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祭坛?有点意思……”

    南宫文泽听着宋军的汇报,忍不住敲打着桌子。

    这个熟悉的东西,又出现了。

    这也就代表着异界邪神的实力越来越强了,居然再次把手伸了过来。

    虽然已经被斩断了,但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密切关注这处裂缝,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随后他便切断了双方的投影对话。

    “清理战场!”

    宋军带领着队友开始打扫战场。

    …………

    另一边的刀疤背着一大包凶兽材料走出了地窟,准备登上列车。

    “看…刀疤他们回来了!”

    列车上的人看着回来的刀疤,兴奋地喊道。

    “咱们列车能脱离裂缝,肯定是刀疤他们斩杀了所有的凶兽!”

    “没错,你们看他们身上还背着凶兽的材料呢!”

    他们看着身上背着的大包小包,目光羡慕的说道。

    毕竟,刀疤可都是为了他们而冲杀出去的。

    那些可都是凶狠至极的凶兽,杀人不眨眼。

    “狗屁!”

    “你觉得我有这个……”

    最后“实力”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自觉地停住了嘴。

    那位前辈让他做的事,他可没忘。

    “唉,就让我接受这个荣誉吧!”

    低声说着,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瞥向了陈澈的方向。

    众人见他沉默,也就当是他出面带领武者斩杀完了凶兽群。

    剩下的收尾工作,有宋军他们进行。

    而这趟A2002次列车,检查完毕之后,准备继续出发。

    能穿越荒漠区域的列车,全部都是由装甲合金焊接而成的,任凭凶兽的利爪和牙齿再尖锐,也不可能破得开这样的防御。

    这次失陷裂缝,纯属运气背。

    刚刚受了伤的武者,全部由列车上的随行医疗队处理伤口。

    在这个空隙,宋军也找上了刀疤。

    没错,他就是来询问这次异界裂缝之中的详细情况的。

    刀疤硬着头皮,编造了一出自己斩杀了血蝠群的故事。

    宋军也没有拆穿他,点点头便离开了。

    他想知道究竟是谁出的手,还是很简单的。

    查看了一下交通部门这趟列车的人员登记,自然而然地就发现了陈澈。

    六星武者!

    哪怕是一位七十岁的老头儿,但他却是刚刚通过考核,晋升到了六星武者。

    这简直就是奇迹!

    明明是气血衰败的年纪,却突然突破到了六星武者。

    这严重违反了正常武者的规律。

    若是武道宗师也就罢了,他们已经可以紧锁体内气血,能轻易达到气血如虹的地步。

    但很明显这个七十岁的老汉,并不是一位武道宗师。

    宋军突然想见一见这位神奇的人物了。

    但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呼!”

    刀疤看着宋军离开的身影,长出一口气。

    面对武者协会武者的盘问,他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刀哥,你说那位前辈是啥实力啊?”

    一旁的暴血武馆小弟凑过来低声询问道。

    其他的几个小弟也都是满脸好奇的问道。

    毕竟,那可是满地的尸体啊,而且其中不乏四阶的血蝠王。

    刀疤思考片刻,最后缓缓说道:“躺在中间的怪物,我并不认得。

    但是一旁躺着的金翅虎,我可是在凶兽图鉴上看到过照片。

    那可是六阶的凶兽,可飞天可陆走,气血雄厚,能击杀它的,绝对是六星巅峰武者,或者七星……”

    虽然陈澈亮出来的武者卡是六星武者,但是众人一开始就不相信这老头能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但是如今,不光是信了,反而觉得实力划分的低了。

    “七星!”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人究竟是什么开头?

    他们居然可以遇到如此怪异的武者!

    单单是一位七星武者,远远不至于让他们如此激动。

    但一位七十岁的七星武者,那就是惊天奇闻了。

    放在之前,都可以申请世界纪录了。

    “或许是天阳新城中某个大势力的高手吧!”

    “高手中的高手!”

    天阳新城毕竟是一线新城,其中各大势力盘根交错。

    武者协会、各大财团、几大武馆、联邦军团……

    刀疤单单是这样想着,就觉得热血澎湃的。

    他居然帮了这么一位强者处理凶兽材料,而且还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他觉得自己攀上了一艘大船!

    不光是分了钱,还抱上了大腿,简直不要太香。

    列车再次启动了。

    而此地距离天阳新城已经很近了。

    行驶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天阳新城。

    “列车已经抵达终点站:天阳新城!”

    “请所有乘客依次下车!”

    “到地方了!”

    陈澈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陈大爷,您的刀没了?”

    刘庆观察得很仔细,他明明记得陈澈上车的时候,携带了一柄战刀。

    但此刻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