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语穿过来之后第三次来到山脚。

    这次身边没有老猎人,她不准备去深山,就在这山脚附近找找树就行。

    一眼望过去,郁郁葱葱,各种林木错落有致。

    大树小树都有,大树她暂时爬不上去,先拿能够得着的小树下手。

    不管是什么树的枝丫,她都不嫌弃,一律各薅一枝,然后就听见系统在那边加分。

    “收获松树,积分+4。”

    “收获银杏,积分+5。”

    “收获大叶黄杨,积分+3。”

    “收获木棉树,积分+7。”

    ...

    薅到最后,沈语都有些红了眼,眼前的所有能够得着的小树都被她薅了一遍。

    她数了数刚刚提交给系统的种类,一共收集了12种树木,积分也不赖,加了62分。

    看到又到账大一笔的积分,沈语喜笑颜开。

    不愧是刷分利器,沈语感觉自己找对了方向。

    只是这周围的小树都被薅完了,大树怎么办呢。

    沈语折了一个长长的小树树干,尝试着够大树的枝丫,可惜,碰到了枝丫,但是由于没有弧度,所以没有办法把枝丫够下来,不过沈语并没有就此气馁,她四处一扫,找到了一棵合适的小树,上面正好有个弯曲的弧度。

    她折下了这根树干,观详了一下,有点像英语字母的r。

    沈语瞄准刚刚就看上了的那棵杉树,然后用r形树干勾了一下最边边的树枝,并且还崩了一下,企图折断它。

    在沈语的作用力和树枝本身的重力影响下,那棵枝丫终于有些弯折了,沈语有些兴奋,继续找着合适的角度尝试勾下来。

    终于,在经过十几次的尝试之后,沈语终于获得了一枝杉树的枝丫。

    “收获杉树,积分+5。”

    听到系统报的数字,沈语表示很满意,不枉费自己试了这么久,积分还算可以。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把这周围的大树枝丫,一个个尝试勾下来。

    沈语喝了口自己配的凉茶,擦了擦刚刚因为多次尝试而流下的汗,继续投身刷分事业了。

    码头宋老二这边,他盛了一碗凉茶给刘石头。

    “石头哥,尝尝我亲手熬的凉茶,这个可去火了。”

    刘石头伸手接过来,仔细瞅了瞅手中的凉茶。

    “凉茶?兄弟你这是学了一门新手艺啊。”

    说着一口喝掉一碗凉茶。

    说来也是奇怪,本来心底有些燥热,喝了这凉茶之后,像是抚平了心底的燥热一般。

    “兄弟,你老实跟哥哥我交代啊,这凉茶莫非有什么奇妙的功效,哥哥似乎尝到了有药味,而且喝完之后,感觉身体一下子就凉爽不少。”

    有药味就对了,宋老二跟刘石头娓娓道来这凉茶可是用了上好的药材,非常去火。

    “去火?”刘石头脑筋一转,赶忙拉着宋老二的衣袖,追问道:“可对那口舌生疮也有奇效?”

    口舌生疮,娘好像提到过是对这一类上火病有效果的,只是看刘石头这么焦急的样子,宋老二不敢轻易应下。

    他试探问道:“石头哥,可是家里有病人?”

    刘石头看到宋老二这问话就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他放下宋老二的衣袖,缓了缓呼吸,清了清嗓子,才郑重与宋老二说道:“你可知我能在这码头上立足可全赖了谁?”

    “自然是县里王员外家。”宋老二十分肯定的回答。

    他不知听了多少遍四哥与他说过,镇西王员外是个顶顶的大好人,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举家都搬迁到县城开铺子,只留了几个老人看守镇里老宅,故而他刚刚说的是县里王员外。

    王员外航运生意起家,当年在码头护了好几次,刘石头曾说过“没有王员外就没有他刘石头的今天”。

    莫不是这病人是...?宋老二心底有个猜想。

    看到宋老二的神情,刘石头就知道他想歪了。

    “这次不是王员外的事,是我上次去他家做活,似乎隐约听到他们在讨论县令的长随在求医问药,我就听了一耳朵。”

    原来,自从那位新任的祝县令走马上任以来,整个秀灵县暗地里就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县上的那些地主老财们、富甲一方的员外们,一个个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他们绞尽脑汁地想要打探出这位新来的县太爷究竟有何喜好。

    然而,这位祝县令就跟个磐石似的,任凭你们各种金银财宝、珍奇异宝如潮水般涌来,对送来的礼物一概拒收。

    这可把大家给愁坏了,毕竟,摸不准县令的脉,他们这群地头蛇也不好混呀。

    就在日夜打探间,终于有了收获:县令家中的长随最近一段时间总是频繁地出没于镇上的各大药铺和药堂之间。

    王员外等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