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地羊声音暗哑,咬牙切齿,却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暗暗攥着拳头。
他在要挟自己!
可地羊没有选择。
是的,生肖比参赛者更加容易晋升,也更能利由游戏规则来建立自己的优势。
但生肖比参赛者少了一样致命的东西!
自由!
面对天龙和其他神兽,他们是卑微可怜的奴隶。
面对其他回响者和参赛者,他们又是如履薄冰的“面试官”。
而且有一点更加恐怖的是,当生肖在游戏中输掉。
那么等待他的最终结果就是自裁!
自裁,意味着永远的死亡。
“时间可不多了,地羊。”
“我再给你留了10分钟!”
“想清楚一点,你只剩下了10分钟时间。”
“就算我赢了,我的时间也不过剩下8天09个小时10分钟,准确点来说是201个小时10分钟。”
“但是你呢?”
“你的时间将永远为0。”
林枫轻描淡写的说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却都如同死神的宣判一样恶毒,绝望,让地羊彻底崩溃。
“我可以给你。”
“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我会输?”
地羊低垂着头,最终还是屈服了。他的声音像是一个虚心请教的学生。
“不,你没有输,至少你没有输给我。”
“你只是输给剩下那49个人罢了。”
“我的性命还在你手上呢。”
“只要你一句不答应,我不是马上死翘翘么,饶命呀地羊哥哥。”
林枫马上服软,表情变得低沉和哀求,但谁是老大,地羊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真正的喷子从来不用脏字。
你站在他面前,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行了。我说吧。”
“我可以去打一张欠条,我只有900个道。”
地羊已经彻底服软了,他明白自己永远无法对抗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因为你不能控制人趋利避害的心。”
“每一把扇子都值5个道,这是你赋予它的纸面价值。可我们都知道,其实它一文不值。”
“但是它可以在场外兑换,也能在场内交易,那么这件货物就是资源流动的媒介。”
“相当于钱,相当于股票,相当于债券,相当于支票。”
“可它真的会带来价值吗?答案是否定的。”
地羊点了点头,这个游戏当时是由齐夏和他共同设计的。
这个中的逻辑他当然明白,况且这只羊可是依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从人羊爬到地羊的位置。
这种基本知识,他怎么可能不懂?
“但是,我进场了。”
“我撒了一个谎,给它的虚拟价值推高了。”
“这就是我撒的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没对任何人撒谎,只对这些破扇子撒了谎。”
“我给它赋予了更高的价值,并且通过场外收购,买走场上剩余的扇子。”
“其实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制造稀缺性的同时,让这个谎看起来更加逼真而已。”
林枫轻描淡写的说着,地羊的脸却惊骇万分,竖起的鼻孔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目光有些瞪大的盯着林枫。
“有的人在观望,有的人在等待,有的人通过交易,把扇子所得的道落袋为安。”
“可是出去,每一把扇子只能换到5个道,但在场内与我交易,他就能轻松拿到6个道。”
“不仅如此,他们还用自己手上的6个道去交易其他人的扇子。从而博取更高的利润。”
“这个时候,扇子还是扇子,它还是商品价格的锚定物。”
“所以说,第一次离场的人是绝顶聪明的人!”
地羊回想起当初的那一幕时,这才恍然大悟。
如果自己要截击林枫,那么就应该在当时出手,出手遏制价格的上升。
但它却没有做出这一步,因为当时它手中的扇子是要比林枫手上的扇子多的。
只要它主动遏制价格,那么这些扇子的价格回落下来,主动权就会掌握在自己手上。
这也是他唯一能够胜出的办法。
人为降温。
并且摆出自己也是参与者的身份,让所有人都安心,而不是沉迷于炒作。
但林枫做的很巧妙,在哄抬了价格之前,他让所有人都得到了优惠,并且保证任何一个配对扇子离开的人都是安全的。
所以,这个局面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也正因为地羊隐藏了自己参赛者的身份,才导致了他最终的失败。
“但是人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
“你有想过吗?”
“当这个游戏开始的一刻,除了场内的扇子是固定的,还有一个隐藏的条件你根本没有懂。”
“我敢笃定,连在外面的那个男人都说不出来的隐藏条件。”
地羊只感觉自己猪脑子过载,已经有点跟不上林枫的思路了。
“那就是场内的道也是固定的!”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让地羊那如同棉花一样僵化迷茫的思路顿时茅塞顿开,逐渐明白了林枫所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