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没想到,福缘村的人这么难缠,他有大人做后台,打死人也不怕。

    可是这群刁民,他不会他们真的敢动手。

    推了一把身边的三人:

    “去,把大人看上的姑娘,给我绑走!”

    福缘村的人一听,这还上门绑人来了。

    不等有人发话,也不等保安队的人动手,其他围观的人动了。

    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扁担,还有人拿着大勺,一看就是正在做饭,临时过来的。

    一群人,将四人围在中间,一顿群殴。

    突然有声音传来:

    “都给老娘让开!”

    大家一顿,都看向声音来源,下意识的全都躲开!

    一阵恶臭在鼻间,所有人都蹙眉捂住口鼻。

    丁二捏着鼻子道:

    “大娘,你泼的啥,咋这么臭!恶~”

    大娘讪讪一笑:“啊,攒了好几天的屎尿,想着拿来施肥来着!”

    自己也扇了扇风,着实是太臭了。

    管事的几人一边吐,一边跑,生怕再被人泼屎尿!

    看见人走了,老宋氏看着一地的污秽:

    “我们刚收拾干净的,你看看给霍霍的,你们啊,要保持,保持知道吗?”

    那位大娘有些心虚:

    “嫂子别气,我这就提水来,帮你们一起收拾!”

    大家实在闻不了这味道,一哄而散。

    安保队的人觉得似乎没自己用武之地,都有些郁闷。

    王德贵道:“加紧巡逻,村口来两个人守着,凡是外面的人过来,都问清楚来干啥的,像是今日这种来找事的,直接摇人,我们来打!”

    “咱们一群大老爷们,总不能连村里的老太太们都不如!”

    丁二:“说的是,我电棒都开了,结果没用上!”

    “下次这种机会,可不能被老太太们抢走了,不然咱们保安队就真的只是个摆设了!”

    管事的四人,一路捂着脸回了刘家。

    刘社听闻他们的情况,骂道:“一群刁民还敢反抗,来人,给我将人抢来,我看谁还敢阻拦!”

    一人走出来阻拦:

    “不可,二弟你可知福缘村那边,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们刘家现在境况本就不好,应该低调一些才是!”

    刘社:“一群贱民罢了,他们还敢反抗我这个官不成?”

    刘家主道:“是贱民,可是这群贱民的背后,是成知府。”

    “除了知府,还有上官家!”

    “你想想,现在的我们,能敢招惹哪个?”

    “你现在称病为由,暂且不去任职,可是成知府如果追究起来,你能不走?”

    “你别忘了,这里是沧名府,不是京城,即便有温家在,现在靖王得势,温家也得低调!”

    刘社将手中的茶盏摔碎:

    “哼,靖王父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怎么说?”

    “京中传来消息,温少华确实是个狠毒,竟然找到了机会,给靖王下毒!”

    “中了?”

    刘社点头:“中了,我们就等着京城的好消息吧!”

    同样,楚宴他们也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

    林杳杳惊讶:“怎么会中毒?”

    楚宴道:“查出来了,是温少华背后所为。”

    “他心机确实深,靖王这般谨慎,竟然还是中招了,不过你放心,武大叔传来消息,幸好有你给的解百毒的解药,靖王无事!”

    林杳杳:“那温少华呢?抓起来了吗?”

    “这种人不提前铲除,恐生祸患!”

    楚宴:“世子已经有了谋划,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林杳杳:“既如此,那我们就先把刘社给解决了!”

    楚宴:“你想怎么解决?”

    林杳杳笑道:“给全城的百姓,看场好戏!”

    刘府内,天色将晚时,刘社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女子的娇笑声不断传出。

    刘曼姝路过时,忍不住蹙眉。

    身边的丫鬟有些害怕:

    “小姐,我们快些回去吧!”

    刘曼姝:“里面是什么人?”

    她已经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自从刘社回来,家中丫鬟减少,她也看出了一丝猫腻,可是这里面传出的声音,明显不是府中丫鬟。

    丫鬟道:“是,是外面青楼的姑娘,老爷让人给找来的。”

    刘曼姝:“二叔和爹怎么可以,怎么能将那种人带回府!”

    丫鬟:“小姐,如果不找她们,我们可就......”倒霉的可就是我们这些丫鬟了!

    刘曼姝快步离开,满脸的厌恶。

    路上遇到刘夫人,刘夫人道:“天黑了,不要乱跑,抓紧回去休息!”

    刘曼姝:“母亲,二叔不是朝廷命官吗?他怎么这般模样?”

    刘夫人连忙让女儿闭嘴:

    “休要胡言。”

    刘曼姝:“母亲~二叔何时离开?”

    她之前只当二叔在京为官,光耀门楣,却不曾知晓,竟然是如此不堪的人,现在对二叔的崇敬,荡然无存,只剩厌恶!

    刘夫人道:“快了,等京中局势稳定,温大人会将你二叔叫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