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上她的脸,随后俯下身子。
在两人距离很近的时候,寒君阎猛地抬起头,翻身下床。
因为身体的药效愈发剧烈,寒君阎下床的时候,踉跄了好几步,跌倒在地,看起来很是狼狈。
“你不是笑笑,滚出去!”他低吼出声。
池锦没有想到,在药效这么强的情况下,他依然能认出自己,不是楚笑笑……
她起身,抬脚靠近他,“君阎哥哥,你中了催情药,不解的话,你会死的。”
“滚开!”寒君阎的声音越来越弱,口中吐出的灼热气息和脸上暴起的青筋,能看出,他现在真的忍得很难受。
“让我来帮你吧……”
寒君阎猩红着眼,猛地抓起手边的瓷瓶朝池锦砸去。
瓷瓶碎裂的声响惊得她后退半步,却仍挡不住她眼中燃起的偏执火焰。
他用手肘撑着地面,指甲深深掐进大理石纹路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灼烧般的痛楚。
“笑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