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阮柠连滚带爬地爬到黄秋芳床前,慌张道:“怎么办?妈,云浅说她有证据,若她真有证据,我肯定要坐牢的,我不想坐牢,妈你要帮帮我。”

    经过云浅来这么一闹,黄秋芳也没有先前那么淡定了,但嘴上还是说着安慰阮柠的话,“你先别慌,她说不定是吓唬我们的。”

    “万一她真有证据呢?都怪你,我就不该听你的,你把我害惨了。”

    阮柠哭着埋怨黄秋芳。

    黄秋芳被她哭得心烦意乱,“你先别哭了,就算云浅真掌握了什么证据,你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

    就在两人焦头烂额,心急如焚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来的是警察。

    “谁是阮柠?”

    阮柠一听到警察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往黄秋芳病床边躲了躲。

    黄秋芳毕竟年纪大点,沉得住气,一脸疑惑地看着警察,“请问警察同志找我女儿是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警察也知道谁是阮柠了,眼神看向她,“接到报警,阮柠涉嫌买通医护人员谋害医院的病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阮柠腿一软直接趴在地上,“没有,我没有……”

    黄秋芳,“警察同志这是不是弄错了,我女儿不可能做那种事的。”

    警察一脸严肃,“若不是她做的,她自然无事,还请配合我们走一趟。”

    阮柠一把拽住黄秋芳的手,哭着道:“妈,救我,我不想去,妈……”

    黄秋芳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淡定,“你配合警察同志去一趟吧!我相信他们是不会冤枉你的。”

    现在有没有证据还真不好说,但阮柠一直这么抗拒,只怕会不打自招,她必须稳住。

    阮柠最后被警察带走了,她去的时候被她买通的那个护士也在。

    护士眼神空洞,身上散发着绝望的气息,阮柠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是招了吧!

    “看看这个。”警察冲她说话时,将一个正在播放的视频放在她面前。

    阮柠看了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一段她收买护士的视频,视频很清晰,她的表情,她说的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就算她想要狡辩都无从狡辩。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因为怕被人抓住把柄,她都是专门找了个没有监控的死角跟护士交易的,没想到却被人拍到了。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一切狡辩都显得那么苍白。

    警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阮柠直接一下跪在了警察面前,哀求,“警察同志,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饶了我这一次吧……”

    警察没有理她,阮柠接着道:“我是受人指使的,是我妈让我这么做的……”

    警察闻言,这才看了她一眼,“你说你是你妈指使你的?”

    阮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在警察的注视下,支支吾吾,“我……我……”

    ……

    警察再次来到医院找到黄秋芳,“听你女儿说他之所以害人,是你指使她的?还请黄女士如实相告?不得隐瞒?”

    “她是这么说的?”黄秋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阮柠说的是事实,但在听到她把自己供出来时,还是觉得挺心寒的。

    其实她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真有证据,到时候她就将一切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尽量把阮柠摘出来。

    警察,“是不是?”

    黄秋芳没有否认,“是,这一切确实是我指使我女儿做的,有什么责任我一个人承担,还请你们饶了我女儿,我女儿单纯不懂事,被我蒙蔽了……”

    警察打断她接着询问,“为什么这么做,受害者跟你有什么恩怨?”

    黄秋芳,“我……我们……”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她一定不能说实话,若说了实话,很快顾蔓还活着的事情就会传到阮震东的耳中,顾蔓也很快会知道她失忆前跟阮震东的关系,说不定还会牵涉出几十年前的事情,还有云浅的身世……

    不,绝对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实话实说。

    就在她想如何解释时,警察催促了一遍,“还请你实话实说,配合我们工作。”

    黄秋芳稳了稳心神,开口,“你们可能知道云浅是我老公认的干女儿,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