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脱下男装后,太子们为我打起来了 > 第182章 此女一般般
    夏鸣宸四下张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类似宋清伊的面孔。

    他虽然只见过“陆知画”一面,但早就把“陆知画”的面容刻在了脑子里。

    甚至连着好几晚做梦,都梦到了那张脸。

    醒来以后,“陆知画”的脸和宋清伊又好像模模糊糊融合到了一起。

    让他有点分不清楚。

    陆知画堪堪抬眸,便是夏鸣宸的一张清晰的俊脸,无限放大在她眼前。

    鸣……鸣宸太子!

    夏鸣宸何时来到黄字号学室的?

    怎么没人跟她说?

    陆知画头脑卡壳,不知所措。

    突然,她一咬唇,心一横,遮住脸,撒腿跑了出去。

    “陆知画,先生马上就来了,你拉肚子憋不住了吗?跑那么快!”

    陆知画已经无暇追究是谁在起哄。

    她蹬着小腿,越跑越快。

    夏鸣宸狐疑地看着陆知画的背影,念念有词道:“怎么她也叫陆知画?”

    陆知画这个名字挺配宋清伊的妹妹。

    至于其他人,起这么一个名,真不合适。

    乔峰见夏鸣宸盯着刚刚跑出去女子,说道:“鸣宸太子,此女一般般,别看了。”

    夏鸣宸点点头。

    乔峰问:“宋清伊这么难请?又不用他出银子。”

    夏鸣宸鼻间轻哼:“现在的宋清伊可不是一般人咯,要是他下了你面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乔峰:“……”

    ……

    第三天了,终于要下晚课了。

    下课的更鼓一敲响,宋清伊头也不回地冲出学室。

    差点与乔峰撞个满怀。

    乔峰开门见山:“宋公子,一起出去喝一口?”

    宋清伊微微侧身,躲开了乔峰的靠近。

    她直接拒绝:“不去。”

    乔峰:“……”

    宋清伊:“麻烦让让,我有急事。”

    乔峰诚恳道:“宋公子,以前是我乔峰眼瞎,做了些鲁莽的事,晚上这顿酒我请,就当向你赔罪了,行不?”

    宋清伊:“真不行。”

    乔峰被宋清伊的直言直语呛到了。

    宋清伊表完态就赶紧溜了。

    只是,没走几步,就被一阵巨大的力扯到停下来。

    “宋清伊!”

    陆知画咬牙切齿道:“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竟然拿到了千万两银子的奖赏。”

    宋清伊:“……”

    宋清伊深知陆知画的胡搅蛮缠,直接扭住陆知画的手腕,把她甩到一边。

    “缺银子花,就去找你老子要。”

    陆知画正要叫嚣,宋清伊眼疾手快,直接点了陆知画的哑穴。

    烦死了。

    阴魂不散的陆家人。

    她对陆家人,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宋清伊顺利脱身。

    两个时辰后,陆知画才狂奔回陆府,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陆宗和宋菀臻。

    “什么?一千万两!”陆宗激动地鬓角突突直跳。

    要是有了这一千万两,这个破文书官,他不做也罢。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宋清伊,把属于他们陆家的一千万两要回来!

    承天门大街。

    宋清伊知道陆家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她第一时间就通知王叔找几个得力的人,不让陆家三人靠近她这里一步。

    陆知画一到承天门大街,就立刻被皇家气派的建筑吸引地挪不开眼。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我们陆家,跟这里的府第比起来,简直跟狗窝一样。”

    陆知画埋怨道。

    宋菀臻看了一眼陆知画,冷声道:“管好嘴,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银票抢过来才是硬道理。”

    陆知画气急:“都怪你们,当初还是仁慈了,就应该早点让宋清伊变成男人。”

    “要不她也没机会踩在我头上!”

    “我现在一看见她,气得都头疼了。”

    陆宗没搭理母女二人的对话,他现在满心想着都是怎样抢到银票。

    好大一笔银钱!

    他势在必得!

    宋清伊吃的陆家的每一粒米,该兑现了。

    突然,一队人马突然出现,逼停了陆家人的马车。

    “老爷,他们说咱们的马车不能往前走了。”管家低头来报。

    陆宗撩开车帘一看,他们的马车已经被承天门大街的巡逻队团团围住。

    陆宗跳下马车,走到为首的巡逻长面前。

    “官爷,您行个方便。”

    一包鼓鼓的银子落入了巡逻长的手中。

    “哼!”巡逻长轻蔑地扫了一眼陆宗。

    把银子扔回到陆宗手里。

    “怎么又是你!”

    “承天门大街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

    “赶紧往回走!”

    “你的银子拿回去!”

    “我们吃的是皇粮,就要尽好自己的本分!”

    “以后少动歪脑筋,不然送你下狱!”

    陆宗一脸愕然地看着巡逻长。

    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怎么在这里不好使了?

    “官爷,我母亲想念兄长了,兄长就住在这里,请允许我们进去看他一眼吧,只要一盏茶的工夫就好。”

    陆知画哭哭啼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