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十日终焉:第一喷子,齐夏认证 > 第143章 真正的楚天秋,大抵已经死了吧
    乔家劲很想帮忙,但是自己的每一个攻击都会被陆潇潇的嫁祸转嫁到对方身上。

    没有了破万法,最强的拳头此刻也是有劲使不出来!

    这就是楚天秋的高明之处,因为嫁祸所带来的威慑,让林枫只能一味的防御,不敢贸然出手进攻。

    否则就是自己打自己!

    而陆潇潇的阻挡也让没有破万法的乔家劲无法跨过桥面,对威慑到对面的肖冉。

    于是,肖冉就可以通过祸水不断给三人施加降头,然后通过嫁祸让他们全员陷入虚弱的状态!

    然后以楚天秋无可挑剔的个人能力逐一击破!

    这就是癫人楚天秋给出的答案。

    “还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本应该很早就杀了你,但是....”

    “你和他都是聪明绝顶的人,但你们的眼神却截然不同。”

    “你和他不一样。”

    “为什么?”

    楚天秋嘴角微微一翘,似乎在循循善诱着林枫,给他去做一道选择题。

    因为...

    是呀,因为什么?

    林枫此刻早已陷入绝境,可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为什么呢?

    获胜的关键在于让陆潇潇身上的嫁祸失效。

    但无论是乔家劲,林檎,还是自己...都没有办法做到这点。

    实际上,他脑海中的确有一个办法,也是最后一个办法。

    通过膨胀传音给林檎,让她死死抱住陆潇潇,然后将她们转挪移送到高空之上,然后自由落体。

    这样,两人都会被摔得粉身碎骨,然后陆潇潇和林檎都死亡了,自己和乔家劲面对楚天秋和肖冉,的确有一战之力!

    因为嫁祸能够将所有东西都转移到别人身上。

    唯独不能转移的是....死亡!

    【否则直接通过嫁祸将离析转移给天龙游戏就结束了!】

    没错,这就是把人命当作棋子丢掉。

    正如当初齐夏一脚把刀踢到甜甜身边一样。

    总有一个人要被牺牲,那为什么不是弱小的那个呢?

    对不对,总有人要牺牲的。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者只能在强者的框架里面存活。

    【所以,为什么不牺牲弱者?】

    【反正你不把她杀死,楚天秋也会把她杀死,陆潇潇也会把她杀死。】

    【对呀,为什么就不能牺牲一下呢?为什么就那么不懂事呢?】

    【嘻嘻,是呀,她该死的!】

    【她为什么不死呀!】

    【明明她就是最没有用的那个,没有存在感的那个!】

    【为什么她不能死掉,死掉,死掉!】

    【死掉,死掉,死掉!!!】

    【她会重生的,你忘了吗?她会重生,她会在十日之后重生的!】

    【死了又怎样,你在犹豫什么?】

    越来越多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轰鸣炸响,那是一个个坐忘道的声音,来自于最绝望的空洞深处的声音!

    可是...

    林枫攥紧拳头,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过这样一个答案,

    倒不如说在应对楚天秋的攻击时他就一直在绞尽脑汁在思考这个问题。

    林檎,既是自己的软肋,又是对方的把柄。

    楚天秋就是拿捏稳了,看透了这一点,才把陆潇潇摆在桥的正中央。

    他深晓人性,他比任何人的智商都更高,也比任何人更加冷漠无情。

    他也明白己方的软肋是肖冉,所以她故意将肖冉放在最安全的位置,但是只要遭受致命伤害,第一个嫁祸的人就会是肖冉。

    所以,他能赢!

    林枫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是的,

    如果弱者从一开始就应该被牺牲。

    弱者就应该屈服于强者的框架之下,那么努力有什么意义?

    【努力没有意义呀!】

    【你看,我们没有努力活着么?】

    【可是呢?】

    【我们还不是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坐忘道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是的,努力有用吗?

    没有用的!

    “所有的挣扎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所有的挣扎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此时,坐忘道的声音和楚天秋的声音竟在一瞬间完全重合在了一起,如同一句哀鸣在林枫耳边回荡。

    “冚家铲,放开他!”

    乔家劲看着林枫被堵在墙角,终于按耐不住冲了过来,可双拳对上单拳,楚天秋却依然游刃有余。

    他甚至不用看乔家劲的出招,而是精准的预判,反击,拦截,所有动作浑然天成。

    “你还记得过了多久么...”

    “老乔,你为什么就要如此热血呢?”

    楚天秋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手扼住林枫的咽喉,一手将乔家劲用力推开。

    “七十年了....”

    “已经七十年了。”

    “从我第一次来到堂口,愿意成为你的第一位小弟开始。”

    “已经七十年了...”

    “还不够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缅怀,又带着一丝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