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给星穹铁道来点死亡震撼 > 第197章 木仙庵景元陷情劫,车迟国星宝戏妖仙
    景元感知着身上的温润,瞬间大惊失色。

    “且慢!”

    “姑娘这是何故?”

    杏仙歪着螓首倚景元胸前,琉璃般的眼眸蒙着层水雾,

    “自是与夫君行那周公之礼~”

    景元眼角抽搐了一下,他自然能察觉到自己元阳已失,但此刻更为重要的却是,

    “敢问姑娘是谁?”

    他努力将语气变得温和,继续问道,

    “这里又是何处?”

    “在下是如何过来的?”

    “姑娘又为何叫在下夫君?”

    少女柔软的声音中带着媚意,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肩线,

    “此处是「木仙庵」,奴家是居住在此的杏仙。”

    她咯咯笑着,鬓边杏花簪子轻颤,

    “一日前,你那两位师妹带着「重伤昏迷」的夫君闯入此处,奴家可是用三枚千年仙杏,才从她们手中换得夫君呢~”

    说罢,她凑近在他耳畔呵气如兰,

    “如今夫君既已醒来,我们的夫妻缘分,也该正式续上了。”

    景元听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我重伤昏迷?

    我啥时候重伤昏迷了?

    我之前不是在和两位师妹摘野果吗?

    还有!

    什么叫作用三枚仙杏换得夫君?

    合着我是被卖了?

    还他妈就卖三个,没带我那份?!

    杏仙可不知道景元的想法,见他呆滞在那久久无言,直接就是一个引蛇入洞。

    而老年人景元哪经历过这场面,整个人瞬间就放弃了思考,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

    「木庵深处月如纱,软语香衾映烛花。」

    「并蒂枝缠连理意,合欢帐暖两情嘉。」

    「青丝缱绻萦春梦,玉臂轻环绕绮霞。」

    「不羡蓬莱天上景,惟惜今时共岁华 。」

    半日后,帐幔终于归于沉寂。

    景元如脱力般瘫软在锦被间,苍白的指节死死抠住床沿,才勉强支起颤抖的脊背。

    不过半日光景,他竟似被抽去了三分精气,连说话时都带着虚弱的喘息,

    “姑娘身为草木精魄……”

    “为何要行这般强取豪夺之事?”

    杏仙如八爪鱼般慵懒地伏在景元汗湿的胸膛,眼尾的嫣红还未褪尽。

    听到质问,她仰起沾着薄汗的小脸,眸子里蓄满无辜,

    “强取豪夺?夫君这话好生冤枉人~”

    “三枚千年仙杏换得如意郎君,明码标价的买卖,怎算强取?”

    说罢,她将脸埋进景元颈窝深吸一口气,声音裹着餍足的娇嗔,

    “再说——”

    “与自家夫君行周公之礼,天经地义的事!”

    景元:“……”

    实锤了,我是真的被卖了!

    这不完蛋了吗?

    再过两天,我不得被吸成人干啊?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交代在这!

    我还有大圣交给我的使命!

    我得自救!

    想到这,景元强撑着亏空的身体,就要运转仙诀,企图挣脱束缚。

    谁料神念刚刚升起,体内经络却突然炸开了一缕磅礴的仙力。

    “这……”景元瞪大了眼睛。

    要是他感知不错,此刻自己竟已臻至半步太乙境界。

    甚至距离“凝三花、聚五气”也只差半步。

    就在他震惊之时,一缕清冽如晨露的仙力顺着经脉渗入灵台。

    景元瞬间僵住。

    这流转在体内的仙力带着独特的草木清香,分明与杏仙周身气息如出一辙!

    而能在一日内助他从金仙跃至半步太乙,唯有……

    他猛的抬头,望向身前眼含春水的杏仙,喉间艰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你……你是处子?”

    杏仙支起下颌,桃花眼中泛起盈盈笑意,指尖绕着他垂落的银发把玩,

    “夫君如今才察觉?”

    她倾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景元泛红的耳尖,

    “太乙妖仙的元阴,可是世间最纯粹的修炼至宝。”

    “若非认定你是命定之人,奴家又怎会轻易相予?”

    “况且,这木仙庵中的交易,从来都是有来有往。”

    “——夫君得了好处,可要好好「报答」奴家才是。”

    景元沉默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这杏仙不过是将他当做修行的工具人。

    却不曾想……

    窗外杏花簌簌落在纱帐上,为杏仙镀了层朦胧的绯色光晕。

    她支着下颌歪在景元胸口,玉足轻晃带起金铃微响,眼波流转间竟比春日盛绽的花树更动人。

    景元踌躇片刻,最终还是别开眼,

    “在下使命在身,恐无法与姑娘……”

    “打住!”杏仙突然轻笑出声,指尖挑起他的下颌,眸中盛满狡黠,

    “夫君或是不知,奴家本体可是三界独一份的「连理缠枝杏」。”

    话音未落,她周身泛起莹润绿光,青丝如藤蔓般缠绕而上,在景元惊愕的目光中化作根根柔韧枝条,亲昵地钻进他发间盘成簪子,

    “这样,奴家便可以一直待在夫君身边啦~”

    景元指尖抚过发间冰凉的簪子,触感却突然变得柔软,仿佛有藤蔓在他指腹下轻轻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