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楚宴问道:“你怎么会在书院?”
林杳杳摸了摸鼻子:“我无聊,就到处转了转。”
“刚好在靠近书院的时候,看见了天上的白鹤,顺着他们落下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我还没见过白鹤呢!就是想去看看的!”
“没想到就碰到了你们。”
楚宴不想说话了,感情是自家小娘子没事干,出来玩一趟,还让自己受了罚?
用过午膳,他们就回了书院。
林杳杳想着,林三叔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
就去找林三叔,一起回去。
林杳杳找到林三叔的时候,林三叔正在收摊。
他身边正站着一个女子。
林杳杳认出,那个女子正是之前来买过辣条的。
当时她远远的看着,好像还看到那女子一直看着林三叔来着。
至于挠手掌,眨眼睛,太远了,没看清。
而现在......
妇人拿出帕子,一个劲儿的往林三叔身上靠:
“郎君,真是辛苦了,你看你头上都出汗了!”
林杳杳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这大冬天的,三叔这是干热了?
林三叔其实不热,在寒风里站了一上午,他只觉得冷,哪里热了?
但被一个女子这般体贴,他还是很受用的。
男人嘛!多多少少的都有写虚荣心的。
被人主动接近,说明自己有魅力。
林三叔长得确实不错,是兄弟三人中最好看的。
并且身上还带着几分痞气,很是招女人喜欢。
这些天卖辣条,林三叔也听说了,这人是个寡妇,没有孩子。
她这般主动凑上来,一看就是看上自己了。
林三叔觉着,和她玩玩也不错。
或者干脆纳为小妾,至于小宋氏,他早就厌弃了。
以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小宋氏心思有多坏。
不仅挑拨他和大房的关系,还暗地里老是惹事。
教唆自己的儿子,去欺负堂哥堂姐。
他有好几次看到平哥儿欺负余正和林妙妙。
之前他老是不着家,在外面鬼混。
家里屁事不管,也没在意这些。
现在才注意到,自己的枕边人心思有多恶毒。
所以突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林三叔还真不想拒绝。
但他也不会无脑的就和人在一起,怕给家里惹麻烦。
大哥再把自己撵出去就不好了。
林三叔自己接过帕子,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笑道:
“多谢赵娘子。”
“外面天冷,我们也要收摊了,你快回去吧,别冻坏了身子。”
赵娘子笑道:“林郎君路上慢点,那我也先回了!”
说着转身离开了。
林三叔看着手里的帕子,忍不住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林杳杳觉得:三叔好渣!
“三叔!”
林三叔一怔,下意识的将帕子放在身后:
“啊,杳杳来了啊!”
林杳杳装作没看到的样子,道:
“你们卖完了?回去不,我和你们一起!”
林三叔道:“卖完了,这就走!”
“小五,收拾好了吗?天冷,我们早点回去!”
小五已经将最后一个木捅搬上了牛车:
“好了林三叔。”
然后对林杳杳道:
“杳杳妹妹,你坐这边,有木桶挡着风!”
林杳杳上了牛车,跟着林三叔一起回了福缘村。
路上,林杳杳偷偷看了林三叔好几眼,心里吐槽:
三叔这是犯了桃花啊,也不知道三婶知道了,会气成什么样子,还真是期待呢!
回到家,陶氏突然跑了出来,有些踌躇。
林杳杳不明白怎么了,道:“二婶,出什么事了?”
陶氏道:
“杳杳,都是二婶的错,将一盆泡着的豆子给忘了。”
“因为泡的时间太长,都发芽了!”
“唉,也是你二叔,那天回来,将一个破了洞的木桶,随手一放,刚好放在了那上面。”
“后来我收衣服的时候,没注意,就将衣服搭在上面了,也没注意,就给忘了。”
林杳杳一怔,随即笑道:
“就这事啊,没关系。”
“带我去看看!”
陶氏带着林杳杳去了二房的房间。
因为他们现在做得多,灶房忙不开了。
所以泡豆子的时候,都会搬到他们的房间空地上。
林杳杳看着已经冒了芽的豆芽,笑道:
“二婶,还多亏了你,不然我还真忘了。”
陶氏有点不解:“杳杳,你没事吧?”
林杳杳拿起豆芽:“二婶,这个就是我们冬日里可以吃的菜!”
陶氏:“这发了芽还能吃?”
林杳杳颔首:“能,我之前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叫豆芽,可以炒来吃!”
“冬天没什么菜,这个拿出来吃刚好,放上辣椒和醋,味道可好了!”
“今晚让我娘给炒了,大家尝一尝!”
陶氏内心的愧疚,少了一些:“没有浪费了,那就好!”
林杳杳道:“二婶,您别在意这个,不必这么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