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5年4月18日,夜色未尽。
自长崎港被炮火夷为焦土以来,整整四日。
大英帝国远征军,终于于4月22日,从横滨强势登陆。
海上雾气翻滚,三十艘战舰缓缓靠岸,桅杆如林、炮口如狼,旗帜之下,是两万全副武装的英军士兵列队而出,金属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而横滨,早已是一座空城,守军南撤,百姓逃亡,残留的只是一座死寂的码头。
剑桥公爵——乔治王子,一身正装,立于舰首,望着眼前这片即将沦为殖民跳板的土地,语气冷静:
“很好,没有守军。”
“派三营先行探查,五营布控港口,剩下的——准备推进。”
然而就在英军浩浩荡荡踏上码头之际——
啪!
一声枪响,打破死寂。
第一名士兵眉心中弹,鲜血喷溅,倒地不起。
众人惊愕,立刻警戒!
乔治王子抬头望去,只见港口制高点,一道倩影单膝跪地,左手换弹、右手持枪,双目坚毅。
金色长发在海风中飞扬,战裙上已沾满尘土。
她站在横滨的废墟上,独自对抗整个帝国。
正是——
天道琉朱菜。
“一个人?”
乔治王子微微一笑,轻声问身边军官,“她是谁?”
参谋长翻了翻记录,摇头:“查无此人。”
乔治挑眉:“但她的枪术,不在普通士兵之下。”
砰!砰!砰!
琉朱菜动作连贯,一边换弹一边移动,子弹从破楼与障碍物间弹出,连续击中两名军官与一名军旗兵。
英军开始回击!
“压制她!”
几十支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
但她就像凭空消失,又像早就预判一切,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翻滚、闪避、滑步、伏身。
她不靠忍术、不靠术式,只有一双手、一支枪——与一颗不退的心。
一小时内,琉朱菜击杀超过一百英军!
乔治王子神色不变,轻声道:
“继续。她只有一人。”
“我们是两万人。”
“我看她能杀到什么时候。”
正午时分,琉朱菜已身中两枪,肩膀与大腿各一道伤口,鲜血顺着衣角滴落,但她没有停。
她躲入废弃旅馆,靠反射镜狙击士兵;她翻越货架,用近战手枪贴面击杀;她甚至在子弹耗尽时,拔出随身短刀近身肉搏!
英军损失越来越大。
“这女人是魔鬼吗!?”
“她根本不怕死!”
“快!快!封锁港口东南角,她在那儿!”
日落时分,琉朱菜趴在废墟之上,嘴唇干裂,脸色苍白。
枪膛滚烫,弹匣所剩无几,她全身是血,手在颤抖,呼吸急促,却依旧举枪——
砰!
第三百发子弹射出,又一名英军小队长中弹身亡。
全场死寂。
连英军都不再上前,远远地围着,却不敢轻举妄动。
乔治王子终于收起那份轻蔑,盯着远处那个依旧挺直身躯的女子,缓缓开口:
“这女人……还真了不起。”
“她不是忍者,也不是军人。”
“她只是一人,却比一支军队还可怕。”
他没有继续派兵,而是命人包围整个横滨外围。
“封锁她,不让她逃。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她杀了三百人,我们要让她知道——帝国的怒火,是她一个人挡不住的。”
夜幕降临,琉朱菜已无力再举枪。
她靠在港口废墙边,喘着气,浑身鲜血淋漓,意识已经模糊。
但她仍咬紧牙关,不曾后退一步。
“我……不会让你们……踩着这片土地。”
“你们杀了太多人……现在……换你们来试试……”
她轻声自语,仿佛对自己说,又仿佛在对脚步逼近的英军回应。
远方,一道黑影疾驰而来。
是马蹄声。
有人来了。
她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抹银白和红影,仿佛是——剑心?
还是银时?
还是她最后的幻觉?
但她终究闭上了眼,倒在废墟之中。
身后,是她独守一天的横滨港。
尸横遍野,英军再无寸进。
1865年4月22日夜晚。
血色月光下,横滨港宛如死地,浓烟弥漫,尸骸成堆。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火药,也弥漫着一丝残存的英雄意志。
天道琉朱菜,孤身一人,力抗帝国军万余人,连战一整日,如今倒卧在废墟之间。
她的枪静静横在手边,弹匣空空,身上的伤口早已失血过多,意识已彻底模糊。
这时,黑袍悄然落地,一名陌生人从浓雾中缓步走来。
高挑的身形,银白色的短发,一张阴郁而傲慢的脸,身上披着英伦古典风格的贵族长袍。
他的眼睛是冷绿色的,带着与这片东方土地格格不入的高傲。
他并非普通人。
他是英国贵族——马尔福伯爵。
弗雷德里克·马尔福,霍格沃茨毕业生,纯血巫师,黑魔法研究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