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与他夜夜合欢,她却只爱自己 > 第151章 认真的女人最勾人
    晚晚低头,表情凝固。

    那幅画掉了纸屑,还生了霉斑。

    看上去廉价的不能再廉价了。

    拿这幅画去送人,尤其是送文坛之首的姚太傅,晚晚会被人耻笑的。

    “顾淮卿,你耍我!”岑晚晚怒了,啪的一下合上画,“还说什么这是老太傅得意门生的画作,我看他就是故意耍我,让我出丑,老娘就不该答应他!”

    南栀嘴角一抽。

    从她手里接过画,打开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幅画有些眼熟。

    “这画应该有些年头了,看起来像是随便画的,也没做好防潮,生斑也是常有的。”南栀说。

    晚晚气的不想说话。

    “这幅画,确实像老太傅的学生所画。”南栀笑笑,“不过这瑕疵,应该不是顾淮卿干的。”

    “再说了,耍你对他有什么好处。”

    岑晚晚看她。

    她说,“姚太傅是顾淮卿的老师,姚家又于顾家有恩,顾淮卿怎会戏弄他的老师。”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顾淮卿应该没有那么阴险。

    “还有谁碰过这幅画?”

    “画是墨归拿给我的。”岑晚晚道。

    墨归是顾淮卿的贴身小厮。

    然,有没有其他人动过手脚,那就不好说了。

    顾淮卿虽是分家了,但又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分家。

    老太太和顾宁,搬去了隔壁院,顾淮卿将两个院子中间的院墙打了扇门出来,方便走动。

    算是分居不分家。

    被顾淮卿‘赶’了出去,顾宁和老太太对她的怨怼,只增不减。

    南栀算着,离谢师礼还有时间,她抬眸,“这画我能修复,找个有颜料和文房四宝的地方停车,应该赶得上谢师礼。”

    岑晚晚诧异,“你会修画?”

    南栀但笑不语。

    晚晚当机立断,看了眼街道,说,“前面的四宝斋,是我的,去那里修复。”

    马车停在四宝斋。

    岑晚晚下车,便吩咐掌柜,备好所有颜料,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

    四宝斋掌柜一一照办。

    南栀拿着画笔,岑晚晚从旁说,“就算我不懂画,可这幅画怎么看都不像是名师画的,上面连个署名都没有,这是狗爪印吗?”

    一般古人作画,都喜欢在画上留下署名。

    何况是姚老太傅的门生。

    且从画技来说,画风似乎也不太成熟,略显拙劣。

    新手画的吧?晚晚心想。

    右下角的署名处,还有只狗爪印。

    与这副《暮春图》显得格格不入。

    画中有冬雪寒梅,画的是冬季景,可又有一双人,背影透出佝偻苍老,是两位老人。

    两位老人相依,赏冬景而暮春。

    老人迟暮,而盼春归。

    所以叫暮春图。

    这幅画,意境倒是画的很好。

    却见姜南栀已经下笔,她敛着眉,很认真的在画纸上涂涂改改。

    晚晚越看,越震惊。

    直到那幅画,在南栀的画笔下,逐渐画出了原本风貌,那些霉斑,也变成了一朵朵红梅。

    她真的会!

    岑晚晚忍不住看了眼南栀,有光影洒在她脸上,她专注而自信,令人移不开眼。

    晚晚心想,认真的女人最勾人了。

    一炷香后,南舟勾勒完最后一笔,“好了。”

    晚晚看着那副暮春图,如同被人重新赋予了生命力,似枯树开化,她不由赞叹,“公主博学多才,以前是我眼拙了,只当你飞扬跋扈。”

    南栀挑眉,“现在认识本宫也不晚。”

    晚晚笑了。

    到太傅府时,门口的马车几乎停不下去,岑晚晚率先跳下马车,而后很自然的伸手,将南栀扶了下来。

    “将马车停远些,不必在这挤着。”南栀道。

    充当车夫的九狸依言照办。

    在门口待客的,是姚太傅之子,姚锦州,有状元之才,只等着下一届科举,下场夺魁。

    见到姜南栀,姚锦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礼数周全,“见过公主。”

    “姚公子不必多礼。”南栀勾唇,“本宫携好友前来拜访老太傅,姚公子,别见怪。”

    “怎会,公主能来,寒舍之幸。”姚锦州笑着,也是我之幸。

    姚锦州谦谦君子,虽不及皇子王孙之贵气,却也如皎皎明月,他看了眼姜南栀身边的人,“这位是……”

    “这是岑氏晚晚,代表顾家来的。”

    岑晚晚话音顿住,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侧目瞧了眼南栀,然后弯了弯嘴角,“姚公子,有礼了。”

    终于有人不是以顾夫人,顾家主母这样的称谓介绍她了。

    这十万两买来的朋友,值得!

    “原来是顾兄的家眷,锦州该称一声顾嫂嫂,我与顾兄曾义结金兰,顾嫂嫂不必见外。”顾淮卿与他,都是父亲的学生,是同门,也是同窗,姚锦州含笑道,“公主,顾嫂嫂,里面请。”

    她又多了个奇怪的称呼。

    岑晚晚嘴角一抽,直说道,“我比你大,要么叫我姐,要么叫我名字。”

    什么顾嫂嫂,听着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