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川,问你一件事。”许一柠朝他招手,周时川很自然坐下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有没有人给你送过围巾?”她猜应该是有的。这东西太温暖了,冬天表白神器。
周时川果断说没有。他确实没收过。只是让它待在该待的地方,反正他不拿。
许一柠“哦”了一声,“难怪你围巾这么少。”
周时川挑眉,“听你这意思,你的围巾很多?”是不是收到一大抽屉情信,还有各种发夹,手套和围巾?
许一柠打断他的浮想,“我意思是我送给你。”
好,就这么被捋顺了毛。周时川要笑不笑地说:“那你只能送给我。”
许一柠笑他,“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我不是跟你一样,都是第一次谈恋爱?”
周时川:“因为你太好。”
许一柠暂且收下这句话。要说起来,他才是大好人。她这才到哪儿。她的好都看人的。
“总之,我很小气,你要送给我,就只能送我一个。”周时川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