,你的话也是命令。”
“你一人,就是千军万马。”
“可是...如果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如假包换,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楚天秋轻轻抖动嘴唇,眉毛扬起,表情中带着几分不讥和冷漠。
所有的人都是如假包换!?
这让在座所有的人都懵逼了,甚至是身处于旋涡中心,
与楚天秋争锋相对的极道王燕知春都懵逼了!
如假包换?
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在楚天秋眼中都是可以被替代的?
他们只是零件,只是工具,只是可以被随意使用,然后被抛弃的资产?
“天秋...”
“你跟童姨说一下,你只是在虚张声势对不对?”
“我看着你进入天堂口,看着你一路成长到现在,你不会找其他人替代我们的,对不对?”
“你只是在唬云瑶,还有这个陌生女人的对不对。”
童姨脸色有些苍白憔悴,她走过来,
用老树枯皮般苍老的手腕攥住楚天秋,试图从他的声音中找到过去的那个良人王的影子。
楚天秋说的话似乎已经动摇了她的认知。
她所认识的楚天秋,可不是如此残忍可怕,冷漠无情的家伙。
他根本就不像楚天秋,他到底是谁?
“童姨,人是会变的!”
楚天秋冷漠将手抽了回来,然后毫不留情的望向云瑶和燕知春。
“本来...”
“这个过家家游戏还能很好的玩下去。”
“不是么?”
“我给了你们最美的梦,你们只需要在梦中继续沉沦就好。”
“至于最后的逃出去,我也答应你们所有人。”
“毕竟我已经和林枫说好了,他会带着你们其中之一出去。”
“这本来就是一场合理且公平的交易。”
“可是,为什么要撕碎这个美梦呢?”
楚天秋脸色越发冷漠,充满癫狂,如同一位病态偏执的精神病人,
一阵阴森的狞笑从他发白的喉节位置响起。
“你疯了!?”
“我们可都是回响者,我们不会受你摆布!”
老吕有些不淡定了,他摆摊卖了一辈子的袜子,
受尽了热嘲冷眼,尽管他自己也对有些看不起自己。
但他却从未真正认为自己的人生是多余的,也从未觉得自己是那个随意可以被替换掉的零件。
什么叫做如假包换!?
那么他这个货真价实的存在于这里的人,到底算什么?
“哦?”
“是么?”
“回响了又怎样?”
“钟震,你回响了么?”
楚天秋煞有其事的对着一旁的钟震冷笑着说,
只见冷漠木讷,毫无性格可言的他却直接了当的走到燕知春身边。
那肃杀的眼神从他眼中迸发而出,直视着曾经杀死了自己的燕知春,一阵冉冉的雾气从他指尖升腾。
怎么可能?!
他不是还没有回响么?
这个偏执冷漠的疯子,只想着要把自己的队友杀死从而让自己回响的疯子。
这个钟震,怎么回响了!?
云瑶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趁着浓雾扬起的瞬间,一道寒芒闪烁而过,凛然朝云瑶的方向刺来。
“小心...”
燕知春身形一闪,迎面用自己的手肘格挡,同时将云瑶挡在身后。
烟雾散去,两人怒目圆睁对视着,其余几人则惊魂未定的站在原地。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只是短短几秒,双方剑拔弩张的较量就已然结束。
比起这几位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天堂口成员,以及不知所措的云瑶,
燕知春显然更加冷静,也更加沉着。
那个曾经的钟震已经死了!
现在的钟震,一定不是当初地蛇游戏的那个。
可是,他的表情,他的语气,他的动作,他的神态却如此的相似。
不,不能用相似来形容了。
只能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了!
除了那一个四字激荡,没有其他的回响能够做到!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