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画知道宋清伊的生辰八字,还让母亲派人去常州割了她的一缕头发。

    这缕头发,被一根不差都塞到了蛊人里。

    她讨厌宋清伊,想咒她去死。

    宋清伊的美,让她自惭形秽。

    “宋清伊,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恶心的怪物!”

    陆知画越扎越狠,眸间弥漫上一层丧心病狂的冷意。

    母亲说过,宋清伊是金凤之命,日后必将母仪天下。

    而陆知画的命格最多只能配个富商子弟。

    她好恨。

    上天给了宋清伊这么好看的脸,还要给她这么好的命,真是太不公平。

    直到宋菀臻得知宋清伊和上官云儿婚约的事后,一个完美的计划逐渐酝酿。

    那就是让宋清伊做个男子,并把她的金凤命格夺过来!

    虽然,最近宋清伊变得很难缠,但还是被他们设计了。

    从明天起,她陆知画要将宋清伊踩在脚下,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暗处,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

    宋菀臻带着秦管家进了侧屋。

    她实在受不了里面的霉臭味,便只在门口站着,让秦管家进去把宋清伊扛出来。

    秦管家看见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躺在床上,不疑有他。

    他按照宋菀臻的嘱咐,用一个口袋把宋清伊的头给套住。

    陆宗等在门口,看见秦管家扛着宋清伊出来,急忙撩开了马车上的帘子,低声嘱咐:“这件事别透露半点风声。”

    “好的,老爷。”秦管家应声。

    秦管家把宋清伊抱到马车上,还用绳子死死绑住她的双手,确保万无一失才下车。

    车夫朝里望了一眼,看到一个鲜红衣裙的女子,头上套一个大口袋,完全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车夫嘀咕:“套那么厚的口袋,也不怕把这人给捂死。”

    另外一个车夫:“我们少说多做,就算捂死,咱也得当看不见。”

    马车疾驰,朝着偏僻的郊外驶去。

    马车走了以后,陆宗回到侧屋,看见宋菀臻在找陆知画,马上催促道:“先不用管她了,可能偷懒去休息了,我们现在启程,去巫医那里。”

    宋菀臻点点头:“走吧,这次不能出半点纰漏,宋清伊必须成为上官家的女婿。”

    宋清伊变成男子之时,她的金凤命格就会加诸在陆知画身上。

    但是巫医做法时,千万不能被打断,否则前功尽弃。

    他们一定要看到宋清伊变成男子了,才能彻底放心。

    陆宗夫妇坐上马车,前往巫医的寨子里。

    一个时辰后,他们抵达。

    “陆大人,刚才送来的穿红衣裙的女子,确定要通过法事,变成男子对吗?”

    “对,巫医大人。”宋菀臻连忙点头。

    巫医确认后就走了。

    宋菀臻:“宋清伊十六了,该成亲了。”

    陆宗:“我明天就放出风声,说宋清伊为了上官云儿要自杀,上官将军顾及脸面,就算上官云儿不肯,她父亲也会将这门亲事应允下来。”

    宋菀臻:“烈女怕缠郎,上官云儿再野,也是女流之辈,只要他们俩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是我陆家的媳妇了。”

    陆宗夫妇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突然听到寨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巫医不悦地吼道:“扎一针,先让她晕过去,不然法事没办法进行。”

    陆宗看向宋菀臻,皱着眉头:“你药下少了,宋清伊醒了。”

    宋菀臻扫了一眼陆宗:“你懂什么?药下多了,也不利于法事。我们只要把人弄来,就成功一大半了,剩下的就交给巫医吧。”

    “姑母,你说得对,这个巫医很厉害。”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陆宗:“谁?”

    宋菀臻:“鬼啊!!!”

    他们俩同时扭头,就看见宋清伊穿着昔日的长袍,戏谑地看着他们。

    “宋清伊?你怎么跑出来的?”宋菀臻一脸惊愕,吓得连退好几步。

    宋清伊唇角噙着一抹冷笑:“陆府的大门开着,我想跑就跑出来了。”

    此时的宋清伊洗尽铅华,眉眼间尽是冷漠。

    长身而立,斜倚着栏杆,就像是翩翩贵公子。

    陆宗眼皮一跳,焦急地问:“不对,既然你没进寨子,那被绑进寨子的人是谁?”

    宋清伊戏谑一笑:“二位好好动脑筋猜猜。”

    宋菀臻率先反应过来,她尖声叫起来:“画儿,里面是我的画儿!”

    说着不等陆宗,扑到了寨子门口,拼命地晃动篱笆门。

    “画儿,画儿!”

    “快开门!巫伊大人,弄错了!错了!”

    “巫医大人,立刻停止你的法事!放过我的女儿吧!”

    宋菀臻哭得涕泪交加,白皙的指腹被篱笆上的倒钩划破了,也全然不知。

    陆宗脸沉如水,暴喝一声:“巫医大人,陆某就这一个女儿,请手下留情!”

    “画儿,画儿!”

    看着哭天喊地的两人,宋清伊的眸子里全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