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彻夜未眠的林玉芹,疲惫不堪的躺在被窝里,看上去很是狼狈。

    而狐霜月侧躺在她旁边,盯着她的脸看,回味着林玉芹昨晚叫自己名字的模样。

    “狐姐姐,你坏蛋……”

    林玉芹对着那娇美的面庞,娇嗔着,嗓子还有些沙哑。

    “今天还有点事,早上没时间陪你了……”

    狐霜月在床头的柜子上,贴心的放了一杯水。

    “啊?狐姐姐是玩完我就想跑了?”

    林玉芹眼里又是失落。

    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到早上就跑,一想到这,林玉芹就有些委屈。

    “对。”

    狐霜月轻笑一声,随后在林玉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乖,等我办完事,这几天都用来陪你。”

    纤细白嫩的玉手,在林玉芹那憔悴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那你就不怕我跑吗?”

    林玉芹在被子里转了个身,让狐霜月看不见自己。

    “你这样子,还能下床?”

    狐霜月看着她闹别扭的模样,又轻轻笑了一声,从背后抱住了她。

    林玉芹被那两个大团子贴住,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

    “你不是要忙吗?赶紧走吧……”

    这样子,又让林玉芹想到了昨晚,小脸蛋又热了起来。

    “而且,而且现在的早上了……”

    林玉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呀你,小脑袋在想什么呢……”

    狐霜月笑了一下,翻开被子,起身穿上了衣服。

    “乖乖在床上休息,我走了,芹儿。”

    当林玉芹转过身,还想说些什么时,狐霜月却已经离开了。

    “把白小姐请来。”

    狐霜月随口吩咐,一旁的丫鬟不一会就把白璃雪带了过来。

    “白小姐昨晚睡的可好?”

    “睡的很好……”

    其实白璃雪才刚睡没多久,因为她还没把自己的作息调整回来。

    狐霜月盯着白璃雪,左看看,右看看。

    “你们都先出去。”

    屋内的几个丫鬟都走了出去。

    白璃雪也跟在后面,她以为是在说自己。

    “白小姐去哪?”

    “诶?刚刚原来不是让我离开的嘛?”

    狐霜月走到白璃雪面前,随后偷偷闻了闻,只能闻到白璃雪的体香。

    随后又试着用灵力探查一遍,还是无法察觉到白璃雪的气息。

    “庄主大人,这是做什么……”

    “无事,妾身只是比较好奇,白小姐是如何隐藏自己气息的……”

    白璃雪有些心虚,没敢同狐霜月对视。

    “妾身有些好奇,白小姐的真实身份……”

    “是为了掩盖你自己身上的魔气,为了掩盖你饕魂宗的身份吗?”

    白璃雪闻言,连忙摆手,表示不是。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是那魔宗的人!虽然我确实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但那也是迫不得已的……”

    “至于理由,我不能说……”

    “但是栖云庄主请相信我,我绝不是那饕魂宗的人!”

    狐霜月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白璃雪的反应这么大。

    “那妾身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你来做。”

    “什么事?”

    “可否给一滴你的血?”

    “哈?”

    “不愿也可,妾身自己取。”

    白璃雪闻言,以为是狐霜月想要自己的命,想要跑出去,到了门口却发现,这门被封上了,怎么也打不开。

    “栖云庄主,我也没招惹你啊,为什么要杀我?”

    白璃雪看着她越来越近,手不断的拉着门,却怎么也无法打开。

    “啊?妾身没要杀你,只是真的需要一滴你的血罢了……”

    “我给,我给,我可以自己动手吗……”

    “请便……”

    狐霜月拿了一个装了水小碗,一旁还放了一根针。

    白璃雪拿起针,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最后将一滴血挤到碗里。

    “这样可以了吗?”

    “是,白小姐可以离开了……”

    等白璃雪离开后,狐霜月才查看起白璃雪滴的血。

    果然,里面有被魔气污染。

    但这血似乎有些不一样。

    并不像是普通人类的血。

    “这是……妖兽的气息?也不太对……”

    狐霜月想不明白,便将那碗收了起来。

    “来人,去把萧小姐请来,妾身有事要同她说。”

    狐霜月坐在栖云堂,也就是昨晚的那间屋子。

    下人看见栖云庄主的气色不同平日,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一会,萧泠鸢就过来了,去请她的丫鬟知道接下来的话,自己不该听,于是便离开了。

    “栖云庄主大早上找我何事?”

    “只是想同你说些事情罢了……”

    之前她去青岚剑宗时,也见过几面,她知晓萧泠鸢喜欢喝茶,于是便专门泡了一壶,给她倒上一杯。

    “多谢……”

    萧泠鸢到一旁坐了下来,抿了一口茶。

    “那妾身就直说了,你可知晓,你师妹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