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张斐买的早餐,宋一一来到窗前看着外面——蓝天如洗,几朵轻薄的云挂在上面,阳光穿行在楼宇间,普照着万物生灵。
人行道上到处都是断枝残叶,几名环卫工正拿着工具在那里清理着,一辆小型卡车停在旁边。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窗台前还有水滴掉落,打在宋一一白皙的手指上,清洗了一片她对过去的哀伤。
“昨天下雨了?”
“嗯,而且还是狂风大作的暴雨。”回话的是鲁丘,他刚从KTV回来:“这是你的手机,我刚从KTV拿回来!”
宋一一把手机接过来,抠出里面的SIM卡,把它扔进垃圾篓:“谢谢你,鲁丘!”
“不客气,朋友嘛!”
“张斐呢?”
“我在这里!”张斐从卫生间走出来,挽上鲁丘的胳膊:“路上堵车吗?”
“还好,今天周日,大家都起的晚,没堵。”鲁丘把张斐的手拉起来亲了下:“辛苦了!”
“那你一会儿背我下楼吧!”
“好吗?这么多人。”
“人再多我也是你的女朋友,关他们什么事,你背不背?”
没等鲁丘回答,宋一一拿起挎包白了他们一眼:“少撒点狗粮能死吗?”,说完朝房门走了过去。
“你干嘛去?”张斐见状有些担心。
宋一一头也没回:“下楼结账,难道还站在原地吃你们撒的狗粮?”
在前台结完账,宋一一坐在大厅沙发上等着他们下楼,过了十几分钟,鲁丘竟真的背着张斐从电梯里走出来。
走到宋一一跟前。张斐从鲁丘背上跳下来,满面春风和她说着话:“昨天可是喝了三瓶酒,你到底酒醒没有?要不然还是我开车吧!”
“说起来也奇怪,昨天我是喝了不少,但是这次醒来好像不怎么头疼。”宋一一说着话看向鲁丘:“昨天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鬼?”
鲁丘表现的很无辜:“搞什么鬼?我会搞什么鬼?你没头疼说明酒好不上头呗!那可是100块钱一瓶的好酒。”
“再多钱的酒我都喝过,也没今天这么神清气爽,你肯定搞了鬼。”
“别冤枉好人啊!昨天你喝醉了还是我付的账,一共花了750,一会儿你还给我。”
“那小店吃那么点东西最多400块钱,你骗傻子呢?”
“还有三瓶上好的白酒啊!每瓶100,加起来可不700块钱,再说我俩那么伺候你,给50块钱服务费多吗?”
“那酒什么名?我查查,看看值不值100块钱。”
……
看他们在那儿斗嘴,张斐咧着嘴咯咯地笑着,时不时暗暗给鲁丘比一个大拇哥以示鼓励。
眼看鲁丘编不下去,她立即开始和稀泥:“行了,宋一一,你又不是什么穷人,那么抠抠搜搜做什么?咱们还是早点回村吧!晚上还得演出,下午咱们得再走一走过场。刚才何宇飞又打了个电话。”
“也是,扬琴拉回去也得让琴师调一调,熟练一下!”宋一一收回刚才的咄咄逼人,突然认真起来:“那就先回村,干完正事咱们再理论。”
趁宋一一转身往外走,后面两个人得意地击了个掌,牵着手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为防止鲁丘和张斐继续腻在一起,宋一一主动让出了司机位置,而且专门坐在了副驾驶。行驶的过程中,她在车窗上开了个缝,以便呼吸雨后清新的空气。
“昨天还真下雨了,这老天也懂人的心情,时不时还下雨配合下。”
鲁丘立即提出反对:“错,下雨不是为了配合,而是为了冲洗,冲洗掉昨天的悲伤和失落。在雨中沐浴一番,就会有崭新的身体和精神,也就有了新的面貌迎接明天。”
听得出来,鲁丘的话不单单为了劝慰宋一一,更是许多愁苦经历后的切身感悟。
张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鲁丘:“你肯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