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与他夜夜合欢,她却只爱自己 > 第242章 主母大气
    南栀骤然握紧,藏在手背下,然后从容的上了马车。

    没人时,她才打开竹筒,将卷在里面的纸抽出来。

    摊开,上面是熟悉的字体。

    原来不知不觉,她对宫应寒的字迹早已铭记于心。

    一眼就能认出来。

    ‘安好,原想叫你勿念,可我想让你念着我,这一路,我吹过姜国的风,淋过姜国的雨,跨过姜国的山河,见过姜国的安宁,这一切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留住,南栀,你要想我。’

    你要想我。

    南栀摇头笑笑。

    笑意铺满眼底。

    这口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又阴郁。

    她摩擦着信纸,信上仿佛带着他淡淡的雪松香,直到马车停稳,南栀才将信纸折好,放在贴近腰身的位置。

    “公主,千金楼到了。”静香的声音。

    南栀掀开帘子,静香扶了她下马车。

    墨娘亲自迎了出来,“公主怎亲自来了,需要什么,派人说声便是,我亲自给公主送去,公主如今可不宜劳累。”

    “公主府外,也有你的人吧。”南栀道。

    墨娘嘴角一抽,“没有,没有的事!”

    “不请我进去?”南栀勾唇。

    墨娘:“……”

    她敢吗?

    “公主请。”

    千金楼虽是银楼,卖各种首饰,但二楼有休息的雅间。

    南栀挑个挨着窗户的位置坐下,随口说,“留了张松在我身边还不放心,让你也盯着我,也不知他究竟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别的。”

    她似笑非笑。

    墨娘悻悻,“主子自然是不放心公主的,谁叫主子就你这么一个心尖尖呢。”

    南栀听的笑了下。

    墨娘说,“我楼里有几样新首饰,我去给公主拿……”

    “不必了,我没什么事,你去忙你的,我就是……想来坐坐。”她说。

    墨娘瞧着她明艳淡然的眉眼,眼珠子一转,“公主是想主子了吧?要不我跟你说说主子以前的事?”

    南栀抬眸,“你说。”

    南栀从来不知,想一个人的滋味,如今大概是知道了。

    与他有关的事,她都有兴趣听听。

    这一下午,南栀都在千金楼,墨娘嗓子都说干了,“公主,天色不早了,要不,咱下次再接着说?”

    南栀看了眼天色,“竟这么晚了。”

    “是啊,都酉时了。”墨娘清了清嗓子,她从未时说到现在。

    公主还孜孜不倦的听着。

    新婚夫妻分离两地,思念成疾,她懂。

    南栀起身,留下一锭银子,“辛苦你了。”

    墨娘一笑,“主母大气。”

    南栀愣了愣,没反驳。

    她起身离开,却不经意间,瞧见一抹眼熟的身影,进了斜对面的茶楼。

    墨娘注意到她的视线,顺势瞧了眼,“那不是大漠使臣吗,公主,可要我叫人去打听打听?”

    南栀默许。

    “来。”墨娘心领神会,招手叫来一个伙计,悄声吩咐了几句。

    伙计便去打听了。

    不多时,就有了消息,“公主,与大漠使臣相见的,似乎是岑家那个养子。”

    “岑照?”南栀挑眉。

    墨娘点头,“岑家生意做得广泛,莫非与大漠也有生意往来?”

    南栀觉得,不单如此简单。

    其中或许有什么隐情。

    “我怀疑呼延烈来上京另有目的,千金楼能查吗?”南栀问了声。

    墨娘笑着,“主母有命,没什么不能查的,且请主母等个两日,我必将消息送到主母手上。”

    南栀走了。

    千金楼有暗网。

    宫应寒能将暗网安插在上京,且不被发现,不怪前世斗不过他。

    茶楼中。

    呼延烈按照约定时间,到了约定雅间,推开门,房中无人,他扭头问阿泰,“我来晚了?”

    阿泰摇头。

    “那是我来早了?”

    阿泰还是摇头。

    下一秒,一柄长剑从斜侧方横在他脖子上。

    呼延烈身子一僵。

    阿泰立时拔刀。

    看清人之后,阿泰的拔刀的速度犹豫了。

    呼延烈余光瞥了眼,寒光凛凛,剑锋一看就是可以吹毛断发的,真剑。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呼延烈摊手,“行刺大漠使臣,这个罪名,你担不起。”

    对方半张脸藏在阴影下,无动于衷。

    呼延烈又说,“大漠使臣死在上京,对姜国没有半分好处。”

    对方神色依旧冷淡,“不要再接近晚晚,也不要再派人盯着我,回你大漠去。”

    “回大漠可以,不过我要先确认一件事。”呼延烈转身偏头,丝毫不管那剑锋擦伤他的脖子。

    而持剑之人,却似是怕伤了他,剑锋向后移了半寸。

    呼延烈看清了人。

    并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他,“你是岑照?”

    对方不语。

    “听你口气,认得我?或者说,你记得我。”

    岑照不想回答。

    呼延烈摸着下巴,“我王兄走散时,我还太小,记不得王兄幼时的样子了,这长大了,与我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