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君逸正坐在自己的宗主之位。

    他已达到合体境中期,他的神识能够覆盖住整个青岚剑宗,甚至更广。

    整个宗门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不论发生什么,他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

    他的实力也算是顶尖,除了一些实力更为强劲的隐世高人,世间恐怕已经没有几人能同他扳手腕。

    就算有,两只手也能数的过来。

    ……

    ……

    紫楹山上,白璃雪见萧泠鸢走后,便更加放飞自我了。

    “刚来的青岚剑宗,还没好好看看长啥样。”

    “山上都是树,看不见其它东西啊……”

    白璃雪站在通往山顶的路,向下望去,除了雪白一片,其它什么都看不清。

    “对了,这还有一棵这么大的一棵树呢!”

    说着,白璃雪三下五除二的爬了上去,像只猫一样,还不费劲,看起来十分熟练。

    “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啊……”

    眼里依旧都是雪白。

    “也对,毕竟是冬天嘛,都是白色……”

    看不见其它景色的白璃雪,有些许失落,随后一跳,轻松的从树上落下了,似乎没注意自己有东西落在了地上。

    树下有一张石桌,也有石凳,上面没有雪,白璃雪便坐下等了起来。

    “好凉啊……”

    ……

    ……

    青岚殿内,萧泠鸢已然赶到。

    “师尊,唤弟子何事?”

    萧泠鸢很疑惑,毕竟前脚刚落地,后脚就又被唤了回来。

    “无事。”

    黎君逸嘴角带着笑意,静静的看着萧泠鸢。

    “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萧泠鸢转身准备离开,可刚抬起脚,又被叫住。

    “诶诶诶,有事有事,别急着走啊。”

    萧泠鸢回过头,面色依旧没有变化。

    “师尊有何事?”

    黎君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好。

    “为师把璃雪交给你,你不会怪为师吧?”

    “师尊何意?”

    萧泠鸢不知,师尊为何觉得自己会怪他。

    “没什么,我原以为你会拒绝白璃雪的,因为平时你也没同意他人的邀请。”

    “师尊的命令,我自然接受。”

    “我那不是命令,你若不愿,拒绝也无妨。”

    “我无不愿。”

    萧泠鸢平时喜爱清静,更爱独处。

    但不知为何,她竟不介意白璃雪住下。

    “那便好。”

    黎君逸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自言自语。

    “看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师尊说什么?”

    萧泠鸢没有听清,只知道黎君逸刚刚说了句话。

    “无事无事。”

    “那弟子先走了……”

    萧泠鸢抬脚离开,刚走到殿门处,又被叫了回去。

    “诶!泠鸢,等一下,还有一件事!”

    萧泠鸢很是无语。

    “师尊,下次可否将话一口气吩咐完。”

    黎君逸笑道。

    “这不是刚刚同你谈论别的,一下忘了正事嘛……”

    说着,便把一旁桌子上的衣裳拿给了萧泠鸢。

    “这身衣裳给你师妹,她那身不保暖。”

    “是。”

    “哦对了,还有记得带她洗洗,免得你嫌脏。”

    毕竟白璃雪在遇到黎君逸之前,可一直在流浪,被追杀。

    “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师尊何事?”

    萧泠鸢已经受不住这个话唠师尊了。

    “这是最后一件事,记得好好待你师妹。”

    “是。”

    萧泠鸢回答之后,依旧站在原地。

    黎君逸看她不走,连忙赶人。

    “走吧走吧,真没事了。”

    见此,萧泠鸢御剑离开,回到自己的紫楹山。

    下了御剑,没有听到去之前的吵闹声。

    萧泠鸢缓缓朝着屋子走去,却看见白璃雪坐在紫楹兰树下的石凳,趴在石桌上。

    看似白的衣裳,却有些偏向灰色,各处还有一些粘上的泥土,与地上的白雪无法相比。

    “师妹?”

    萧泠鸢轻唤一声,并无回应,便走近瞧瞧。

    “师妹,醒醒。”

    一看是趴着睡着了。

    在这么冷的天里,还能趴在冰冷的石桌上睡着。

    “唔……”

    白璃雪感受到有人在晃她的胳膊,便醒了过来。

    “师姐,你回来了!师尊唤你做什么了?”

    萧泠鸢掏出黎君逸让带给她的衣服。

    “你的新衣裳。”

    “哇!谢谢师姐!”

    白璃雪刚伸手准备接,萧泠鸢又把衣服收了回去。

    “师姐?”

    白璃雪疑惑,皱起了眉头。

    萧泠鸢转头,朝着一间屋子走去。

    “我带你先去洗洗,衣服一会再换。”

    白璃雪还以为是师姐不愿给她,得到解释后,便又一脸笑。

    “好!谢谢师姐!”

    “你为何不进屋睡?”

    萧泠鸢推开门,手扶着门框,回头看着她。

    “我身上脏,怕乱了屋子,而且本来是想在那坐一会,可能是太累了就睡着了……”

    “这间是你的屋子,你自可随意,无需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