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有事要办,让我等她。师姐应该是要找栖云庄主的……”

    “哦……”

    “对了,玉芹姐姐是同你狐姐姐吵架了吗?”

    白璃雪一提起这事,林玉芹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刚刚听见两人的对话,让林玉芹一时间没缓过神。

    她知道狐霜月是九尾仙狐,但没想到白璃雪的身份好像也不简单。

    “嘿,你还敢说!”

    “诶呦,疼……”

    林玉芹给了白璃雪的额头一个脑瓜崩。

    “疼就对了,要不疼我就再来一下!”

    “玉芹姐姐做什么,真的很疼的……”

    白璃雪揉了揉自己刚刚被弹的额头,鼓起小脸,以示不满。

    “白妹妹啊,偷听别人吵架,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尤其是一边听还一边笑……”

    说着,林玉芹又弯起手指,做出弹脑瓜的动作。

    “我,我知道错了嘛……”

    白璃雪向后退了两步,随后解释道。

    “我只是看玉芹姐姐欺负你狐姐姐的时候,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所以我才笑的……”

    “我欺负她?你这样说,显得我好像很坏一样。”

    “不就是坏嘛,你现在不也在欺负我嘛……”

    “昂?你说什么?”

    林玉芹听见她的小声嘀咕,装成凶巴巴的样子,瞪着她。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与此同时……

    栖云堂处……

    “萧姑娘久等了。”

    “无事,茶还热……”

    萧泠鸢拿来杯子,倒了一杯茶水。

    “距离一个月的时间还早,金兽柃的事,也不是那么急……”

    狐霜月的意思是,她们可以再多玩一段时间的。

    “师妹有想去的地方,便提前把那金兽柃取来了。”

    狐霜月抿了一口茶,随后看向萧泠鸢。

    “茶水很香……”

    “这是金兽柃,我带来了。”

    萧泠鸢拿出一个小木盒子,随后打开,金兽柃就在里面躺着。

    “好……”

    “那现在,能同我说说我师妹的事情了吗?”

    “情况有些复杂,而且有些事情,妾身也不能同你说。”

    狐霜月又抿了一口茶。

    萧泠鸢见此,正准备将金兽柃收起来,却被狐霜月制止。

    “这金兽柃,你不能收回去。”

    “栖云庄主这是何意?答应过的事情,您并没有做到。”

    狐霜月放下杯子,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这金兽柃,是用来给你师妹炼丹药的……”

    听见狐霜月如此说,萧泠鸢还是将金兽柃给了她。

    “妾身自然没有毁约之意,只是有些事情确实不好说……”

    狐霜月拿起装着金兽柃的木盒子,站了起来。

    “不过有一件事,妾身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饕魂宗要捉你师妹……”

    “这些师妹与我说过。”

    萧泠鸢看着狐霜月,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以你师妹目前的情况看来,她是从饕魂宗里逃出来的……”

    “逃出来的?”

    萧泠鸢有些惊讶。

    既然是逃出来的,那师妹莫非真的是饕魂宗的人?

    那为何要逃?为何要追杀她?

    “而且据目前情况看来,你师妹的情况有些不太好,她体内…有‘毒物’……”

    “什么意思?我师妹她怎么了?”

    萧泠鸢有些不冷静,都没注意到杯子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

    “饕魂宗的人给你师妹下了‘毒’,但以你师妹的体质,那种‘毒’她是无法承受住的……”

    “她可能……”

    “会死……”

    萧泠鸢闻言,已经呆住。

    会死?

    怎么可能,明明师妹一直都很能闹腾的……

    “栖云庄主,我师妹她看上去,并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闻言,狐霜月又坐了下来,又在杯子里添了一些热茶。

    “若白小姐只是普通人的话,她的体能定是很好……”

    “但那‘毒’与她的血脉极为不适,按常理来说,连普通的行动都会令她痛苦不堪……”

    “而且那种‘毒’在她体内,至少有一年之久,是因为她的血脉的关系,能勉强压制住……”

    “但也不是说那种痛苦就能被压制,而且若是被打,或者是受伤,都会使那种疼痛会加剧……”

    “或许只是白小姐习惯了那种疼痛,毕竟一年的时间,对她来说是不小的折磨……”

    “而且若是‘毒’再增加,白小姐或许就会撑不住……”

    狐霜月一口气说了很多萧泠鸢听完,有些不想相信。

    但一想到之前白璃雪只是被轻轻的打一下,都会说疼,而且从表情上来看,也不像是在装。

    “所以……这金兽柃能救她?”

    “只能缓解一下情况。”

    萧泠鸢低下头,眼眸有些黯淡无光。

    “那……那种疼痛,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好比…骨头被砸碎?”

    狐霜月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因为她没体验过。

    “具体妾身也不清楚,但若是妾身体验过,绝不会想像白姑娘那样开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