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考试,只有半天。

    送下楚宴他们,林杳杳和林青山便决定去铺子看看。

    铺子里,林青山已经安排了人在装修。

    与书院隔了一条街,也不算远!

    到了铺子,林杳杳只是大体看了一下。

    然后站在门口往外面看。

    刚好林青茂的摊子,就在不远处。

    此时那边围了好些人。

    有男子,还有妇人,都是来买辣条的。

    因为生意火爆,小五也跟着过来帮忙,给林青茂打下手。

    远远的,林杳杳便看到一个妇人凑到林青茂的身边。

    妇人样貌一般,但是身材极好。

    身姿带着几分妩媚。

    “郎君,这个给我来一份!”

    林青茂给妇人包好辣条:

    “好嘞,您拿着!”

    妇人伸手,递过几个铜板,不经意间,手在林青茂的手心挠了一下。

    林青茂这才看了妇人一眼,刚好和妇人的眼神对上。

    那妇人对着林青茂别有意味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扭着腰离开了。

    林杳杳远远的看着,忍不住朝着妇人离开的方向看了看。

    “怎么了?”

    这时林青山走了出来,顺着女儿的眼神,也看了过去!

    林杳杳摇头:“没事,爹我们要不要去给三叔帮忙,我看那人还挺多的!”

    林青山也看到了:“不必,你三叔平日虽然不着调,但是他脑子还是很灵活的,那里还有小五帮忙,他们能顾得过来!”

    “走,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青山一向宠爱女儿,和女儿一起进城,自然不会亏待了女儿,该吃吃,该买买,他们现在不差钱!

    林青山和林杳杳刚离开不久,之前那个妇人就又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水,递给林青茂:

    “郎君喝水!”

    林青茂没有接:“多谢,不必了!”

    妇人笑道:“怎么?害怕我给你下毒不成?我也是看郎君辛苦,我家又住的近,这才送水来的!”

    林青茂见她热情,便接了过来,喝了。

    妇人离开的时候,他又包了几片辣片给妇人。

    小五以为是熟客,所以也没多想。

    福缘村的人,大都在城内各个街道上摆摊。

    王德贵的媳妇也是。

    德贵婶子正在招呼客人,给客人端酸辣粉。

    一转身,恰巧看到一对衙役,里面还有两个眼熟的。

    正是之前去福缘村,给他们送救济粮的其中两个。

    德贵婶子连忙招呼:“官爷,官爷在巡逻?”

    那几人没有认出德贵婶子。

    德贵婶子笑道:“我是福缘村的,之前你们还去我们村,给送过救济粮!”

    “来,这大冷的天,你们巡逻也辛苦了,坐下吃碗酸辣粉!”

    德贵婶子连忙招呼几人坐下,她太过热情,他们都不好拒绝了。

    一个衙役道:“婶子,你们这手艺确实不错,还有在府衙门口摆的,我们吃过好几次了!”

    德贵婶子一边做酸辣粉,一边道:“多谢大人们照顾我们生意。”

    “我们逃荒过来,没啥活计,幸好有这个!”

    德贵婶子很快做好了几碗酸辣粉端了过来:

    “别客气,尽管吃,今日婶子请客!”

    之前去过福缘村的一个衙役道:

    “这不好吧,婶子我们自己来就行!”

    德贵婶子道:“跟婶子客气啥,以后婶子就在这摆摊,还指望你们多看顾一下呢!”

    那人便没有多说,笑了笑,吃了起来。

    他们这些衙役虽然都是小喽啰,但在百姓之中也是有大用的。

    百姓们做生意也不容易,有他们多看顾着,确实能少不少麻烦。

    就像现在,路过的百姓见到衙役在这里吃东西,有些地痞之类的,就不会来这里找事!

    福缘村,林青海和蔡伯在花棚里学着将林杳杳留下的花种,给栽到花盆里。

    栽了十来盆,土不够了,他便到外面去挖土。

    走到花棚后面,突然看到花棚周围有凌乱的脚印。

    林青海顺着脚印看去,沿着脚印上山的地方,有树枝被踩踏过的痕迹。

    这里少有人走,即便走,也会走之前大家走出来的那条路。

    可是花棚后面,也就他会来这边挖土,谁还回来?

    林青海察觉不对,再想到之前,刘秋月回来时被人跟踪的事情。

    林青海去找了村长,村长招呼了村里的几人,一起顺着痕迹上山。

    但是走了不远,就没了痕迹。

    主要是这山上,平时经常有人来捡柴,大家也分不清哪里是被自己人踩过的,哪里是被有心之人踩过的!

    丁二道:“林二哥,你确定不是自己踩出来的?或者是不是蔡伯从后面上山来着?”

    林青海摇头:“不是我,我问过蔡伯,也不是他!”

    丁二疑惑:“那昨晚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林青海还是摇头:“不曾!”

    村长道:“加强巡逻,大家都看着点,一发现问题,立马告诉我!”

    临近午时,楚宴他们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