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与他夜夜合欢,她却只爱自己 > 第34章 烈男怕缠女
    宫应寒负手而立,背后的拳头悄然握紧。

    所有人都在说,他不心疼姜南栀。

    似乎,也没什么心疼的理由。

    姜南栀与他本就有仇。

    折辱之仇,她演几遭苦肉计就能一笑泯之吗。

    可他,倘若毫不动容,何必在此停留?

    “父皇说的,我都知道。”姜南栀声音有些低落。

    “知道你还来求?”姜武帝给她剥了个橘子。

    “宫应寒此番中毒,皆因我的缘故,是我疏忽,才叫小人有机可乘,我不能不负责任啊。”姜南栀咬着橘子,味道跟她的心境一样,酸甜的。

    “百毒丸只有朕和你母后才有资格享用,你想好了,要为了一个男人,违逆朕?”姜武帝挑眉。

    姜南栀抬眸,瞄了眼屋外。

    安静了。

    应该是没人了。

    姜南栀松了松肩膀,嘿嘿一笑,“父皇演技不错嘛。”

    姜武帝冷呵,“宫应寒,真能覆灭姜国?”

    不会是她恋爱脑上头,诓他的吧?

    姜南栀眨眨眼,一本正经道,“父皇还是信的好。”

    宫应寒,确确实实覆灭了姜国。

    带着铁骑,踏破姜国城池。

    山河破碎,可怜啊。

    “朕观之,那小子心机深的很,焉知不是你受他愚弄。”

    父皇此话,便有警醒之意。

    南栀明白,她笑笑说,“父皇又焉知,我不是将计就计?”

    宫应寒是将计就计,她难道就不是吗?

    得知宫应寒派人刺杀她,她不露声色。

    甚至连那墨娘,也是宫应寒的人。

    他定是一早就知道,谢玉清在玉雕上动了手脚,却不动声色,假装中毒。

    既然宫应寒想看她惩治谢玉清。

    她便配合他演上一出。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偏殿。

    宫应寒站在窗边,看着御书房的动静。

    张松道,“主子并未中毒,若姜南栀真求来了百毒丸,或许能解主子体内的余毒。”

    如此拙劣的下毒手段,主子岂会中计。

    主子将计就计,只是为了让姜南栀惩治谢玉清罢了。

    至于脉象,主子体内本就有余毒,要弄出中毒的脉象,并不难,太医也难以发现。

    不多时,御书房的门开了,宫应寒看到纤细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他眸色幽深,“百毒丸是姜国皇室的秘药,轻易不会赐给旁人。”

    顿了顿,他又道,“你说,姜南栀有真心么。”

    完了。

    烈男怕缠女啊!

    主子这是心软了。

    张松忽然瞥见一个人影,抬手道,“主子,是陆将军。”

    宫应寒抬眸,便见姜南栀在御书房外,遇到了陆君澜。

    二人不知在聊什么,姜南栀眼尾眉梢,染上一丝笑意。

    见到陆君澜,她这么开心?

    宫应寒转身就走。

    “主子,你等等我。”张松连忙跟上。

    原以为主子是要离宫,结果却来找姜南栀?

    “公主,求来了吗。”宫应寒声音冷淡。

    “这天下就没有我求不来的东西!”

    姜南栀眉眼间满是自信。

    耀眼生辉。

    陆君澜看着她,“公主所求为何?”

    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

    姜南栀没有多想,只道,“陆将军乃朝廷重臣,本宫这种小把戏,入不得将军的眼,父皇还等着将军商议国事呢,本宫就不妨碍将军了。”

    说罢,她越过陆君澜,对宫应寒道,“走吧,我们该出宫了。”

    陆君澜回过头来,与宫应寒对视,电光火石间,二人目光无声较劲。

    出宫的路上,姜南栀没有讲话。

    气氛有些沉闷。

    “你好像很怕陆君澜?”宫应寒忽然开口。

    姜南栀停下脚步,“本宫怎会怕他?”

    “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什么躲着他。”细听,宫应寒语气有些吃味。

    南栀笑着,“本宫是敬重他,陆将军是我姜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

    “是么?”宫应寒嗤笑一声,眸子里满是戏谑,“只是因他年前俘获了我那太子皇兄,便成了你心目中的英雄?”

    “嗯,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被送来姜国为质。”姜南栀语气惋惜。

    宫应寒无声嗤笑。

    若非他自愿,宫明哲那个废物,如何能让他为质?

    陆君澜真以为,他是靠自己的实力取胜的吗?

    “你想回黎国吗?”姜南栀忽然问他。

    宫应寒眸光微闪,“你能送我回去?”

    “不能。”姜南栀摇头,“不过,如果姜、黎两国能化干戈为玉帛,也许将来你可以回家。”

    不会有那一天的。

    宫应寒心想。

    姜国只会覆灭。

    或是臣服于黎国。

    宫应寒眼神凌厉而幽深。

    姜南栀便知,他还没有放弃剿灭姜国的决心。

    她低低叹了声,下一秒,一物交到了宫应寒手中,“这是父皇赐的解药,本宫虽不知你体内是何余毒,但应当能解,宫应寒,本宫盼你真心实意留在公主府。”

    说罢,她背影坚韧而失落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