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王楼哼哧哼哧横抱着星璃回房间,重倒不重,关键还得爬到三楼。

    “王总,要不我来吧!我看你挺累得慌。”

    “不用!我自己来。”

    王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开玩笑!这可是个可爱酱,咋能让你这个大老粗抱。

    韩伯之有些搞不懂,自己单手就能轻松提上去的事,王总这是何苦来哉?

    刚放到床上,星璃忽然迷迷糊糊哭腔道,“父亲!娘亲!我好想你们。。。不要离开我。。。!”

    听着这清脆如女子般的嗓音,韩伯之傻眼了,这!这!这!

    王楼呵呵一笑,“你现在知道了?”

    韩伯之点点头认真道,“看来龙涎醉喝多了还能把嗓子烧坏!二壮兄连嗓音都变了!”

    王楼脸一黑,“脑子不用你就捐了吧!这特么女扮男装都看不出来?你赶紧出去吧你!”

    韩伯之惊恐地瞪大眼睛,啊这?二壮兄是女儿身???

    没等他消化掉这惊人的消息,就已经被王楼怼到门外,“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他急了,“不是!王总你要干嘛!万不可乘人之危啊!”

    里面传来王楼不耐烦的声音,“我特么要给她治病!你安稳点!”

    韩伯之这才松了一口气,王总要真是那样的人,自己就得重新掂量掂量这经理要不要当了。

    看着眼前这张涕泪横流的脸蛋,王楼有些无语,拽过被褥胡乱擦了擦,搞得后者的醉话变成了呜噜呜噜。

    嗯,这样再看就不恶心了。

    王楼叹了口气,算你这丫头运气好遇到了我,要不然你很快就成下一个男公关了。

    忽然他一愣,欸?不对呀!为啥你能活蹦乱跳到现在,而那个公关男半天不到就寄了?

    于是他便将疑惑问了问识海里的二五仔。

    “很简单,因为那男的负面情绪已经到达了爆发边缘。”

    王楼点点头退出了识海,回想了一下那个公关男眼里的情绪,他缓缓点头眯了眯眼。

    自言自语道,“嗯,有道理。”

    他再次看向这个所谓的二壮兄弟,不是,你这眼睛一直闭着我咋给你治疗啊!他挠挠头,有些麻爪。

    正在此时,星璃忽然又哭腔道,“父亲,你是不是又在跟嘟嘟躲藏藏?嘟嘟都找不到你了!你在哪里啊。。。”

    王楼见状忽然心里一动!嘟嘟?

    他缓缓俯下身子凑近了点,压低嗓音道,“嘟嘟啊!爸。。哦不,父亲在这,你睁开眼看看!”

    果然,阿璃闻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就是现在!

    “二五仔!干活!”

    瞬间,星璃识海中的负面情绪被王楼通过眼睛疯狂吸出,这小丫头显然不是金丹巅峰,明显比吸老二他们轻松多了。

    但是他还是只吸了一小半,一下子吸完不仅她会觉得不对劲,而且治好了说不定连鸟都不要就走了。

    “二五仔?脏东西过来了没?”

    “过来了!”

    望楼闻言一惊,赶紧盘腿坐下内视识海。

    识海中,果然漂浮着一团黑雾,只不过这东西很小,而且好像没有自主意识。

    王楼盯着它瞅了半天,“这就是天魔之种啊?看上去也没啥了不起的啊!”

    化外天魔怪笑道,“你可别小看了它,这可是让所有修仙者闻风丧胆的东西!是所有!”

    王楼撇撇嘴,“到我这还不是被吃的份!你给我进去吧!”

    意念一动,那团黑雾便拉出一条丝线缓缓注入向自己的元神,和月雪狼的情绪一样,开始被元神缓缓吞噬。

    明显能够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逐渐变强,看来这天魔之种对自己还真是大补啊!

    化外天魔也在此刻不断地颤动,王楼见状不禁狐疑道,“你抽风呢?抖啥啊?”

    “我。。。我怕,你可千万不要吞噬我啊!我可对你是有用的。”

    “胆子那么小,真给你们化外天魔丢脸,呵呵!”

    说完他就退出了识海,元神已经在后台挂机,只要自己不下指令停止就会一直运转,直到全部吞噬。

    顺手给她盖上被子后便来到了阳台上。

    “老韩,她的身份咱俩就装作不知道,明白吧?”

    韩伯之想了想,对方隐瞒身份肯定也是有原因的,于是便点点头。

    王楼搂过他脖子耳语道,“回头等她醒来你就这么说。。。”

    韩伯之一边听着,一边黑着脸不住点头。

    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天上午,星璃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被褥愣了愣,忽然她惊呼一声从床上弹了下来,在看到自己衣衫完好后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咣当!”一声,门口听到动静的二人冲了进来。

    王楼惊疑道,“咋了咋了!”

    “没。。。没事!”星璃一慌,刚才自己好像叫出本来的声音了。

    “哦!没事就好!吓我一跳!”

    说罢他便返回了阳台,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午时三刻是啥时候来着?

    见他们并未察觉到刚才的异常,星璃这才偷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