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上手的是一条千鲟,何雨柱心中大喜。

    双手拉住鱼竿,一沉丹田,猛的一发力,“轰隆”一声,天鲟便被拉出了洞口。

    这天天鲟鱼有一米多长,漆黑的鱼鳞覆盖在在身体表面,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阎解成不认识天鲟,但是这么大的鱼他也是人生第一次见到。

    “柱子,这是啥鱼,咋这么好看咧。”

    阎解成惊奇的围着天鲟转圈,啧啧称奇。

    “这是……”

    “天鲟,我的天老爷,这是天鲟!”

    何雨柱还没说完,阎埠贵的惊叹声便从后面响起。

    “爸,你咋过来了。”

    见到阎埠贵,阎解成一愣。

    “我的天老爷啊,咱们后海居然有天鲟,我从来没听人说过有人在后海钓到天鲟啊,这么大的天鲟,柱子,你要发财了!”

    阎埠贵像是在看宝贝一样蹲下来围着天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柱子,你这天鲟……”

    阎埠贵眼馋的看着着冰面上的天鲟,张了张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主要是这天鲟太珍贵,拿出去卖的话,就这个头怎么也能卖个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啊,现在阎埠贵的工资也就二十来块钱,一百块钱顶上不吃不喝半年的工资了。

    阎埠贵看的眼馋不已。

    何雨柱见阎埠贵这一副肉疼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这个阎埠贵只要看到好东西,而且这好东西不是他自己的,他心里就难受。

    这都已经属于他的心病了。

    “三大爷,这条鲟我打算送给我师傅。”

    “送给你师傅?”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埠贵一愣。

    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去卖了居然要送人,阎埠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于何雨柱的消费观,他是早就见识过的,毕竟这天鲟是何雨柱钓到的,何雨柱自然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

    在何雨柱这边逗留了一会,阎埠贵也回去继续钓鱼了,毕竟今天还没有开张呢。

    钓到天鲟之后,后面何雨柱的运气就没有这么好了,半天的时间就只钓了八条十来斤的草鱼,之所以没有小鱼,是因为每次钓到几斤的小鱼,何雨柱都将其放掉了。

    这一天阎解成像是做梦一般,看着何雨柱没多久就钓上来一条十来斤的大草鱼,甚至有一次钓到一条七八斤的鱼,何雨柱都将其放生了,问其原因,居然嫌小。

    …………

    阎埠贵这边这次也比上次和何雨柱来钓鱼强的多,水桶里有着三条两斤多的鲤鱼。

    如果是平时,这绝对算是大收获,阎埠贵至少要回去吹嘘两天,但是今天看到了何雨柱钓到的天鲟之后,在看自己钓到的这东西,一点激动的心情都没有了。

    看了看天色,阎埠贵知道该回去了,扭头看向何雨柱那边,何雨柱阎解成两人早就已经收了,两人正在岸边说这话,因为离得稍微有点远,阎埠贵也听不清楚。

    这边将渔具都收了之后,阎埠贵提着水桶,拎着麻袋向何雨柱那边走去。

    “柱子,这么多鱼咱们是拉去卖了还是……”

    看到地上平躺着的一排大草鱼,阎解成喉咙动了动,看向何雨柱有些干涩的说道。

    “这些啊……”

    何雨柱看向地上这堆鱼,其实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都扔进空间里,毕竟这些鱼除了那条天鲟,其他的价值也就那样,这个年代鱼肉并不是非常值钱。

    而且如果卖的多了,说不定会摊上什么麻烦。

    要是吃的话,一时半会这也吃不了,何雨柱本人也并不是特别