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夜,“不说?”
云浅脸上里面堆上讨好的笑,“您大人有大量,要不这次就饶了我吧!”
接着举起双手保证,“您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萧南夜睨了她一眼,站起身朝大床走去,“既然还没想好,那就站在那里好好想。”
云浅眼睁睁地看着他朝床上躺了下去,她严重怀疑这个男人闹了半天就是想睡床,那里现在可是她的地盘。
她很想将他从床上赶走,但刚刚才惹恼了他,现在再去招惹对方,无疑是自寻死路,她可没那么傻。
看来自己今天只能睡沙发了。
拿起一旁的手机扫了一眼,群里还在狂轰滥炸。
“怎么撤回了,我们还没看够呢!”
“再发点,再发点。”
“胸肌……”
“肱二头肌……”
……
云浅看着这些消息,只觉得头疼,回了句,“散会了,散会了。”
命都差点没了,哪里还有得看。
云浅躺在沙发上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是个从来不内耗的人,不管萧南夜要怎么罚她,先睡一觉再说。
倒是躺在床上的萧南夜睡不着了,被窝里他总能闻到那若有似无的熟悉的气息。
他一直都知道,云浅身上的味道和记忆中那个女人的是一样的,此时躺在这里,他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个梦。
翻来覆去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着,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又梦到了那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发现……
顿时满脸懊恼,她以前从来不做这种梦,自从在榕城酒店遇到那个女人后,他时常会……
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云浅后,这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直接伸手去扯床单。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惊醒了沙发上的女人。
不巧的是,云浅此时也醒了过来,见到的就是像做贼一样的萧南夜。
嗯?
“你在做什么?”顿时满脸疑惑。
随后发现他手里抓着床单,他扯床单干嘛?这些平时不都是佣人做的事情吗?
萧南夜听见云浅的声音身子一僵,脸色染上了一抹不自然。
此时,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萧南夜耳根子都红了。
但他的表情没有崩,面上还算淡定,“这床单你几天没洗了,都臭死了。”
说话间,他动作利索地将床单从床上扒拉了下来。
嫌弃她?
云浅当即不高兴了,“你嫌臭那还睡了一晚上。”
这床单昨天佣人刚换的好不好。
不对啊!很不对劲。
就算他嫌弃床单脏了,自会有佣人来收拾,他干嘛这么积极。
突然,她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立马从沙发上下来,朝萧南夜走近,眼神往下朝他那里打量了一眼。
萧南夜一直做着背对着她的姿势,这就很反常。
吃惊地看向她,“萧南夜你不会是尿床了吧!”
萧南夜……
“出去。”臭着脸开始赶人。
“哈哈……哈哈……”
云浅以为自己猜中了,止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萧南夜……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还尿床,笑死我了……哈哈……”
萧南夜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云浅,又恼又怒,如果不是现在自己不方便,真想一把将她拎起扔出去。
最后没有办法,只得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咬牙切齿,“你若再不出去,我马上打电话停掉你妈的药。”
云浅一听这话,吓得立马收敛起脸上的笑,“出去,出去,我这就出去……”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再也绷不住了,笑着跑了出去。
萧南夜……
看着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女人,他气得闭上了眼睛。
他萧南夜从小到大还没这么丢人过,而且还是在一个女人面前,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看着手里捏着的床单,直接重重地扔到了地上,同时还气急败坏地在床边踢了一脚。
云浅从主卧出来后,上扬的嘴角就没压下去过,不是她想笑,只因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餐桌上,老太太将她的情绪看在眼里。
转头看看白管家,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看来他们昨晚没有白折腾,这两个年轻人昨晚同处一室,应该过得很愉快。
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萧南夜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太太冲他喊,“阿夜,快来吃早餐。”
萧南夜没有回应,黑着个脸直接出了门。
老太太……
白管家……
这人怎么感觉很不高兴的样子啊!
只有云浅淡定地吃着早餐,对于萧南夜早餐不吃就去公司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谁在出了这么大个丑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知情者面前吃饭呢!
老太太看向云浅,试探地问道:“阿夜怎么了?你们昨晚没有吵架吧!”
云浅压下嘴角,抬起头无辜地看向老太太,“没有啊!”
老太太一脸疑惑,嘀咕了一句,“那他是又在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